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端着酒,笑得一脸看戏:“这不就说明他压根不会玩赛马嘛。查尔斯选的‘黑桃骑士’才是正常人的选择。你们等着看吧,今天这一局,陶乐得输得心服口服。” 包厢里议论得热火朝天,费兰特靠在露台上,心想:不愧是陶乐,出手够勇的! 楼下,陶乐没回包厢,查尔斯让经理领着他们从侧门出去,坐电梯上了五楼。 经理把他们引到走廊尽头一扇深色木门前,笑着说:“两位,这间贵宾包厢今天专门为您二位留着,有什么需要随时按服务铃。” 陶乐走进去,心里哇了一声。这哪里是包厢,根本就是间小型套房。 落地窗正对赛道,视野比下面那间还好。窗边立着一架黄铜望远镜,房间里摆着宽大的沙发、小型酒柜、几把皮质扶手椅,旁边还有张餐桌。 桌上已经摆好了刚端上来的吃的,水果、奶酪、三明治,摆盘精致。 “随便坐。” 查尔斯走在陶乐身后,把门带上了。 一瞬间,外面的喧闹像被按了静音键,包厢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陶乐走到窗边坐下,眼睛亮亮地看着远处正在做最后热身的马匹。 查尔斯倒了杯果汁,推给他,问道:“你觉得,我们今天谁会赢?” 陶乐毫不犹豫:“疯王不会输。” 查尔斯低笑一声,身体往后靠进沙发里:“哦?那如果它输了呢?” 陶乐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我想,我们之间需要一个赌注。”查尔斯蓝眸微闪,“这样才有意思,你觉得呢?” 陶乐抿了果汁:“你想要什么赌注?” “输的人,分享一个秘密。” 陶乐把杯子放下,眼睛直直地看向他。 “好啊。” 砰—— 比赛枪声一响,所有马同时冲了出去。 疯王果然是疯的,一开始就抢在最前面,金色的身影在赛道上像道闪电。 陶乐贴在落地窗上,心里不停默念:“别跑偏,别跑偏,别跑偏……” 可疯王根本不听他的,跑完心跳 跑马场提供餐饮,学生会团建那帮人在底下闹腾了一上午,下注的下注,叫嚷的叫嚷,有亏了小钱正肉疼的,也有赢了钱兴奋得脸都红透的。 不过谁都不知道,查尔斯和陶乐这会儿正在顶楼贵宾室里。 外人眼里这俩可是死对头,见面眼神互刀,手下狗腿互喷。谁能想到,他们居然关起门来,面对面坐在长桌上吃饭。 一道道精美的菜肴送进顶楼贵宾室,长桌铺着雪白桌布,银色餐盖掀开,前菜、汤、主菜、甜品,规格不输高级餐厅。 陶乐没管那些虚头巴脑的礼仪,对着面前好吃的餐食就是暴风吸入,腮帮子鼓得圆圆的。 查尔斯坐在对面,切小牛排的动作慢条斯理,吃得很克制,每样只尝一点。 等陶乐把最后一块巧克力熔岩蛋糕刮干净,查尔斯面前几道菜都只动了一小半,有的甚至没怎么碰。 陶乐盯着那些几乎没动过的菜,眼睛亮晶晶的:“这些你还吃吗?” 查尔斯看他一眼:“不吃了。” “那我能打包吗?” 陶乐指了指那堆几乎没动的食物:“这么多呢,冰箱里冻起来,够我窝在宿舍吃好几天了。” 查尔斯优雅地擦嘴,慢条斯理道:“这些打包回去就不新鲜了,会吃坏肚子的。” 他顿了顿,蓝眸落在陶乐沾了点酱汁的嘴角:“你要是喜欢这里的菜,我让厨师一日三餐做好,每天送到学校里。” 陶乐瞪大眼,连忙摆手:“谢谢,从这儿到cu挺远的,还是不用了!” 他怕查尔斯再坚持,赶紧低头喝了口水,把这话头压下去。 吃完饭,陶乐就感觉自己吃多了,胃里沉甸甸的,眼皮开始打架,明显是晕碳了。 他往沙发上一瘫,摸出手机玩了起来。 查尔斯则问外面要了一杯红茶,顺便把跑马场的管理者叫了进来,问经营状况,顺带查一查经营的账本。 他们的聊天丝毫没有避讳陶乐。 陶乐倒是自觉,主动从兜里摸出耳机戴上,避嫌似的把自己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