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白天家里有客人要来。不过妈妈上午有事要出去一趟,得下午才能回来,你帮忙接待一下。”
“谁呀?”
“你安然阿姨。”
母亲说完,我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气质出众、身材火爆的绝美熟女的形象。
安然阿姨是母亲的生意伙伴,也是母亲为数不多的密友,和我们家住在同一个别墅社区,偶尔会来串门。
当然,这种人际关系层面的东西我根本不在乎。
真正让我念念不忘的,是安然阿姨那具让人血脉贲张的极品肉体。
她和母亲一样,都是那种容貌绝美、气质雍容的大美人,而身材更是火爆得不像话,丰乳肥臀,腰细腿长,标准的熟透了的蜜桃身段。
我青春期时,夜里躲在被窝里幻想得最多的女人是母亲,排在第二的,就是安然阿姨。
如今听到这话,我心中不免泛起一阵涟漪,胯下那根半软的鸡巴竟隐隐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我点了点头,语气中难掩期待。
“好啊,交给我吧。”
………………………………
时间很快来到第二天。
母亲一早就出门办事去了。
值得一提的是,吕虎那禽兽吃完早饭后,也拉着伯母沈曼玉出了门。
伯母被他拽走时,那副逆来顺受、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看得我心里又是一阵痒痒。
偌大的别墅里,转眼就只剩下了我和梦琪两个人。
我俩窝在客厅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电视里播着无聊的早间节目。
梦琪穿着一件轻薄的白色吊带小背心,下身是粉色的小短裤,修长笔直的美腿随意地蜷在沙发上,整个人像只慵懒的小猫。
因为只有我们两个,话题不可避免地转到了昨晚的事上。
“真讨厌!”
梦琪嘟起娇艳的小嘴,水汪汪的大眼睛嗔怪地瞪着我。
“你明明知道人家在被强奸,怎么不来救人家嘛!”
她嘴上这么抱怨着,却并没有真的闹脾气的意思。
梦琪是个聪明的女人,她太清楚钓到我这个金龟婿有多不容易,也太清楚我的恶趣味了。
在这方面的事上,她除了依着我,顺着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我笑嘻嘻地凑过去,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不规矩地探进她单薄的小背心里,一把罩住了没有胸罩束缚的柔软肥奶,肆意地抓揉起来。
“我看你被肏得挺爽嘛,叫得那么欢,还用得着我去救?”
“这是两回事!”
梦琪被我揉得娇喘连连,精致的俏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嘴硬道。
“人家……人家会叫,那只是生理反应而已……又不是真的乐意。”
“好啦好啦。”
我低下头在她光洁的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
“又不是第一次被强奸了……再说,老公我喜欢什么你最清楚了,又不会嫌弃你。”
梦琪依偎在我怀里,伸出纤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娇声细语地呢喃道。
“人家和你交往怎么就这么辛苦呢?给黑人肏,给野男人肏,现在连自己的亲爹都……”
“你个小骚货,不喜欢吗?”
梦琪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吐在我的耳廓上,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
“你都知道人家是骚货了,还问?你呀……就等着一辈子被人家戴绿帽吧~”
这番话戳中了我的癖好,我只觉一股邪火从小腹猛地窜起,胯下的鸡巴瞬间充血勃起,硬邦邦地顶在了裤裆上。
我一把将梦琪搂紧,低头便狠狠地吻上了她娇艳欲滴的小嘴。
“唔……嗯??!”
梦琪热烈地回应着我,纤细的双臂环住我的脖子,仰起头与我唇舌交缠。
我们贪婪地吮吸着彼此的津液,舌头在湿滑的口腔里疯狂搅动,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
吻了好一阵子,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不堪,我们的嘴唇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在半空中扯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我的鸡巴硬得发疼,顶着裤子鼓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喘着粗气,凑到梦琪耳边央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