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南宫世家高高在上、万人敬仰的嫡出千金!
平日里连多看一眼卑贱家奴都觉得有辱身份,如今……如今要她当着这男人的面,下贱地开口祈求一个奴仆用阳具来操弄自己?
这等奇耻大辱,让她如何启齿?!
南宫芳死死咬住殷红发肿的樱唇,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檀口微张,颤抖了半晌,却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细若游丝的音节:
“我……我……”
“看来二小姐骨气硬得很,根本不需要风扬这下贱东西侍奉嘛。”
我冷笑一声,腰胯骤然向后一撤,粗长的龙王瞬间脱离了她湿滑滚烫的洞口,我作势翻身便要下榻:
“小姐既然不需要,那风扬这便告退,免得污了小姐的贵体。”
随着那一团炽热阳刚的巨物抽离,下体瞬间被无尽的冰冷与空虚彻底吞没!
花径内壁每一寸饥渴难耐的嫩肉都在尖叫、在抽搐、在疯狂地渴望被粗暴填满!
残存的尊严在肉体最原始的兽性渴求面前,终于如纸糊般轰然瓦解!
“不要!你别走!!”
眼见那唯一的救赎即将离去,南宫芳吓得魂飞魄散,凄厉地尖叫出声。
她那条完好的左手不顾一切地扑了上来,死死抱住我的精壮腰腹,整个人拼命贴紧我,哭喊着哀求道:
“不要走……呜呜……我要你!我要你啊!求求你快进来……我要被痒死了……呜啊啊?!”
看着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骄傲孔雀如今像条发情母犬般死死攀附在我怀中乞怜,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意自心头狂涌而起,情欲魔种更是在气海深处欢呼咆哮。
我停下动作,大手轻轻拍抚着她汗湿滚烫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的魔力,循循善诱道:
“小姐,这可是你自个儿求我的。既然求人,就得拿出求人的态度来。现在请小姐跟着我念一遍,‘我需要风扬,我要风扬狠狠的占有我’。”
这低沉沙哑的话语宛如九幽魔咒,混杂着龙阳神功的雄浑威压,精准地勾动起南宫芳体内翻江倒海的玄阴真气。
此时此刻,在这位名门贵女的神魂深处,风扬这两个字已然不再是卑贱家将的代名词,而是唯一能够平息她肉体炼狱、赐予她无上欢愉的至高神明!
南宫芳美目涣散失神,瞳孔蒙上一层浓重的情欲迷雾,殷红的樱唇轻轻颤动,竟当真宛若提线木偶般,乖顺而娇媚地跟着我断断续续念道:
“我……我需要风扬……啊哈?……我要风扬……狠狠的占有我……呜呜……占有芳儿吧……??”
放纵沉沦中的南宫芳,那一身原本冰冷圣洁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自骨髓皮肉中满溢而出的极致骚浪与媚惑,与方才持剑欲杀人的冰山千金判若两人!
“好小姐,风扬遵命!”
我放声狂笑,健硕的身躯霍然重新压了上去!
早已怒胀至极限的独角龙王对准了那泥泞泛滥、正饥渴难耐地一张一合的娇嫩肉穴,再无丝毫停滞,腰胯宛如强弓怒张,借着她自身狂溢而出的黏稠体液,恶狠狠地一挺到底!
噗嗤!!
一声沉闷至极的贯通巨响瞬间在寂静的卧房内炸响!
那粗壮狰狞的庞然巨物势如破竹,强硬无比地劈开了重重叠叠的稚嫩褶皱,如烧红的生铁般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硕大滚烫的龟头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撞碎了重重阻隔,结结实实地重重顶在了最深处那一处娇嫩敏感的子宫花心之上!
“噗齁?!!天呐……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彻底贯穿填满的刹那,南宫芳仰起修长优美的天鹅颈,整个人发出了一声凄厉尖锐、几乎变了调的销魂哭啼!
太深了!太粗了!
那硕大无比的硬物几乎将她窄小的甬道撑裂到了极限,紧致粉嫩的穴肉被生生挤压熨平,甚至在她平坦光洁的小腹雪白皮肉上,都清晰地顶凸起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肉棒轮廓!
然而,预想之中的剧痛并未降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完完全全填塞充实的极致安宁与灭顶快感!
她体内狂乱窜动的玄阴心经真气在这一刻宛如游子归巢般,疯狂地吸附缠绕在独角龙王庞大的躯体之上,花径深处成千上万片痉挛的嫩肉本能地如无数张饥饿的小嘴般死死绞紧肉茎,疯狂蠕动吮吸!
“来吧……来吧……呜呜……被填满了……被大鸡巴填满了啊??!”
南宫芳美目翻白,泪水与汗水混合在一起肆意流淌,她不仅没有半分受害者的畏惧抗拒,反而疯狂地扭动起那如水蛇般纤细的腰肢,将丰腴浑圆的翘臀主动迎着我的抽送向上死命迎合撞击:
“使劲……风扬……我的好风扬……狠狠地占有我……把芳儿插坏吧……噢噢噢噢???~!”
对于自家尊贵小姐的绝美命令,我这个忠心耿耿的“好家仆”,又怎敢不从?!
“啪!啪!啪!啪!”
我双手狠狠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雪白柳腰,健硕雄健的腰胯宛如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狂暴运转起来!
大开大合,每一次抽拔都几乎将整根粗壮的阳具尽数拔出,只留滚烫的龟头卡在泥泞的穴口,随后借着狂猛的冲力连根没入,凶残暴虐地撞击在那早已酸软不堪的子宫颈口!
两具赤裸滚烫的肉体在床榻上疯狂肉搏碰撞,肥嫩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出一圈圈惊心动魄的乳白肉浪,交合处的黏腻白沫与水渍如骤雨般四溅飞射,浓郁至极的雄性精膻与少女雌香混合在一起,化作一片令人窒息的情欲浓雾!
“啊啊啊啊……不行了……里面……里面要化掉了啊??~!慢一点……太深了……每一次都顶进肚子里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