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的女友梦琪,从听到这个消息开始,情绪就有些微妙。
她一个人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精致的俏脸上看不出是开心还是抗拒,只是在那儿扭捏着发呆。
我赶忙坐到她身边,伸出手臂将她温软的娇躯揽进怀里。
我的手下意识地攀上了她胸前被轻薄布料包裹的肥硕巨乳,隔着衣服抓揉了几下。
“怎么了梦琪,不开心吗?”
梦琪伸出柔嫩的小手,啪的一声拍掉了我作乱的手,叹了口气说。
“好久……好久没见到他了。想见他一面,可又总觉得,他又会做出什么惹我和妈妈生气的事。”
到底是亲生父亲,要说一点感情都不剩,那是不可能的。
可我太清楚吕虎是个什么货色了。
尤其是在出租屋外亲眼目睹他是如何粗暴地强奸伯母,如何用那些下流的手段将她调教成下贱的玩物之后,我更确信这家伙就是个人渣。
也难怪梦琪会这副纠结的模样。
我收紧手臂,将梦琪抱得更紧了些,在她光洁滑腻的脸蛋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没事,让他来吧。有我在,我会保护你和伯母的。”
梦琪扭了扭丰腴的娇躯,侧过身,仰起精致的俏脸,主动将她娇艳欲滴的香唇献了上来。
我低头吻住她柔软的小嘴,舌头探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与她滑腻的丁香小舌缠绵地交缠在一起。
吻了好一阵子,直到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身体才终于放松下来,软软地靠在我怀里。
她伸出纤指,在我胸口轻轻敲了敲,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嗔怪地瞪着我。
“说什么保护人家……我看妈妈和我被那些野男人随意肏干的时候,你明明开心得不得了,也没见你来救过人家呀。”
我的大手不老实地在她丰乳肥臀的骚熟身段上肆意游走抓揉,嘴上嘿嘿一笑,耍赖道。
“呃,这个嘛……不是一码事,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梦琪无奈地摇了摇头,似乎早就认命了,她找的男朋友就是这么一个无可救药的绿毛龟。
她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幽香喷吐在我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
“不过算了……谁让人家骨子里,也是个喜欢被大鸡巴狠肏的淫荡婊子呢。好老公,你以后可一定要让人家性福哦~”
看着梦琪这副清纯外表下掩藏不住的骚浪媚态,我裤裆里的肉棒再次不受控制地勃起。
我低吼一声,猛地翻身将她推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整个人压了上去。
我的嘴唇像雨点般落在她白皙的脸蛋、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上,疯狂地啃咬吮吸,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那是当然!我一定会让你幸福到死!”
时间很快来到了傍晚。
门铃准时响起。
母亲亲自去开的门。
吕虎换了一身还算体面的衬衫,胡子也刮了,看起来人模狗样。
他踏进玄关的瞬间,目光就死死地黏在了母亲身上。
那贪婪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母亲丰满熟美的身段上来回扫视,从那张不施粉黛却依旧美艳动人的俏脸,到那对被紧身小吊带勒得呼之欲出的硕大肥奶,再到那双从粉色短裤下毫无遮掩地延伸出来的修长雪白肉腿。
母亲的短裤极短,甚至堪堪露出一小部分滚圆挺翘的臀瓣。
母亲的淫荡值早就被我调到了四,已然是个不知廉耻的下贱婊子,很难说她穿成这样,到底是随性惯了,还是有意在对外人展示自己这具骚熟的极品肉体。
吕虎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脸上堆满了殷勤的笑容,声音都高了几分。
“这位就是顾夫人吧?幸会幸会!早就听闻顾夫人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今天亲眼见到才发现,那些传闻还是说得太保守了!”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握住了母亲的纤手。
握了还不算,手指还在母亲光滑的手背上暧昧地摩挲揩油,迟迟不肯松开。
母亲对这种程度的占便宜显然毫不在意。
开玩笑,一个在酒吧被十几个黑人轮奸过、骚逼都被浓精灌满的女人,岂会在乎被揩这点小油?
她只是维持着优雅的仪态,微笑着说。
“吕先生是吧?”
吕虎连忙点头。
“正是正是。这回登门拜访,主要还是为了孩子。不怕顾夫人笑话,别看我和曼玉早就分开了,可梦琪这孩子,我这当爹的心里一直是挂念得紧啊。”
挂念?挂念个屁。
真要是在乎自己的亲生女儿,当初就不会一听说怀孕就卷铺盖跑路,更不会十几年来对她们母女俩不闻不问。
要不是看到女儿攀上了豪门的高枝,这人渣哪会眼巴巴地跑来认亲?
对此,在场的每个人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