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叠叠湿滑温热的嫩肉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此刻被我的鸡巴强行撑开,立刻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地裹住了我的棒身,贪婪而本能地疯狂绞吸着。
被我提前调高了淫荡值、又被跳蛋亵玩了一个多小时的许棠,被破处的瞬间没有体验到半点疼痛,只有那种前所未有的、被真正填满的强烈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她全身的每一根神经。
“明明是个处女,却叫得这么浪。”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粗喘着说。
“承认吧,其实你骨子里就是个骚货。”
我这么说是冤枉了她,毕竟她只是一个未经人事的高中女生。
只是,被我把淫荡值调高到四之后,她现在的身体反应和一个天生的下贱荡妇没有任何区别。
许棠的眼神闪烁了几下。
向来清澈纯净的眸子里,此刻被情欲的浓雾笼罩,却又闪过一丝微弱的挣扎与动摇。
她一定在困惑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明明是被胁迫、被侵犯,这具身体却舒服得连灵魂都在颤栗,而那根破开她贞洁的大鸡巴,她非但不想推开,反而渴望着它捅得更深、更快。
我双手掐紧她的腰肢,开始挺腰肏干。
粗长坚挺的鸡巴在她紧窄湿滑的处女穴里噗呲噗呲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冠状沟都会带出一大圈粉嫩的媚肉和晶莹淫水。
每一次捅入,硕大的龟头都会直捣花心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都往沙发垫里陷。
许棠的身体敏感得要死,反应比她母亲安然还要剧烈。
仅仅是被破处后的初次抽插,她就发出了比安然更加高亢的浪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大鸡巴……慢一点!这种感觉……人家会受不了的!好奇怪……好舒服!明明不该这样的……人家不是……不是骚货!噢噢噢噢噢噢??????!”
她嘴上还在倔强地否认自己是骚货,可她的修长美腿已经不由自主地盘上了我的腰,脚趾蜷缩在一起,随着我每一次挺腰晃动着。
处女穴里的媚肉更是诚实地疯狂绞吸着我的鸡巴,力道比她母亲的骚逼还要贪婪。
这时,一直蹲在沙发边的安然缓缓直起身。
被黑丝包裹的丰满娇躯跪在沙发边缘,俯身凑近女儿被情欲染红的潮红小脸。
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许棠被汗水沾湿的额头。
“妈妈以前也觉得自己不是呢……不过尝过阮儿的大鸡巴之后……乖女儿,女人果然还是需要男人的滋润的,好好享受这种感觉吧,你会爱上它的。”
亲生母亲这番话语,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许棠心中摇摇欲坠的防线。
她迷离的眸子望向母亲那张同样潮红、却写满了满足与谄媚的俏脸,瞳孔微微颤动着,世界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重组。
而我需要做的,只有尽情享用身下这具正在堕落的淫荡肉体。
我伸手抓住许棠凌乱的水手服衣襟,用力往两边一扯。
本就岌岌可危的纽扣崩飞出去,白色的布料被我拉开,露出里面和她母亲如出一辙的肥硕巨乳。
没有乳罩的束缚,两只雪白饱满的肥奶猛地弹了出来,在灯光下剧烈地晃荡着。
不同于安然那种被充分开发后的熟透垂坠,许棠的乳肉更加挺翘Q弹,青春特有的紧致让它们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剧烈乱甩,掀起阵阵诱人的乳浪。
而她的乳头,也是和安然一模一样的肥大乳头,深粉色的乳晕比同龄人大了整整一圈,中间的乳头又肥又厚,此刻正充血挺立,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这种乳型的女人,无一例外都是天生的极品肉套,而且看上去是那种很能产奶的类型。
我舔了舔嘴唇,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
真想把她肚子搞大,看看这对肥奶到时候会胀成什么规模。
我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其中一颗肥厚的乳头,用力地吮吸起来。
舌尖在敏感的乳头表面疯狂地打转拨弄,时不时用嘴唇夹住硬挺的肉粒往外轻轻拉扯,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磨蹭。
许棠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喉间爆发出比刚才更加高亢、更加骚浪的雌啼。
她的双手本能地抱住了我的脑袋,纤细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往里按。
“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奶子……不要咬啊!感觉好奇怪……为什么奶子……也这么舒服!不行了……好舒服……要喷出来了……又要高潮了!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
许棠猛地向上翻起大片的白眼,香舌无力地吐在嘴角,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双腿死死地盘住我的腰,处女穴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汹涌的淫水喷出,浇湿了我的小腹和身下的沙发垫。
她在我的奸淫下,再一次登上了高潮。
我的动作稍作停歇,给她喘息的空间。
我缓缓从她胸口抬起头,嘴唇离开肥厚乳头,凑近她耳畔,用低沉的嗓音说道。
“这就是做女人的滋味,喜欢吗,小骚货?”
许棠气喘如兰,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回过神来。
“不要……不要再侮辱人家了……”
我低下头,温柔地亲吻着她被汗水湿润的脸颊,嘴唇拂过她精致的眉眼、挺翘的鼻尖、最后落在她微张的唇瓣上轻轻一啄。
“这不是侮辱。”
我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在她耳边下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