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姆姆姆姆!”
在强烈的窒息感和浓精那灼热的刺激下,母亲的身体剧烈地打着摆子。
她猛地向上翻起白眼,硕大饱满的极品肥奶在空气中上下乱甩。
紧接着,她身下泥泞不堪的骚逼,再次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起来,一股汹涌的淫水如同喷泉般狂喷而出!
我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总裁母亲,被这粗暴的窒息口交和浓精灌喉,硬生生地逼上了高潮!
连续射过两发浓精之后,这两个强壮的黑鬼才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随意地从母亲和伯母的体内拔出了沾满白浊的肉棒。
此刻的舞台上,淫靡的气息浓烈到了极点。
母亲红肿外翻的骚逼和娇艳欲滴的小嘴里,伯母泥泞不堪的淫穴和紧窄的屁穴里,全都被浓稠的精液给填得满满当当。
甚至还有大量的白浊正下流地顺着她们的嘴角和大腿根部缓缓溢出。
这两个丰乳肥臀的荡妇,早已经被黑鬼狂暴的肏干肏得高潮失神,瘫软在冰冷的舞台上,两具白皙诱人的娇躯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
接连射了两次,即便是体质惊人的黑鬼,此刻也显得有些疲惫了。
他们随意地穿上裤子,大摇大摆地走下了舞台。
然而,台下那群黑鬼早已经被刺激得双眼发红、口干舌燥,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台上那两个被灌满精液的极品骚货,那贪婪的目光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她们生吞活剥!
就在这时,那个黑人主持人再次举起了麦克风,他的声音瞬间点燃了全场。
“伙计们!刚才的表演精彩吗?现在,还有人想上台肏这两个下贱的骚货吗?”
围观的黑人们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和下流的叫嚷。
“当然想!老子的鸡巴早就硬得要炸了!”
“让老子上去!老子要用这根大鸡巴把她们的子宫给捅穿!”
主持人看着台下疯狂的气氛,满意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那就让我们开始今晚真正的狂欢吧!只需要交一千块,就可以随便肏这两个极品骚货!一次上四个人,射过之后就轮换,直到你们彻底射空你们的精囊为止!”
此话一出,整个酒吧瞬间陷入了集体狂欢之中。
那些黑人们疯狂地挥舞着钞票,争先恐后地排起长队,迫不及待地想要冲上舞台,去发泄他们那原始的兽欲。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荒淫的无法用言语形容。
强壮的黑人们冲上舞台,将母亲和伯母那两具瘫软的娇躯随意地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
他们疯狂地对着这两位极品的成熟美妇进行着残忍的轮奸!
母亲和伯母柔嫩的双手、高贵的小嘴、紧致的骚逼、甚至连敏感的屁穴、腋下和诱人的足部,没有任何一个地方被放过!
黑鬼们狂暴的奸淫持续了大半个晚上。
整个舞台上,到处都是响亮的“啪啪”肉体撞击声、黏腻的“噗滋噗滋”水声,以及母亲和伯母那高亢凄厉而又骚媚的浪叫。
她们白皙丰腴的极品肉体上,被一层又一层浓稠的精液给浇得油光水滑,散发着强烈的淫靡气息。
直到大部分强壮的黑鬼们都疲惫地射空了精囊,那些少数一直在一旁流着口水、艳羡的本地男人们,才终于捞到了些许机会。
他们迫不及待地爬上舞台,肏干着母亲和伯母早已经被黑鬼塞满了浓精的极品淫穴。
这场荒淫的轮奸,一直持续到了凌晨时分。
直到最后一名客人都满足地射空了精囊,陆陆续续地离开了酒吧大厅,整个黑桃皇后酒吧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舞台旁边,黑人主持人得意地点着手里那厚厚一沓钞票,随后轻蔑地抽出了其中的十分之一,随意地扔在了台上那两具瘫软在精液中的极品肉体上。
“你们这两个骚货今晚干得不错。”
主持人看着母亲和伯母,脸上满是淫邪的狞笑。
“这是你们应得的,今后要是你们那张骚逼再发痒了,渴望被大鸡巴肏烂的话,记得再来找老子!”
说完,主持人满意地拎着把钞票收好,也大摇大摆地离开了酒吧大厅。
于是,弥漫着浓烈淫靡气息的酒吧大厅里,就只剩下了我,以及满身都是精液、瘫软在舞台上的母亲和伯母了。
我强忍着内心扭曲的兴奋,将高潮失神瘫软如泥的母亲和伯母,带回了旅馆,安置在了她们各自的房间里。
看着她们那两具白皙丰腴的极品肉体上,到处都是刺眼的青紫指痕和斑驳的白浊,我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渴望能立刻扑上去,将这两个极品骚逼再狠狠地肏弄一番。
但看着她们那几乎快要被玩坏的凄惨模样,我终究还是有些舍不得在这个时候继续折腾她们。
强压下体内的邪火,我转身去了梦琪的房间。
这小妖精昨天也是被黄毛和我接连折腾得不轻,此刻正像只疲惫的小猫一样,蜷缩在被窝里睡得正香,那张清纯的俏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态。
看着她那安稳的睡颜,我也不忍心叫醒她。
思来想去,我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表姐温妮那火辣野性的麦色娇躯。
黄毛那家伙,总不可能肏了她整整一个晚上,到现在还没停歇吧?
不如……去找温妮这只小野猫发泄一番,顺便看看她现在是个什么下贱的模样。
想到这里,我那根原本就硬挺的肉棒,不由得跳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