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蒙着被子哀嚎了半天,结果压根没人搭理我。
就在这时,我的手忽然按到一片湿漉漉的床单。这是。。。。。。我愣了一下,连忙凑上去闻了闻。涌入鼻子的是一股浓郁的骚熟雌香,混着妈妈平时身上那点淡淡的清冷香水味。这味道太过诱人,仅仅是闻了一下就让我头晕目眩。裤裆里的肉棒更是不听话地起了反应。
我真是个禽兽。
可下一秒,昨晚的画面就像一柄重锤,狠狠砸了过来。妈妈平日里对我那么冷淡,明明好像多看我一秒就嫌烦。睡觉时却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抱我抱得那么紧,还把那处光洁肥嫩的香胯不住地往我手上蹭,直到。。。。。。
啊啊啊!妈妈早上脸那么红,肯定是现了。以后还怎么面对她啊?我又哀嚎了一声,但我胯下的巨根实在是不听使唤,已经涨得痛了。我咬了咬牙,一边回忆母亲湿漉漉的白虎美穴那妙不可言的触感,一边将手伸进了裤子……
“表哥,你又怎么啦?”
卧槽!吓老子一跳。我连忙把手抽出来。
苏听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见我把自己裹得跟个粽子似的,这小子先是怔了怔,随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唉,别提了。”我把被子往下一拉,露出一张红得滴血又生无可恋的脸,“你爸今天要来,我妈还说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商量。我怎么感觉又是冲着我来的?”
操,还好我反应快,别现,别现。我心里默默祈祷。
“爸爸要来?”苏听雨眼睛一亮,随即歪了歪脑袋,“姨妈没跟我说呀。”
“你不知道?”
“不知道呀。”他摇了摇头,把果盘放到床头柜上,顺手替我拉好了被角,“不过爸爸那么喜欢表哥,肯定不会为难你的。”
我叹了口气。要知道,姨父可是我们家出了名的文化人。小时候每次去他家,他不是教我下棋,就是给我讲那些稀奇古怪的历史故事。可自从上了高中,每次跟他打电话,话题总能绕到大学、专业,还有什么未来规划上面。
现在倒好,我都伤成这样了,他还特意跑过来。
该不会真准备给我安排什么补习班吧?
想到这里,我顿时又有点头疼。
算了,先解决生理问题。
————
临近中午,门铃终于响了。
苏听雨第一个从沙上蹦起来,像只小兔子似的跑去开门。我本来也想过去凑热闹,结果右腿刚一用力,伤口便传来一阵刺痛,只好老老实实坐了回去。
“爸爸!”
随着他那声欢呼,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玄关。
姨父还是老样子,身材高大,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熨得整整齐齐的深蓝色衬衫。只是跟记忆中相比,他明显瘦了不少,鬓角也添了些白。
“姨父!”
我赶紧坐直身子,冲他挥了挥手。
“哎哟,温言!”姨父看见我,脸上顿时露出了熟悉的笑容,快步走到沙旁,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却很快停在了我的右腿上,“听说你昨天打球受伤了?怎么弄的?”
“嗨,别提了。遇上个打球不讲武德的家伙,被他从背后撞了一下。”
我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本想再吹两句自己昨天在球场上的英勇表现,结果姨父压根没给我这个机会。他蹲下身仔细瞧了瞧我的伤腿,确认没有伤到骨头,这才放下心来。
“你啊,从小就闲不住。”他笑着揉了揉我的头,“还记得你小时候来我家吗?才那么丁点大,就敢爬到院子里的树上摘果子。结果下不来了,抱着树干哭得那叫一个惨。”
“姨父!”
我顿时老脸一热。不是,怎么连您也开始揭我老底了?
旁边的苏听雨早就笑得直不起腰来,我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心里暗暗誓,等腿好了,一定要把这小子小时候那些丢人的事全挖出来。
正闹着,妈妈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姐夫,来了?”
“嗯,刚到。”
姨父站起身,朝她礼貌地笑了笑。妈妈却只是点了点头,随后让苏听雨去倒茶。
我看了看两人,心里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奇怪,以前他们见面可不是这样的。小时候姨父总爱拿妈妈开玩笑,说她整天板着脸,早晚要把追求者全吓跑。妈妈虽然嘴上不饶人,却也经常被他逗得哈哈大笑。可今天,两人却客气得像在谈公事。
姨父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份尴尬,主动问起我的学习和篮球队的事。我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尤其说到昨天比赛上半场的表现,恨不得当场站起来给他演示一遍。
直到妈妈在旁边冷冷地咳嗽了一声,我这才悻悻地缩了回去。
姨父被我逗笑了,脸上的疲惫似乎也消散了些。可当我问起大姨时,他的笑容却慢慢淡了下来。
“你大姨最近身体不太好,医生建议换个地方继续治疗。我已经联系好了国外的医院,过阵子就带她过去。”
我心里一惊。
虽然早就知道大姨生病,可听见要去国外长期治疗,心里还是忍不住感到失落。前天晚上那个奇怪的梦,到现在还在我脑袋里晃悠。好吧,其实现在晃悠的是妈妈在我手上扭动的粉胯。
“姨父,大姨的病……很严重吗?”
姨父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道:“医生还在想办法。你大姨也很坚强,一直没有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