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吕虎这人渣虽然长得一副流里流气的样子,但他胯下的鸡巴确实不小,又粗又长,在尺寸上居然和那些黑鬼的巨物也有得一比,怪不得能把伯母肏得发出这么销魂的浪叫。
吕虎满脸都是淫邪与暴戾的表情,他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胯,一边恶狠狠地嘲弄着身下这只正在发情的母狗。
“骚逼还是这么紧……真他妈会裹!”
吕虎低吼着,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
“你在老子面前装什么清高?你这具身子,早不知道被老子肏过多少次了!老子要肏你,你哪次不是乖乖地打开大腿求肏?现在看女儿攀上高枝了,就想跟老子切割,哪有那么容易!”
噗呲!噗呲!噗呲!
粗长坚挺的大鸡巴在伯母的淫穴里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拔出,那硕大的龟头都会带出大片粉嫩外翻的媚肉和晶莹的淫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伯母被肏得花枝乱颤,硕大饱满的肥奶随着撞击上下剧烈乱甩,乳波荡漾。
美艳的俏脸上布满了堕落的痴态,双眼翻白,香舌无力地吐在嘴角,口中发出了毫无尊严的骚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大鸡巴……捅到子宫了!好深……会坏掉的……骚逼会被肏坏的!噢噢噢噢噢噢??????!”
我站在门外,死死地盯着房间里的情景,裤裆里的肉棒不由得勃起,内心更是兴奋到了极点。
真他妈刺激!
伯母来的时候,对这个前夫还是一副厌恶、避之不及的样子,结果转头一进这破出租屋,立刻就被打开双腿,被肏得浪叫连连了!
虽然看她一开始的反应,多半是吕虎用什么把柄强迫她的,但听吕虎的话,这些年里,伯母在这个人渣面前,多半一直都是这副逆来顺受的下贱样子。
只要吕虎想,就能随时随地把鸡巴,狠狠地捅进伯母的骚逼里!
房间中,吕虎的腰腹肌肉猛然紧绷,他发出一声舒爽的粗喘。
“哦!真他妈舒坦!”
他粗糙的大手肆意抓揉着伯母的肥奶,眼神中满是贪婪。
“年轻的时候,那些男人们就排着队花钱肏你。都这么多年了,你这骚逼还是这么极品,这么紧致!每次看到你这副骚样,老子的鸡巴就会硬得发疼!”
吕虎说着,胯下的动作骤然加速,开始了狂暴的猛猛肏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沉重而急促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房间里激烈回荡,清晰可闻。
伯母被肏得肥臀乱颤,穿着透明高跟鞋的脚在空中无力地蹬踏着。
也不知道被这样狂暴地肏了多少下,伯母的身体猛地剧烈痉挛起来。
她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喉间爆发出了高亢凄厉的雌啼。
“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骚逼好舒服……要去了!大鸡巴好猛……骚逼要……高潮了!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
伴随着这声尖叫,伯母猛地向上翻起大片的眼白。
她的骚逼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汹涌的淫水如同喷泉般狂喷而出,将交合处打得一片湿滑。
在吕虎狂暴的肏干下,这位骚熟的伯母被轻易肏上了高潮。
伯母在快感中剧烈痉挛,骚穴疯狂喷水,整个人被肏得高潮失神。
然而,吕虎这个身强力壮的人渣却显然还没有发泄够,粗壮的肉棒依旧坚挺如铁,没有丝毫要射精的迹象。
他发出一声粗喘,猛地从伯母那泥泞不堪的淫穴里拔出了鸡巴。
啵!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响,吕虎将瘫软的伯母翻转过来,一把揪住她那头散乱的长发,强迫她仰起那张还布满高潮余韵的绝美俏脸。
没有任何前戏,吕虎直接将那根沾满了淫水的粗大肉棒,捅进了伯母娇艳欲滴的小嘴里,开始了强迫性的口交!
“呜……姆……噢!”
伯母的身体猛地一僵,喉间发出了痛苦而又沉闷的呜咽声。
吕虎的动作粗暴,硕大的肉棒在伯母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喉咙最深处。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当那根粗长的肉棒捅到极限时,伯母那雪白纤细的喉咙处,竟然被顶得明显地鼓起了一个小包!
这种几乎要将人窒息的深喉抽插,让伯母的眼角溢出了泪水,但她却根本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只能努力地收紧脸颊,被动地吞吐着那根巨大的肉棒。
吕虎全然不顾伯母的痛苦,他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伯母的脖子,腰腹有节奏地向前挺动,在那张销魂的口穴中疯狂抽插着。
“咕噜……咕噜……”
沉闷的吞咽声和肉棒摩擦口腔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淫靡到了极点。
吕虎满脸都是舒爽与享受的表情,他半眯着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伯母那副下贱的吞吐模样,得意地嘲弄道。
“你这小嘴也还是这么会裹,吸得老子爽翻了!”
他一边享受着口交,一边用那种充满回忆的淫邪语气继续说道。
“当初调教你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这口活儿学得最快!别人教几遍都不会,你这骚货含着鸡巴没几天就能裹得人骨头都酥了,老子就说,你天生就是个做妓女的胚子!”
听到吕虎这番话,躲在门外的我,裤裆里的肉棒再次兴奋地跳动起来,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灼热。
伯母这一身炉火纯青、能把男人伺候得欲仙欲死的本事,看来全都是被吕虎这个流氓人渣给一手调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