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晏弯起唇,又问。 「那你更在意他们的看法,还是更在意我怎么看你?」 裴小爷的表情越发不自然,她看得有意思。抬手托起下巴,又伸出一只手,手指轻轻戳了戳男人的胳膊。 「哎,问你话呢,我真的看好你。」 「不相信?」 得到的依旧是沉默,裴少爷不理她,更不敢信她说的任何一句话,被耍的次数多了,他发现,沉默是应对干扰最好的办法。 他的沉默不语,让温清晏逗弄的心思高涨。 「停车。」 她轻声道, 裴之野皱了一下眉,终于肯把目光从前方路况移开一秒,瞥了眼身旁的女人,像在确认她刚刚说的话。 「停车呀!」 她的声音稍稍提高了一点点。 「干什么?」 这是裴小爷上车说的豪门恩怨,历来如此 裴之野提起书房里她对自己说的话。 看着那只按在自己手上的大手,力道不重,轻松就能抽离,但她没有。 被按住的细手轻轻一翻,十指紧紧扣住男人的长指,收拢轻握,再往上一拉,按住。 温清晏抬起头,潋滟的眸色对上那双还在克制的眸,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头一歪,吻落在他的颈侧, 温热的触碰一点点移到滚动的喉结,往下继续,一路点燃火焰。 裴之野哪受得了这种撩拨,身体紧绷得厉害,被她握住的大手滚烫得快要出汗。 她的吻,落在裴之野每一处敏感,或者说,被她吻过的地方,都成了裴小爷新的敏感点。 「温清晏」 他想拒绝,却无从抵抗,怀里的女人身躯柔软,从他胸前抬起头,捧起他的脸,吻了上来,在他的唇上轻咬慢碾。 「我想听你叫我姐姐。」 她的声音带着蛊惑,轻响在耳边。 桀骜不驯的叛逆少年,眉眼情动的叫她一声姐姐,或者再求她点什么,这种满足感,和征服成熟男人应该完全不一样吧。 当然,温清晏也知道裴之野不可能叫她姐姐,至少现在不可能。 果然提出这个要求,就看见男人眉头紧皱,她忍不住笑, 「我比你大,怎么不能叫声姐姐?」 她还试图争取一下,裴之野掐了一把她的腰。 「我就一个姐。」 血缘关系的他都不乐意叫,凭什么叫她? 温清晏捧住他挂着不悦的脸,语气好似撒娇。 「那你回答一下我刚刚的问题。」 「什么问题?」 都没仔细听她说什么,不都是冷嘲热讽的话吗?还想让他认真听啊? 「就是」 温清晏眼底划过戏谑,趴在他耳边轻问。 「你这几天是不是想我了,有没有梦到过我呀?」 ? 她刚刚有问这种问题? 裴之野听见她在自己耳边娇气的问题,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是因为这个问题太暧昧,二是,他真的梦到过,而且很怕她会追问, 但以温清晏的性格,裴小爷的担忧下一句就中了。 「梦见我什么了?」 裴之野的脸色开始不自然的红润起来,他偏过头,躲开她的注视。 「没有。」 「没有?」 温清晏不信,瞧他的表情就是在撒谎。抬手拨了拨他的头发,撇嘴道。 「你还是嘴巴更硬。」 话里有话的嘲讽,裴之野当然听懂了,谁能忍得了这种贬低?他黑着脸,把人从自己身上抱开。 「你坐回去,快点,我要开车了。」 不耐的语气,透露裴小爷的羞恼。 温清晏又撇撇嘴,不屑地冷哼,然后顺着爬回了副驾,逗完人,情绪就荡了下来,一路上话也变少了。 回到温家,自从三儿姨母女搬进来后,从未出现在别墅的温公主今儿回来了。 她不在时,一切风平浪静岁月静好, 娇贵的公主回来了,一定会伴随整栋别墅的鸡犬不宁。 但没办法,这是人家的家,不管法律还是道德,温禾才是这个家,最最名正言顺的主人。 现在主人回来了,住在这栋别墅内的所有人,只有佣人和客人的区别,至少对温禾来说是这样。 宋诗悦最近刚好拍完戏也回来了,温清晏刚进来还看见一道不常出现在这里的熟悉身影, 只感叹,今晚的别墅大概要热闹极了。 温禾回来第一件事,就差使别墅内所有的佣人,把家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都打扫消毒一遍, 好像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家里有被脏东西污染过一样。 三儿姨住的房间,宋诗悦的房间,她一共也没住几晚,统统被强制消毒。 温清晏一路走上二楼,到处都是忙碌的佣人,大半夜别墅里比集市还热闹, 刚走到自己房间的门口,身后有佣人小心翼翼的叫住她。 她回过身,看见阿姨有些为难的表情,知道怎么回事,温清晏二话没说,自觉地推开自己卧室的房门, 「您随意。」 大大方方让人进去,门一敞,一点没拦着。 房间住久了,是要做做深层清洁。 她倚在门边,一边看着几个阿姨在里面忙忙碌碌,什么墙角床缝,桌椅板凳,哪哪儿都没放过,一边听着楼下温禾和三儿姨母女渐起的争吵。 温清晏十分淡定,甚至有点惊喜。 热闹好啊,总比冷冷清清有意思。 刚在楼下看见宋淮舟了,不知道面对温公主的炮击,他还能不能保持淡定。 想着,突然就有点好奇了。 她离开卧室门口,走到二楼回廊,趴在栏杆处望着下面正在上演的豪门大戏。 温禾抱着臂膀,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叫佣人把三儿姨脖子上的项链扯下来给她。 阿姨一个负责打扫卫生的佣人,非让她干保镖的工作,着实有点为难人,佣人阿姨犹豫着不敢上前。 温禾不悦地瞪了她一眼,宋诗悦把母亲拉到身后。 「温禾,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 温公主笑得讽刺极了,上下打量着容诗悦,瞧着眼前人的穿着,浑身上下加起来不抵她手里一只包贵。 住着她的家,用着本应该伺候她的佣人,鸠占鹊巢,还敢站着跟她说过分? 真是贱人脸皮最厚。 「我瞧她脖子上的项链眼熟,别是我不在家,有什么不要脸的人偷戴我妈妈的首饰。」 「你少污蔑人,我妈脖子上的项链是我托人买的,谁稀罕你妈戴过的东西,不嫌晦气吗?」 这个词刺激到了温公主,邵令仪现在什么状态,别墅里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 这会儿说这种话,和诅咒人没什么区别。 温禾阴着脸,伸手就推开挡在面前的身影,一把扯过三儿姨脖子上的项链。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