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的淫穴已经湿了,两片肥嫩的阴唇间泛着晶莹的水光。
我转头瞥了一眼床头柜。
上面散落着几样东西,一枚还残留着水光的粉色跳蛋,和一根粗长的黑色假阳具。
跳蛋上黏腻的爱液还没擦干净,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看来这位端庄的贵妇人,在我来之前就已经自己先做过一轮准备了。
我拿起那根假阳具在她眼前晃了晃,笑嘻嘻地说。
“看来我来之前,阿姨就已经在热身了呀,这东西,有我的手指管用吗?”
安然羞得捂住脸,声音细软得几乎听不见。“不要……不要再说了……”
不说,那就做。
我把假阳具放回床头柜,扶着胯下滚烫坚挺的鸡巴,龟头顶住了她早已湿滑不堪的淫穴口。
我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噗呲!
粗长坚挺的鸡巴顺着湿滑的淫水,终于肏进了安然紧窄的淫穴!
安然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还要激烈,她整个上半身猛地向上弓起,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喉间爆发出高亢的淫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里面……被塞满了!怎么会这么大……这么硬!感觉……好奇怪!噢噢噢噢噢噢??????!”
在我用APP调整淫荡值之前,安然虽然是个压抑多年的寂寞人妻,骨子里却是个极保守的女人。
她的性经验,大概就只有自己那个废物老公。
她这辈子从未体会过真正刺激的性爱,更没有被一根真正意义上的粗壮大鸡巴狠狠贯穿过的经历。
最直接的佐证就是,她的穴真的很紧。
温妮那小母狗的处女穴已经够极品的了,但当初给她破处时,都没有安然这么紧!
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地箍着我的棒身,极致的压迫感简直像是要把我的鸡巴给夹断。
“安然阿姨这小骚穴,裹得真紧!”
我喘着粗气,感受着极品肉穴的销魂吸力。
安然羞得捂住脸,声音细软又满是羞耻。
“不要……不要这么说人家……”
我享受着被湿滑紧窄的媚肉层层包裹的快感,没有急着抽插。
我伸手拨开安然捂着脸的双手,压在她温软丰腴的娇躯上,低头吻上了她娇艳的红唇。
“唔……嗯??!”
安然伸出双臂环住我的脖子,仰着头与我热烈地唇舌交缠。
她的舌头比之前更加主动、更加贪婪,像是要把压抑多年的饥渴欲望全部倾泻在这个吻里。
吻了许久,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我们的嘴唇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安然瘫在我身下大口喘息着,迷离的眸子已经被情欲浸透。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不安分地扭捏着,肥臀不由自主地微微晃动,试图让深埋在她体内的鸡巴动起来给她止痒。
那副急切渴求快感的模样,和她平日端庄雍容的形象判若两人。
我不紧不慢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想要吗?”
安然咬着红唇,先是偏过头去不作声。
但身体的饥渴终究压过了面子,她终于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想要就求我。”
安然投来幽怨的目光,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嗔怪与羞愤。
“玩弄人家的身体也就罢了……怎么……怎么还要这样羞辱人家!”
我不作声,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
安然对快感的渴求压倒了羞耻心。
“求求你……求求阮儿快动起来!下面……下面好痒呀!快动起来……给人家止痒!”
“不是下面,是骚逼才对!”
说完,我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骤然开始挺腰肏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沉重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在卧室里激烈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