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清高的心湖中泛起了一圈异样的涟漪,她微微垂下螓首,声音细若蚊蚋,真挚地轻声道:
“谢谢你……”
“哦?”
我眉梢轻挑,眼底闪过猎手般的邪异光泽,似笑非笑地反问道:
“小姐当真想对我表达谢意么?”
南宫芳秀眉微蹙,重新扬起下巴,试图找回南宫家主子应有的骄傲与高贵,脆生生地道:
“当然!本小姐向来是一个赏罚分明的人。你既然治好了我的手,又替我隐瞒了昨夜之事,便是立了大功。你说吧,你想要些什么赏赐?金银财帛、神兵利刃,只要我南宫芳拿得出来的,统统赏给你!”
我凝视着那张尚且带着几分稚气与孤傲的绝色俏脸,视线下移,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对赤裸裸挺立在空气中的雪峰上流连,慢条斯理地压低了嗓音,不怀好意地笑道:
“小姐,金银财宝那些俗物,风扬半点都不稀罕。属下真正想要的……是小姐你这个人啊。”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入耳中,无异于平地惊雷!
南宫芳美眸圆睁,直疑自己听错了耳,结结巴巴道:
“什……什么?!”
“小姐青春貌美,生得宛如九天仙子下凡。”我一边说着,一边步步紧逼上前,眼神热烈得宛如要将她生吞活剥,“你瞧瞧你这身冰肌玉骨,生得何等柔嫩细滑?尤其是胸前这一对娇乳,粉雕玉琢、饱满挺翘……这天下间只要是个带把的真男人,又有哪一个会不喜欢呢?”
话音未落,我那只刚刚替她敷药的大手便毫无预兆地顺势滑落,自锁骨处的温凉肌肤一路向下,直直按在了绝色少女那对刚刚发育成熟、丰嫩挺拔的娇乳之上!
入手温润软糯,宛如刚刚出锅的热豆腐,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极致惊人弹性!
我五指微分,毫不客气地在那团丰盈饱满的乳肉上肆意揉捏把玩起来。
粗糙的掌纹与细嫩的乳肉相互碾压,那对粉嫩挺立的玉乳在我的掌心间被挤压拉扯出各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形状,顶端那一点原本粉红娇嫩的乳珠,更是在指缝间被肆意搓揉,转瞬便充血挺立成了一颗熟透的红樱桃!
一股清幽甜腻、沁人心脾的少女乳香顿时在狭小的空间内弥漫开来。
**妙极!当真是有志者事竟成!老子看上的猎物,便是天王老子的闺女,也逃不出老子的手掌心!**
南宫芳如遭雷击,整个人彻底懵了!
那对长了十八年、连自己平日沐浴都羞于多看的纯洁酥胸,此刻竟然被一个卑贱粗鄙的家将抓在手里随意玩弄!
奇耻大辱与被背叛的狂怒瞬间冲垮了理智,南宫芳浑身发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尖声痛骂道:
“你……你这个下流无耻的淫贼!你竟敢碰我……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我手下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更加放肆地收拢掌心,感受着那饱满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美妙触感,哂笑道:
“小姐这话可就冤枉属下了。风扬可不是什么淫贼,方才可是小姐自己口口声声说赏罚分明、要什么任由我挑的。属下尽心竭力治好了小姐的残疾,眼下不过是来取回我应得的报酬罢了。”
南宫芳想起方才自己信誓旦旦的大话,悔得肠子都青了,高贵清绝的玉脸气得一阵红一阵白,指着我胸口结结巴巴道:
“你……你无赖!”
“小姐,身为主子,一言九鼎,可要说话算话哦。”
我邪邪一笑,再不与她多费唇舌,高大的身躯猛然向前一倾,灼热滚烫的大口直接覆了上去,凶狠地吻在了她那发育极佳、宛若两个白面馒头般白腻高耸的胸脯之上!
大口一张,湿热的唇齿径直将那半个雪白的乳峰尽数含入口中!
舌尖如灵蛇般狂暴地卷动,绕着那颗坚挺肿胀的乳首大肆舔舐吮吸,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溜、咕唧”水声。
牙齿微微用力啃咬着那娇嫩的乳晕,将那充满少女甜香的乳肉在口腔中细细咀嚼品味。
与此同时,我空闲的另一只大手亦未曾闲着,顺着她柔若无骨的纤细水蛇腰一路下滑,掠过平坦光洁的小腹,一把覆在了少女那丰满紧绷、翘挺如蜜桃般的雪白臀瓣之上!
那紧致圆润的玉臀入手丰腴弹滑,随着大手的抓握深陷揉捏,在掌心之中泛起层层诱人的肉浪。
“呜……嗯哼……呀啊……放开……放手……”
南宫芳自幼习武,身子本就极具韧性与活力,何曾遭受过这等老练下流的连环攻势?
胸前致命要害被炽热的口腔疯狂吸吮,下身翘臀又被粗鲁霸道地肆意玩弄,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异电流瞬间顺着她的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原本紧绷僵直的修长娇躯不由自主地阵阵发软,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急促凌乱的喘息声中,一抹甜腻娇媚的细碎呻吟,终于不受控制地自那两瓣樱桃小口中溢了出来。
听着她嗓音中那开始泛滥的春情,我抬起头来,唇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水,嘿嘿坏笑道:
“二小姐,身子很舒服吧?若是快活,想叫便尽管叫出来,这傲霜居偏僻得很,没人会来打扰咱们的好事!”
言罢,我手臂发力,一把揽住她的蜂腰,另一手抄过她滑腻的大腿弯,直接将这具轻盈细嫩、未着寸缕的绝美胴体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朝着内室中央那张挂着淡粉色轻纱的锦榻走去。
在迈步前行的每一步中,我的嘴唇都未曾离开过那团雪白滑腻的玉乳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