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雪抬眸看他,陆赫驰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凑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个字。 然后用亮晶晶的眼神望向他。 “可以吗?” 沈兰雪脸色烧红,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小小的:“随便。” 陆赫驰瞬间惊讶地瞪大眼,“真的吗哥,真的可以吗?” “你没有骗我吧?” 沈兰雪绕过他从这间房里出去,“时间不早了,该回家了。” “哥!!!!”陆赫驰拿起照片,快速跟过去,“我不管,我听见了,你就是答应我了。” 他跟着沈兰雪,穿过客厅,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陆赫驰脚步顿住,疑惑问他,“怎么了哥,还有什么事儿?” 沈兰雪看了一眼这套小房子,窗台那盆花因为长时间没有被浇水,已经枯死了。 他说:“明天来找人收拾一下这儿吧。” 陆赫驰无所谓,他点点头把手里的钥匙递给沈兰雪,“哥你看着办吧。” 回去的路上,陆赫驰开车,沈兰雪坐在副驾。 窗外的街景一段一段地向后退去,从老城区的旧楼逐渐变成新一些的建筑,再变成更开阔的街道。 陆赫驰握着方向盘,在等一个红灯的时候侧头看了一眼沈兰雪。 他靠在座椅里,侧脸映着车窗外的光,脸上的表情是放松柔和的。 陆赫驰一看,就入了迷。 直到后面有车按喇叭,陆赫驰一抬头,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绿灯了。 他踩油门,车启动后,专注盯着前方的路。 到家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晚风浮躁,沈亦星在大门口等他们俩。 刚一下车,就指着陆赫驰说,“坏爸爸,你不可以偷走爹地!” 陆赫驰无奈地笑了笑,弯腰把沈亦星抱进怀里,在他脸上捏了捏。 “星星大人在上,小人怎么偷走你爹地,实在冤枉。” 沈亦星眼珠子滴溜溜转,一会儿看陆赫驰,一会又看沈兰雪。 最后还是忍不住求证。 “爹地,爸爸真的没有偷走你吗?” 沈兰雪弯眸笑了笑,“我不是回来了。” 沈亦星一想也是,但还是双手插腰,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训斥两人。 “爹地没有被偷走,可你们两个大人出去玩,怎么能不带小孩子呢!” “小孩子一个人在家可难过了!” 陆赫驰掂了掂他,朝家里走,问:“呦,我们家宝宝有多难过啊,说出来爸爸听听,想想怎么补偿你?” 沈亦星用两只小手,比了一个超大的圆,“有这么多这么多的难过。” “必须要带小星星出去玩才能好。” 陆赫驰划了一下他鼻子,“好,等你爹地工作不忙了,我们就一起出去旅游。” “噢耶!”沈亦星为争取来的福利欢呼一声,又抱着陆赫驰脖子,探头去看沈兰雪,“爹地,爸爸答应我了,你不能拒绝哦!” “好。”沈兰雪说。 晚上,他们俩一起陪着沈亦星玩了一会儿,把人哄睡着。 期间陆赫驰一直想着沈兰雪答应他的事情,有些心不在焉。 等回了主卧,他率先去跑去洗澡,还问封齐要了之前给他准备的那一大堆东西。 洗的干干净净,香喷喷躺在床上。 房间空调温度适宜,但陆赫驰盖着被子,有些躁动。 他听着浴室哗啦啦的水流声,透过磨砂玻璃门,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陆赫驰打开手机,在网上搜索喜欢什么称呼 他唔唔两声,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哥,有电紧,我试了以下,进补去,不然会腾。” 陆赫驰扒开沈兰雪的手,喘着气,“我说的你听了没有。” 沈兰雪深吸一口气,实在受不了,他一把按过陆赫驰后脑勺,咬牙说,“……我来。” 空调开着,两人身上都是热汗。 陆赫驰低头亲了一下沈兰雪,好奇看他肚子,“哥,会不会还有宝宝。” 沈兰雪眼皮都没力气抬起来,“闭嘴。” “哥,会是和小星星一样可爱的宝宝吗。” 沈兰雪头侧过一边,懒得看他。 手机铃声忽然响了,陆赫驰正享受着,被打断有些不爽,他刚想按断电话,拿起来一看,是沈兰雪的手机。 “哥,是姓宋的,接吗?” 沈兰雪轻轻吐出一个字,“接。” 什么?! 陆赫驰受不鸟,捂了一下沈兰雪的嘴巴,故意用力,又重新问,“哥,接吗?” 沈兰雪倒吸了一口气,看他,说:“接。” 陆赫驰:“……” 好想装耳聋。 陆赫驰心里更讨厌这个姓宋的了,恶狠狠接了电话,放到沈兰雪耳边。 他悄咪咪趴在沈兰雪胸膛,也听对面说话声。 沈兰雪被他搞的疼了一下,强忍着让他拿出来,侧过耳朵听宋继尧那边的声音。 很吵的音乐声,还有很多人欢呼的背景音。 宋继尧的声音懒洋洋透过手机听筒传出来,“阿雪,干嘛呢,来银迹啊。” 陆赫驰无声对沈兰雪说:“不许去。” 沈兰雪没管他,问对面,“有什么事儿?” 宋卿尧说:“找你出来喝酒,阿放也在。” 沈兰雪刚想说话,陆赫驰故意在他胸口又吸又亲,滋滋作响。 沈兰雪嘶了一声,刚才还一副一点力气都没有的样子,现在摁着陆赫脑袋,把人推远。 “你那边什么声啊?”宋继尧问。 沈兰雪哑着嗓子说:“没什么,今天有事,下次过去。” “真不来?”宋继尧坐在酒吧,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耸了耸肩说:“行吧,那你忙,下次约。” 挂了电话。 宋继尧勾唇轻笑一声,“听到没,现在兰雪被那个小子缠着,根本约不出来。” 对面男人穿了一身黑色衣服,双腿交叠,慵懒靠坐在沙发,闻言眼皮抬了抬。 “怎么回事,我回国前不是已经要离婚了吗?” “谁知道呢。”宋继尧喝了口酒,勾起下唇,“车祸失忆,忘了所有的事,现在两人相亲相爱,你想插一脚,奉劝一句,不太可能。” 男人恶劣地笑了笑:“是吗?我怎么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