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
我十指深深抠进青石扶手之中,牙关咬得发酸,强行将体内咆哮欲出的邪念往下狠压,喉音粗粝嘶哑,勉力维持着平静道:“没……没事。好了,你的手艺果真不凡,我浑身经脉已然通泰,今天的按摩……便先到此为止吧。”
言罢,我吸紧小腹,急欲借势站起身来拉开距离。
谁知江玉凤却是一声娇哼,双手扣在我的肩头寸步不让,固执己见道:“不,不行!我们江家传承的推拿术自古便有一条铁规矩,一旦运针行气起手,便必须将整套十二路周天手法彻底施展完毕。若是在半途戛然而止,会导致你体内的受激血气逆乱不顺,淤积在经络关窍之内,反而对你的身体大大有害!”
我心头苦笑连连,暗骂这妮子不知死活,急喘着推拒道:“不必了!老子的身子骨向来龙精虎猛、坚似玄铁,百病不生!听话,快些撒手,待日后得了空闲我再来寻你按也不迟。”
这已然是我残存理智所能坚守的最高防线了!
在两人毫无缝隙的紧贴碾压之下,我胯下那根常年浸淫纯阳功力的“独角龙王”早已怒发冲冠!
粗长狰狞的肉铁在短裤内疯狂充血暴涨,硬如玄铁,青筋如怒蟒般虬结密布,带着滚烫惊人的阳罡热力,正隔着单薄的布料狠狠抗议着主人的无能忍耐。
“那怎么行!”
江玉凤性子本就刁蛮要强,此刻大小姐脾气上涌,半点不容我分说,双臂灌注内劲,硬生生将我那堪堪挺起的挺拔身形又给强行按回了原处。
她收回长鞭,转过一道曼妙的弧线,大大咧咧地绕到了我的正前方。
一边理了理散落在香肩上的乌黑青丝,一边微翘着唇角低声咕哝埋怨道:“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大笨蛋……本姑娘长这么大,连我爹都没舍得给他施过这门全套的大内绝学呢,你占了大便宜还在这儿推三阻四的,真不知好人心。”
嘀咕声中,她已然俯下身子,开始为我施展正面的疏导手法。
不得不承认,这大内御医的传承确实精微神妙,十指在我前胸的风池、膻中等大穴上或揉或点,劲道绵长柔和,若是换作平日,定是无上的养生享受。
可偏偏是在此时此刻!
那双柔若无骨、带着丝丝凉意的纤细小手,每在我的胸腹肌肉上滑过抚弄一下,便如同在浇满滚油的心田里扔下一粒火星,我胸中的邪恶欲火便随之暴涨一分!
下腹处,早已怒气冲天的“独角龙王”彻底昂首挺立,凶悍绝伦地将那一层薄薄的黑色绸裤生生顶起了一座巨大高耸的刺目帐篷!
龙首散发出的纯阳煞气灼热逼人,好在江玉凤眼下全神贯注于指尖的经穴变幻,双眸只盯着我的前胸,尚且未曾垂目察觉到下方的异状。
然而,老天却似嫌眼下的火候还不够猛烈一般,更教人血脉贲张的一幕猝然横陈于眼前。
江玉凤为了找准穴位暗劲,身子越俯越低,两只手臂撑在我的身侧两侧,整个人几乎是悬空伏在我的膝头。
我下意识地垂眸向下扫去。
只见她那一袭原本严丝合缝的大红紧身劲装,在方才与我交手腾挪、加之此刻大幅度躬身的前倾动作下,衣襟领口处的几枚铜扣不知何时竟悄然松脱开来!
紧绷艳丽的红衣向两侧微微滑开,露出了内里一片大好风光,
深邃幽秘的雪白肉沟深不见底,在那道令人窒息的沟壑两侧,赫然是两座肥硕丰满、欺霜赛雪的硕大玉乳!
没有了厚重外衣的死死束缚,那两团硕大的少妇级豪乳伴随着她双手的按压动作,肆无忌惮地挤压、颤动、波翻浪涌,白花花的肉浪在微光下晃得人眼花缭乱。
那是一副足以令天下任何得道高僧瞬间破戒成魔的倾国诱惑!
就在这一刹那,我丹田最深处那枚源自魔罗的情欲魔种,仿佛受到了某种极度契合的玄阴气血共鸣,猛然爆发出一股妖异狂暴的无上伟力!
这股邪力如怒海狂涛般瞬间淹没了周天经络,借着魔种之助,心中的邪恶欲望瞬间将那点微末可怜的道德理智尽数碾碎撕烂!
“占有她吧……占有她吧……”
冥冥之中,宛如上古天魔在识海深处癫狂地低语咆哮!
我额前热汗如暴雨倾盆般滚滚而下,双目深处悄然染上了一抹野兽般的赤红血光。
去他娘的仁义道德!
去他娘的乘人之危!
在这个弱肉强食、力量为尊的武林之中,送到嘴边的绝色尤物,若是不狠狠吞吃入腹,岂非枉为七尺男儿?!
此时的江玉凤,浑然不知自己已然半只脚踏入了欲海深渊。
她像极了一位悬壶济世的深闺女神医,整副心神都沉浸在那玄妙的推拿手法之中。
由于身子躬得极低,加之双臂起伏施力,她那对几乎要从领口彻底跳脱而出的硕大雪乳,随着呼吸动作上下剧烈颠簸摆动。
更巧的是,伴随着她的步步下压,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竟恰好严丝合缝地重重压在了我那顶被高高支起的裤裆帐篷顶端!
我那根硬似精铁、青筋怒涨的“独角龙王”,就这样隔着布料,深深楔入了她两座雪白山峰之间的温热深谷之中!
随着她手上动作的每一次前倾后仰,那对软滑惊人的丰乳便顺从地将我那根狰狞的龙首夹在中央来回推挤磨蹭。
那种销魂蚀骨的挤压快感,教我浑身骨髓都在发颤,下体那杆长枪更是愈战愈勇,青筋跳动,在深谷之间不知疲倦地昂首挺立,耀武扬威。
理智已然彻底被占有欲所篡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