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继尧那边安静了一点,随后问:“你在庆城?” —— 老板,上一盘爱发电(づ ̄3 ̄)づ╭~ 不是哥们,这醋你也吃 昨晚下了一夜的雪,白茫茫一层。 沈兰雪看着窗外,“嗯,有什么事?” “……”宋继尧过了很久,才哑着嗓子开口,“他是不是在你们那儿?” 这话跳转的太快了,沈兰雪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谁。 他看了一眼门外,陈嘉栋和陆赫驰的聊天声隐隐约约透过门传出来。 “嗯。”沈兰雪声音清冷,“你别忘了,你今年下旬就要订婚了。” 陈嘉栋是陆赫驰的朋友,也算他的朋友。 沈兰雪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宋继尧游走在两人之间。 把陈嘉栋当成一个玩物。 宋继尧声音很低,“我会退婚,阿雪,这些天我时常想起他,看他身边多了别的朋友,看他其他人牵手或者拥抱,我真是快疯了。” “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玻璃窗起了一层雾,沈兰雪食指在上面写了一个驰字。 过了几秒,他又用手掌抹开。 “阿尧,你看清楚自己的心了吗,你是真的喜欢,还是看他很容易就走出这段关系,所以产生不甘心。” “如果是这样,别来打扰他。” 宋继尧坐在车内,手举着手机贴着耳朵,他摇下车窗,手肘搭在窗沿边,雪花飘进来几片,打湿了他的头发。 他目光遥遥望向小区楼,十六层,从左往右数来家里吃饭 陈嘉栋到家后,推开门,有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房间长久不住人,空荡荡没有没有任何人气,萧瑟又孤寂,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尝试过这种滋味了。 他穿着羽绒服,站在玄关,门已经关上了,可依旧感觉很冷。 那股寒风在身体里游走,从上到下,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透彻心的寒凉。 陈嘉栋拎着行李箱,推到房间衣柜旁。 他找到空调遥控器,插上线,打开调到二十八度,太久没用,刚打开,空气里满是灰尘和一股潮气。 陈嘉栋皱了皱眉,有些受不了这个味道,房间的窗户拉开,只留着窗纱遮挡。 冷冽的寒风从窗口刮进来,陈嘉栋脸被冻的有些僵硬。 他搓了搓手指,决定通一会儿风,在回房间。 陈嘉栋转身出去,然后又走到了舒雅婷的房间门口。 他在门前站了好一会,才抬手拧开门把手,推开房门进去。 房间里被阳光照的明亮,梳妆台上还放着过去她用的护肤品,床上的被子叠的四四方方。 和他离开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莫名的,他有一种想落泪的冲动,这种冲动自舒雅婷走后,他很少再出现过,就连跟宋继尧分手,他也是平静的。 缓了一会儿,陈嘉栋把眼泪咽回去,他手背摸了摸眼睛,是干的。 这一个下午,陈嘉栋既没有看手机,也没有和任何人联系。 他一个人拿着抹布,扫把,仔仔细细把房间重新打扫了一遍。 在角落里擦出不少灰。 等到忙碌完,那股寒气早散了,出了一身的汗。 宋继尧裹着大衣,孤身在登机口。 手机在兜里不停的震,他拿出来低头看了一眼。 妈:【大过年的你跑哪去?】 妈:【小书明天来家里,你好好照顾人家知道吗?】 宋继尧冷着眉眼,长指在屏幕上打字。 【这婚我不订了,要什么赔偿,让孙家随便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