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棠怔怔地愣在原地,足足用了好几秒才消化掉这句话。
她的脸色从惨白转为涨红,漂亮的大眼睛里蓄起了泪水。
她猛地回过神来,手指颤抖地指向我,大声喊道。
“你个混蛋!我要去告诉爸爸!”
说完,她转身就往门外跑。
百褶裙的后摆因为转身的动作飞扬起来,露出白色长筒袜上方一小截雪白的大腿,还有被肥臀撑得紧绷的紧窄内裤。
我岂能让她就这么跑掉?
一个箭步上前,我从身后一把抱住了她。
一只手死死地勒住了她纤细的脖颈,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
许棠被白丝包裹的玉足瞬间离了地,在空中无助地蹬踏着,百褶裙的下摆因为挣扎而翻卷起来,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
她双手拼命地掰着我的手臂,但微弱的力气对我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喘不上……气了……好难受……”
她翻着白眼,白皙的脸蛋因为缺氧而开始泛红,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
这时,被高潮冲击得瘫软在沙发上的安然终于回过神来。
她强撑起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一只手扶着沙发靠背,另一只手捂着还在淌精的淫穴,气喘吁吁地看向我们这边,脸上浮现出担忧的神色。
“不要……阮儿……不要弄伤小棠!”
我手上的力道并没有放松,只是转过脸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地回答说。
“没事,只是让她先安静下来而已。我心里有数。”
安然咬着红唇,担忧的目光在她女儿身上来回扫视。
“可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是一个眼神狠狠瞪了过去。
“闭嘴,母狗,给我老老实实一边呆着。”
安然的肩膀猛地一缩。
她到底是个怯懦的女人,被我调教成了一头受虐母猪,变成出轨人妻、沦为我的泄欲性奴之后,她面对我时便只剩下乖顺与服从。
我不过是一个眼神瞪过去,她便立刻噤了声,乖乖地蜷缩回沙发。
我收回目光,低头看着怀里挣扎幅度越来越微弱、已经开始有些迷糊的许棠。
事实上,我也没打算真的把她怎样,手上只用了五分力,不至于真的伤到她。
待她的双手软塌塌地从我手臂上滑落,不再挣扎之后,我便松开了手。
许棠软绵绵地滑落在地,双腿瘫在木地板上,百褶裙散开如同一朵深蓝色的花。
她歪着头靠在我的腿边,精致的脸蛋浮现起缺氧后的红晕,呼吸平稳而均匀,暂时昏了过去而已。
我把安然搂进怀里,她的黑丝娇躯在我怀中微微发抖。
这个刚在亲生女儿面前,被我灌满精液的骚熟人妻,此刻已经完全没了主意,迷离的眸子里满是对未来的恐惧,她大概很担心自己的家庭因此完蛋。
“接下来……该怎么办?”
安然的声音细弱蚊蝇。
我搂着她滑腻的腰肢,凑近她耳畔,低语了一阵子。
安然的脸色随着我的话语变幻不定,从慌乱到犹豫,从犹豫到纠结。
“这样……真的好吗?”
她咬着红唇,目光瞟向昏在沙发旁的许棠。
“对小棠会不会……太过分了?”
“她也是女人,让自己的女儿尝尝真正性爱的快感,这难道不是好事?总比让她将来跟她妈一样,嫁个性无能的废物,半辈子不知道什么叫高潮要好。”
安然被我这番歪理堵得说不出话来。
她本身就没有什么主见,此刻更没有别的办法。
她垂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乖顺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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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许棠悠悠转醒。
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漂亮的大眼睛重新睁开。
视线还有些模糊,她下意识地想抬手揉揉眼睛,却听到哗啦一声金属脆响,手腕被什么东西扯住了。
她猛地清醒过来,转头一看,自己的双手被一副银晃晃的手铐拷在了沙发扶手上。
这副手铐是我和安然之前玩情趣时买的,没想到此刻却派上了用场。
手铐内圈裹着一层绒毛软垫,虽不至于伤到手腕,但任她怎么扯也扯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