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总走了?” “已经离开了吗?” “怎么会这么突然啊,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陈嘉栋从楼上下来,听到几个嘉宾在讨论宋继尧,眉头皱了皱。 已经走了吗? 这么快。 任芝从大门口进来,她是短发,头上戴了一个鸭舌帽,给嘉宾们解释:“宋总因为有急事,所以只能无奈退出这次节目。” 她指了指墙边堆得一堆礼盒,“这是他临走前托我给大家送的礼物,他说很高兴认识你们。” 礼物都是一样的,人均一份。 陈嘉栋打开属于他的盒子,夏澎凑过来看了看,“你也是一块表啊?” 是的,宋继尧给每个人送了一块劳力士。 陈嘉栋笑了笑,合上礼物盖子,“是啊,大家不都一样吗?” jasper收到礼物,也没看,直接塞给了离他最近的工作人员,随口说:“送给你了。” 工作人员没想到还有这种惊喜,连忙把盒子抱紧在怀里,道了一声谢。 宋继尧离开的悲伤在这一堆礼物里,忽然变得轻起来。 陈嘉栋拎着礼物盒上楼,关上房间门,他又重新打开盒子。 礼物确实每个人都是一样的。 他拿起盒子最底下的贺卡,上面用黑色的笔墨写了一句话。 ——有麻烦,可以来找我。 宋继尧留。 陈嘉栋看着这几个字,想着宋继尧写它的样子,他轻轻摸了摸临时会议 阴雨一连下了一周,说不上大,绵绵细雨,空气的都是潮气,陈嘉栋被扰得心烦,也懒得出门。 在家里躺了两个礼拜。 隔两天jasper会来他家里转两圈,买一堆蔬菜,美其名曰怕他饿死。 陈嘉栋说了几次,可他每次都拎着一大堆东西,不开门都不好意思。 索性给他支付宝转了一万,然后又把他的账号拉黑。 终于,在一周又三天时,迎来了一个难得的大晴天,陈嘉栋在家里窝的发霉,刚准备出去转转,手机忽然震了。 是陆赫驰的消息。 陆赫驰:【在家?】 陈嘉栋从床上换了一个姿势,趴着,下巴垫在枕头,两只手懒洋洋打字。 【怎么,想我了啊?】 陆赫驰:【……】 【我已婚。】 陈嘉栋看见消息,一个翻身从床上坐起,“啧”了一声,发过去一条语音。 【少自恋了老陆,就你这死样子,也就沈总眼睛没治好,瞧上你了。】 陆赫驰:【我已婚。】 陈嘉栋:【滚。】 插科混打聊了几句,陈嘉栋欣然接受他的邀约,去品尝陆大厨的手艺。 陆赫驰点了崔福祥的私宴,这是一家开了上百年的餐厅,庆京仅此一家,不开任何分店,只接受一些权贵。 那边送餐上门,也只因为沈兰雪和老板有些交情。 陈嘉栋来的时候,餐桌上满满珍馐。 他瞪圆了双眼,“这家伙式,你做的……?” 陆赫驰冲他一笑,“你觉着呢?” 陈嘉栋挑了挑眉,走过去,双臂抱胸,低头睨他,“要真是你做的,我现在就叫你爹。” “叫两声听听?”陆赫驰说。 陈嘉栋心想不会吧,去年他刚尝过老陆手艺,说不上难吃,家常水平,要说短短小半年,能进步成这种水准,那他明年岂不是能当。 封齐提着一个餐盒从门口走进来,是道虫草花胶炖水鸭,单独装着,他放在餐桌对陆赫驰说: “陆先生,餐都送齐了。” 陈嘉栋闻言没忍住噗嗤笑了,封齐诧异望过去,他问:“陈先生,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陈嘉栋一屁股在陆赫驰旁边坐下,对封齐摇头,“没了封叔,点了这么多我俩也吃不完,您也来点?” 封齐:“不了,陈先生,我已经用过餐了。”封齐微微弓腰,然后从餐厅退了出去。 气氛安静下来。 陆赫驰扫了一眼陈嘉栋,微微坐正,看似随意问:“这趟综艺结束有什么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