他只能看到林希无力垂下来的两条腿。 “陆哥,原谅我最后叫你一声陆哥了,请你对林希好一点吧。”顾淮的声音哑得像要碎了。 陆以洲没有回头:“滚吧,我还不需要你来教。” 经过这一晚,他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但听到陆以洲叫他滚,他的泪还是没出息地又掉了下来。 他由保镖架着出了门。 门合上了。 陆以洲低头看着怀里的林希。 林希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他抱着,一动不动。 陆以洲抱着他穿过客厅,拐上楼梯,走进走廊尽头的一扇小门。 装什么贞节烈男 陆以洲抱着林希走进那扇小门。 门推开的时候,里面黑黑的。 没有窗户,只有一张窄床靠在墙角。 陆以洲走进去,把林希放在那张床上。 林希的身体陷进薄薄的床垫里,他蜷缩起来,想把自己缩得更小一点。 嘴唇还在隐隐作痛,但他已经哭不出来了。 陆以洲站在床边看了他几秒,然后俯下身,伸手去脱林希的黑色衣服。 陆以洲的手指碰到他领口的那一刻,林希的身体忽然动了一下。 他伸手攥住了自己的衣领,指尖微微用力。 “不愿意?”陆以洲的声音不高,语气却是戏谑的,“那就不脱衣服了,用刚才在顾淮面前的方式。” “实话说,我还挺回味的。” 林希攥着衣领的手指慢慢松开了,声音轻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嘴巴还疼。” 陆以洲的目光落在他唇角那道小口子上,他没有回应这句话,只是重新伸手去解林希的扣子。 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林希的手又抬了起来,按住了陆以洲的手背。 那只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轻到起不到任何阻挡的作用。 但那是一个拒绝的信号。 陆以洲低头看了那只手一会儿,然后抬眼看向林希。 那眼神冷得像是淬了冰,嘴唇绷成一条线。 那眼神中有一种被人动了最心爱的东西之后压着不发作的阴鸷。 “怎么?”他沉下声音,“顾淮一走,就在我面前装起贞洁烈男了?” 林希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说话。 陆以洲抓住他的手,按在枕头上,俯下身凑近他的脸: “你刚才在我身下那个下贱样子,全被他看见了。你信不信他现在闭着眼睛满脑子都是你那个样子?你以为他还会要你?” 林希偏了头,避开他的目光:“你不要这么说。” “呵,他那么金贵?现在连提都不能提了?” “顾淮喜欢的是你,不是我。”林希声音还是轻轻的,重复了一遍,“他喜欢的是你。” 陆以洲的动作顿住了,松开了按住他手腕的手。 他盯着林希看了几秒,直觉告诉他:林希又开始在骗他。 林希总是这样。 总是学不乖。 总是欺骗他。 “林希,”陆以洲忽然笑了笑,“你很不会说谎。” 林希终于转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一丝茫然:“我没有说谎。” “顾淮喜欢我?他跟你说?那他怎么不直接跟我说?”陆以洲坐在床沿上,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如果真的喜欢我,为什么要帮你逃跑?你俩不就是想双宿双飞吗?” 林希张了张嘴。 算了。 他说什么陆以洲都不会信了。 他在陆以洲面前说了太多的假话。 现在说真话,他反而不信了。 林希闭上眼,手放回身体两侧,像是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陆以洲重新去脱他的衣服。 黑暗里布料摩擦的声音窸窸窣窣的,每一声都很清晰。 林希感觉自己被陆以洲压住了。 床垫很薄,硌着后背。 陆以洲的体温从上面覆下来,烫得让人想要逃离。 林希在黑暗中带着近乎麻木的、平静的声音说:“陆以洲,你对我只会这一套。只会强暴我。” 陆以洲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低下头,凑到林希耳边,呼出的气喷在他耳廓上:“宝贝,看来我之前真的对你太好了。” 他的手指沿着林希的肋骨慢慢往下滑:“所以你还不知道什么叫强暴。” 没有“前期准备工作”。 林希的额头一下子冒出冷汗,脖子猛地向后仰去。 他痛苦地闷哼了一声。 陆以洲也不好过。 他低下头去看林希。 “宝贝。”他在黑暗里说,声音低得像是在哄,也像在警告,“知道了吗?这才叫强暴。” 林希没有回答。 他闭着眼,脸上全是冷汗,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睑上。 过了许久,陆以洲才终于听到林希发出一些模糊的声音。 他低头仔细去听。 才听见林希在喃喃:“妈妈小希疼小希好疼” 陆以洲忽然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钝钝地疼。 他知道林希会疼。 他就是要让他疼。 疼才能记住教训。 疼了,才能断了那些不该有的念想。 疼了,才会老老实实地留在他身边。 就像他刚才说的“打断你的腿”。 他差一点就真的这么做了。 但是看到林希那双眼里的恐惧,他放下了铁棍。 林希之所以敢那么给顾淮求情,不就是仗着自己真的不敢拿他怎么样吗? 他不能让林希觉得,自己不会对他下手。 否则林希以后还会找机会逃。 所以他选择另一种方式让他疼。 陆以洲俯下身,把林希搂进怀里,动作紧得像是要把这个人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林希,”陆以洲在他耳边说,带着无尽的深深的偏执,“你只能是我的。” 林希没有回应。 但陆以洲感觉到自己的肩窝里湿了一小块。 陆以洲收紧了手臂,没有松开。 林希,我们回家了 第二天一早,陆氏集团的孙副总收到了陆以洲的一条消息。 “帮我处理一下公司事务,我五天不来。” 孙副总退出短信界面,反复确认这是陆以洲的号码。 他又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他给陆以洲打了两个电话,没人接。 他又发了一条消息问“陆总你没事吧”,对面只回了一个字:“嗯”。 孙副总坐在办公室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陆以洲这个人对待工作一丝不苟,风雨无阻也要来公司。 即使是今年春节后有段日子,好像是三月份开始,陆以洲状态差到所有人都能看出来,那时候他脾气暴躁得像一头被逼到墙角的困兽,动不动就掀桌子骂人。 那两个月公司里没人敢靠近他的办公室,连送文件都要放在门口敲两下就跑。 但就算那样,陆以洲都没有请过一天假。 现在他不但请假,还一请就是五天。 孙副总犹豫再三,拨了一个电话到陆以洲的别墅。 电话响了几声,赵姨接的:“喂,请问是哪位” “我是孙秦,陆氏副总,陆总说请假五天,我有点担心他的情况,他人在家里吗?” 赵姨听说来意,着急地说:“陆先生?陆先生他昨晚出去应酬,就再也没回来了,打电话一直没人接,都快急死了” 赵姨除了着急,更多的是慌张和担心。 她今早发现林希也不见了。 孙副总听到赵姨快要哭出来的声音,赶紧安抚了两句:“你别着急,陆总给我发了短信,说明人是安全的,再等一等,人要是回来了给我个电话。” 赵姨和王叔从上午到傍晚几乎把别墅翻了个底朝天。 赵姨在走廊里来回踱步,王叔铁青着脸坐在外面的石凳上叹气。 两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敢说出最坏的那个猜测。 林希不见了,陆以洲又联系不上。 如果林希真的跑了,以陆以洲对林希的占有欲 王管家都打了个寒颤,不敢想象陆以洲会做出什么事来。 忽然赵姨想到一个办法,连忙对王管家说:“监控!监控!我们查下监控。” 王管家一拍脑门,两人又急又慌,都没想到这茬。 两人去调了监控,看到林希昨晚七点五十分从楼梯下来,穿过客厅,拐进了厨房旁边那间小储物室。 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王管家冲到储物室,赵姨跟在后面,两人在里面寻找到一个入口。 他顺着入口下到地下室,推开那扇深灰色的铁门,最后站在了灌木丛后面。 他整个人愣住了,原来这么窄的检修门也能被林希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