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郁安到底是个被娇纵长大的小孩,心智难免幼稚不成熟,受点委屈就会哭鼻子。 但眼泪对顾鸮来说,根本没有什么用,而他还未开口,袖子就被身旁少年拉住。 “小叔叔,算了,我没事。” 顾鸮侧眸看着陵游,气笑:“你是没事,他有义父撑腰,回去找义父一哭,你免不了被发难,到时你受委屈,谁给你撑腰?” 陵游沉默,这是他霖傀(6) 顾鸮浅淡的目光轻轻划过陵游的脸颊,神色自若:“就是裴行川,他人傻钱多,就爱玩这些。” “不然还能是谁?” “我吗?” 他看陵游,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一丝古怪且意味深长的表情,最后化为一抹微笑。 片刻,少年看着他点头:“嗯,我也觉得是裴叔叔。” 一路上顾鸮没有再搭理陵游,直到他们下了飞机后,打车去槐落村。 燕城边界不比下城区好到哪里,因为距离暗脉较远,偶尔便会出现进化者聚众闹事,治安管理很难做到位。 司机在车上点着烟,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子,说话还带着广城那边的味道。 “靓仔,你们去槐落那边做乜嘢呀(做什么呀)?” 陵游听不懂广城话,只是一脸茫然看着司机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