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里面“哎”了一声,珠帘一挑,走出个女子来。
那女子不过十六七岁年纪,生得一张瓜子脸,弯弯两道眉,眼珠黑漆漆的如两颗水浸的葡萄,嘴唇薄薄涂了一层胭脂,抿嘴一笑时便露出两颗小虎牙来。
她穿着一件杏黄薄衫,外罩葱绿比甲,腰身盈盈一握,走起路来仿若风拂柳枝,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鲜嫩嫩的少女气息。
这女子正是乐心儿,栾宝儿的妹子。
乐心儿走到良雨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然“噗嗤”一笑:“这位爷生得真俊,倒像是画上走下来的。”说着便大大方方挨着他坐下了,一只手自然而然搭在他膝上。
良雨这辈子除了韩氏,还没被第二个女人如此亲近过,顿时浑身僵硬,那膝盖上被她手掌搭着的地方像着了火似的。
他往旁边挪了挪,乐心儿便也跟着挪了挪,几乎把半个身子都靠了上来,嘴里软绵绵道:“爷贵姓?头一回来”
“姓……姓李。”良雨嗓子有些干。
“李爷。”乐心儿咯咯一笑,“我叫乐心儿,你叫我心儿便好。”说着便提起酒壶给他斟了一杯,又给自己斟了一杯,举杯道:“这一杯敬李爷,头回见面,心儿先干了。”说罢仰头一饮而尽,那半截白腻腻的脖子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喉头轻轻一滚,一杯酒便下了肚。
良雨被她这一套弄得手足无措,只得也端杯饮了。
吕达在旁看着,心里暗笑,嘴上却道:“良雨哥,心儿妹子可是这楼里最温柔体贴的,你可别辜负了人家的好意。”
乐心儿也不理吕达,只拿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良雨,一只手在桌下悄悄地爬上了他的大腿,隔着薄裤不轻不重地揉捏。
良雨浑身一颤,差点打翻了酒杯。
他欲要推开她的手,可那手按在他大腿内侧,滑滑的、软软的,竟有几分舒坦,他一时竟舍不得推开。
酒过三巡,良雨的脸颊已经酡红。
乐心儿又给他斟了一杯,这杯酒递到他唇边时,她自己的唇也凑了上来,几乎贴着他的耳朵低声道:“李爷,楼上有一间静室,比楼下清净得多,可愿上去坐坐?”
那热气喷在耳廓上,痒丝丝的。
良雨脑子里“轰”地一声,什么韩氏、什么贞节、什么本分,统统被那酒气和香气搅得稀烂。
他抬眼看吕达,吕达正朝他挤眼,那意思是“兄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良雨鬼使神差地跟着乐心儿上了楼。
楼上的房间比楼下小些,却布置得精巧,一盏纱灯罩着红绸,照得满室暖融融的。
一张雕花床挂着一顶水红帐子,床上的锦被叠得整整齐齐,床头矮几上还摆着一盘蜜饯果子和一壶新沏的茶。
乐心儿关了门,转身便如一条蛇般缠了上来,双臂环住良雨的脖子,仰着脸笑道:“李爷,你在楼下时偷看了我好几眼,你以为我不知道?”
良雨脸更红了:“我……我没有……”
“没有?”乐心儿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啄了一口,“那这是什么?嗯?”说着她的舌尖轻轻探出,描着他唇的形状。
良雨哪里受过这等挑逗,浑身的血都往一处涌去,裤裆里那物事腾地立了起来,硬邦邦顶在乐心儿小腹上。
乐心儿感觉到了,吃吃一笑,手便探了下去,隔着裤子握住那滚烫一根,轻轻捏了一捏:“好大的本钱。”良雨被她这一握,腰都软了,腿也站不稳,两个人踉踉跄跄退了几步,一齐倒在那雕花床上。
乐心儿的手极快,三下两下便解了他的裤带,褪下了他的裤子。
那根肉棍儿弹将出来,乌紫油亮,冠头饱满如一枚熟透的桃子,筋脉盘虬着,热腾腾地冒着气。
乐心儿低头看了一眼,“啧”了一声:“果然是个好东西,比我姐姐那个姓吕的情郎强多了。”
良雨被她这话一激,心里竟生出几分得意,也顾不得羞耻了,伸手去扯她的衫子。
乐心儿也不躲,由着他撕扯,那件杏黄薄衫几下便被揉开了,露出里面一件葱绿肚兜,两根细带系在颈后。
良雨粗手粗脚地扯断了带子,那肚兜一滑,两只圆润润的奶子跳了出来,虽不如韩氏那般丰硕,却胜在挺翘结实,两粒乳尖嫩红如新剥的荔枝,颤巍巍立在雪白的峰顶。
良雨看呆了,乐心儿却笑他呆,自己握了一边的奶子送到他嘴边:“吃呀。”良雨张口便含住了,舌尖绕着那粒樱桃打转,又吸又吮。
乐心儿被他吃得“嗯嗯”地哼,手却没闲着,探下去套弄他那根铁杵,上上下下搓得飞快。
良雨只觉自己的魂都要被她搓出来了,一只手也探到了她腿间,隔着薄薄一条亵裤摸到一片滑腻腻的湿。
他屈指一抠,乐心儿“哎哟”一声,双腿夹住了他手腕,嗔道:“急什么,待会儿有你受的。”
她说着便翻身骑到了良雨身上,手扶着他那根昂昂之物,对准自家那湿漉漉的花缝缓缓坐了下去。
良雨只觉龟头先触碰到了两片软肉,滑溜溜的,接着便被一层层温热的嫩肉包裹住了,一寸一寸往下吞,那种紧致又温暖的感觉,与韩氏的滋味又不同——韩氏是润而肥,乐心儿却是紧而巧,四面壁肉吸力极大,仿佛有无数小舌头在舔那肉柱。
乐心儿坐到底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双手撑在他胸前,腰肢便开始款款摆动。
她摆得极有章法,不是胡乱颠耸,而是画着圆地转,那花径里的嫩肉便跟着她的动作绞动,一松一紧,一吸一放,仿若一张活了的小嘴,把良雨那根肉杵伺候得妥妥帖帖。
良雨仰面躺着,看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那双奶子随着动作上下跳跃,纱灯的红光映在她光洁的肌肤上,泛出一层暖洋洋的光晕。
他伸手去抓那跳动的奶子,一手一只攥住了,指缝里挤出嫩白的乳肉,乐心儿被他攥得“啊呀”叫了一声,越发卖力地扭动起来。
她那纤腰如蛇般活扭,每扭一下,花心便碾在龟头上一转,良雨只觉一阵阵酥麻从小腹往上窜,几乎要把持不住。
“慢……慢些……”良雨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