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我们公司有个同事,一直都戴着手表,原来是为了遮丑啊。” 有人在猜:“公司谁总是戴手表?” “好像技术组那个林希吧?我看他天天戴着一块破手表舍不得摘。” “怪不得前两天项目出状况,该不会真有精神方面的问题吧?” 冯强补了一句:“我可没说,你们别乱猜,不过这种人要是当了领导,我心里的疤 陆以洲出了会议室,脸色开始发白。 他走路的腿甚至都有些发抖。 冯强怎么敢拿林希手腕的疤痕开玩笑? 那哪里是林希手腕上的疤? 那明明就是他陆以洲心里的疤。 是他陆以洲一辈子都还不清的账。 谁都不能拿这个开玩笑。 谁都不能。 可笑,他之前一直想着让林希去成长,去自己经历职场的风浪。 现在他看着这张截图,只觉得这些想法都他妈是狗屁。 去他的成长! 有他在。 林希也可以不成长。 没过一会儿,电话打了过来。 “陆总,这个冯强要怎么处理?” 陆以洲问:“林希知道这个事吗?” 对面回答:“林先生并不知情。” 陆以洲的眼神狠了狠:“把这七个人全抓起来。” —— 冯强被人套了麻袋的时候,正在下班的路上。 他刚下公交车,拐进那条他走了七年的小巷,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根柱子上。 四周一片昏暗,他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自己在一个废旧的仓库里。 旁边还绑着六个人,他都认识。 有人还在哼唧,有人已经醒了,正一脸惊恐地四处张望。 “强哥,怎么回事?谁干的?” “我们被绑架了?” “绑架我们干什么?我也没有钱啊?” “” 直到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推开。 一道颀长的黑影逆光而立。 陆以洲慢慢走进去,没看其他人,目光落在冯强身上:“手机在哪?” 冯强心里害怕,强撑着壮起胆子: “你他妈谁啊?我根本不认识你,无冤无仇的,你绑错人了吧?” 其余六人也跟着附和: “是啊,我们都不认识你,你是不是搞错了?” 陆以洲没再说什么,他笑了笑,一个一个报出了他们的名字。 每报一个名字,就有一个人的脸色白一分。 七个人脸色瞬间齐刷刷惨白如纸。 没有绑错。 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就是冲他们来的。 冯强头皮发麻,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陆以洲抬了一下手,一个保镖上前,从冯强口袋里搜出手机,递给陆以洲。 陆以洲拿过手机,看着冯强:“密码。” 冯强又怕又怒,他想了一圈也没想出来这男人到底是谁。 他虚张声势道: “你神经病吧!你是不是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有病快去治病,还问我要什么密码?” 冯强话刚骂完,就看见陆以洲从大衣口袋里抽出一把折叠短刀。 他手腕微扬。 刀尖扎进了冯强的大腿外侧。 冯强惨叫一声。 另外六个人被这一幕吓得脸都白了,有人开始发抖。 冯强疼得直哆嗦:“我说我说134621” 陆以洲解锁了手机。 他直接点开相册。 果然里面有十几张林希左手腕的特写,有些甚至已经拍到林希的脸。 每一张都清晰拍到了那道疤痕。 陆以洲把屏幕转向冯强,冷声问: “哪拍的?” 冯强哪里还敢硬气,他抖着声音说: “我我就是偶尔看见的,他有时候洗手沾上水,会把表解下来擦我不小心看到的就拍着玩玩什么都没做” “拍着玩玩?” 陆以洲笑了一声,笑意森然,把那把刀又往深处推了推。 冯强疼得眼泪鼻涕糊一脸,开始求饶: “停啊太疼了大哥,饶命啊!饶命!” 陆以洲享受般地听了一会儿冯强的哀嚎,才松了手。 他删了相册里的照片,又点开微信,找到那个小群。 “除了这个群,你还发到哪里了?” 冯强疼得想缩成一团减轻疼痛,但被绑着又缩不了。 听到陆以洲问话,赶紧回答,生怕晚了又挨刀: “就发了这个群!没往外发!真的没往外发!大哥,大哥,我不敢了,饶了我吧!” 冯强之前还猜测林希是不是在背后攀上了什么关系,在公司里顺风顺水。 现在看来,还真是。 他现在特别后悔招惹了林希。 陆以洲翻了翻冯强的微信,确实没有再乱发了。 他示意保镖给其他六个人松绑。 这六个人哪见过这场面,平时也就私底下吐槽吐槽看不惯的领导和同事。 哪里想过有一天被绑架,还要看着冯强被扎刀。 一松绑,六人就瘫在地上不敢动。 有人小声求饶:“大哥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干” 陆以洲扫了一眼他们:“手机拿出来,把聊天记录删干净。” 他们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打开微信。 “删、删完了,大哥,饶了我们吧,我们什么都没干” 边说边把手机拿给陆以洲检查。 陆以洲这才满意地拿着冯强的手机,删了他的记录,又解散了那个群。 然后随手把手机扔到了地上。 他拔出冯强腿上的刀。 冯强快要疼晕过去。 抬眼就看见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拿着带血的刀逼近他。 冯强吓得尿了裤子。 —— 你别再来南城了 林希的心砰砰跳起来。 大半夜的,该不会是进贼了吧? 他开了灯,拉开卧室门出去查看。 客厅里空无一人。 林希揉了揉眼睛,还是没有人。 太奇怪了。 难道自己刚刚出现了幻觉? 后半夜林希就没怎么睡好。 第二天,林希打电话跟程宇说了这个事。 “你说,家里到底有没有进贼啊?难道是我看花了眼?” 程宇听完后,问: “林子,你有没有受伤?” “家里有没有丢什么东西?” 林希愣了愣,家里不仅什么东西都没丢,连被翻找的痕迹都没有。 这要是贼,也有点反常了。 “没事,你别担心。” 程宇有些着急了: “怎么会没事?那可是入室盗窃啊,你没看新闻吗?这种容易演变成入室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