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雪白丰满的肥奶被扇得左右乱甩,乳波剧烈荡漾,白皙的肌肤上浮现出一个个鲜红的掌印。
疼痛与快感交织,让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淫穴里的媚肉像是发了疯一样死死地绞吸着男人的鸡巴。
“齁齁齁噢噢噢噢??????!人家是贱货……是婊子!人家最喜欢男人的大鸡巴……喜欢男人玩人家的身体!肏我……用力肏我!把人家的骚熟肉体……玩坏掉吧!噢噢噢噢噢噢??????!”伯母翻着白眼,香舌吐在嘴角,发出了毫无尊严的淫荡浪叫。
这番淫言浪语简直是强效催情药。
男人兴奋得浑身发抖,他架起伯母一条高跟美腿,将她死死地压在贩卖机的玻璃面板上,腰胯骤然加速,开始了猛烈的爆肏!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沉重而急促的撞击声密集地炸开。
伯母背靠着冰冷的贩卖机,一条腿被架在半空,淫穴被粗壮的鸡巴从下往上狠狠地贯穿。
每一次撞击,龟头都直捣子宫最深处。
“齁齁齁噢噢噢噢??????!大鸡巴捅得好快……好深!骚逼好舒服……肏死……用力肏死我!要去了……再快一点……马上就要去了!齁齁齁噢噢噢噢??????!”
伯母被肏得猛翻白眼,浑身剧烈痉挛,双手死死地抓着男人的肩膀。
男人咬紧牙关,疯狂地冲刺了几十下,终于低吼道。
“我也……要射了!”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滚烫浓精液射出,尽数灌入了伯母饥渴的淫穴中。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精液进来了……好多……好烫!骚逼要高潮了……要被精液……烫高潮了!去了去了去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伯母翻起白眼,全身剧烈痉挛,被肏得外翻的淫穴疯狂地喷涌出巨量的淫水。
她被靠贩卖机,整个人挂在男人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满脸都是被彻底高潮后的失神痴态。
男人也压在伯母身上大口喘息着,但他显然还没玩够伯母这具极品肉体。
他的手依旧在伯母身上贪婪地乱摸,从布满巴掌印的肥奶一路摸到丰腴的腰肢,又绕到后面抓揉那磨盘般的肥臀。
他的嘴唇也不老实,凑在伯母的脖颈和脸颊上又舔又吻,时不时含住她的耳垂吮吸。
如此极品的淫妇,怎么玩都玩不够。
就在这时,慢悠悠的脚步声从长椅那边传来。
吕虎叼着烟走了过来,烟头的火星在夜色中明灭。
他站在两人身旁,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压在伯母身上的男人,不紧不慢地开口。
“哥们,这可不行呀。我带自己的母狗出来遛弯,你怎么能强奸她呢?”
男人浑身猛地一抖,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慌忙松开伯母,鸡巴“啵”的一声从伯母的淫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顺着伯母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她是你的女人?”
男人的声音明显慌了。“我……我以为她是妓女!”
“她确实是妓女。”
吕虎的语气依旧不紧不慢。
“不过她刚才又没收你钱,你白嫖就算了,还直接射里面了。这要是让警察来判断,说你强奸,你觉得人家信不信?”
男人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提上,脸色越来越难看。
“明明是她主动勾引我的……”
“你都内射了,到底是你勾引她还是她勾引你,让警察来查不就知道了?”
吕虎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男人左手无名指的婚戒上,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不过嘛……你手上戴着婚戒,有老婆了吧?要是这事闹大了,被你老婆知道了……”
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顾不上争辩,慌忙问。
“求求你别……让我怎么做都行!”
吕虎不再绕弯子,他伸出两根手指,做了个点钱的手势,笑眯眯地说。
“咱也不是坏心眼的人,稍微给点,意思意思,这事就算这么过去了。”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一阵腹诽。
吕虎这个人渣,一边把伯母当成母狗一样调教玩弄,一边还不忘拿她当摇钱树去讹路人的钱财。
伯母当年跟着他的时候,恐怕也是这副光景,被他用各种手段控制在手里,拿来卖钱、拿来发泄、拿来当成随时可以送出去揽客的泄欲工具。
大概从当年到现在,伯母在他眼里从来就没变过,一个可以随便肏、随便卖、随便拿来讹钱的贱婊子。
这场戏没必要再看了,我憋得难受,裤裆里那根鸡巴硬得发疼,必须找个肉洞狠狠发泄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