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星河打扫干净现场,问他:“吃饱了吗?” 青年点点头。 尹星河笑了一下:“还想不想要点别的?” “比如,信息素。” —— 许纯夏觉得尹星河有点混蛋,并且证据充足。 家里还这么冷,不好好烤火,尹星河偏要挤进他的被窝。这人刚从外面回来,手脚还那么凉,就要把他搂在怀里。 “冷……” 许纯夏小声喊。 尹星河把火炉拉近了点,安抚他:“马上就热了。” 客厅的沙发,是许纯夏单独买的。之前的沙发是深灰色,太商务了,一点不居家。 他买了一张绿色的,平时折叠起来可以当普通沙发,需要的时候,还能打开,当做一张小床。 尹星河就在这张小床上欺负他。 许纯夏不清楚什么状况,只知道两个人都蒙在被子里,他整个人迷迷糊糊。 樱桃味儿止不住漫出来,像有人打翻了陈酿的果酒,熟透的甜味,像极了刚才被烤熟的热橘子。 和尹星河说的一样,他很快就不觉得冷了,非但如此,还热得要命,头探出被窝,哭得睁不开眼。 许纯夏抽抽搭搭,抓着沙发沿:“你怎么能这样?我身体还不舒服……” 另一只大掌扣住他的手,往被窝里带,沉稳低哑的话音里带着笑。 “会舒服的。” …… 尹星河言出法随。许纯夏后面舒服到过头,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被抽干了力气一般,软绵绵瘫在沙发上,尹星河把该擦的都擦干净,丢掉纸巾,又给他盖好被子。 “修电的师傅到了,我出去看看。” “……嗯。” 许纯夏裹着被子,脑袋又开始昏昏沉沉,人也累得厉害。眼皮开始打架,他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回到了尹星河的卧室。床头亮着小灯,空调开着暖气,浴室里传来水声。 许纯夏睡了一天,晚上是睡不着了。爬起来去衣帽间,找了两件尹星河的衣服穿上,又回了房间。 尹星河洗完澡出来,就看见他穿着自己的衬衫,没穿裤子,仰头看着自己。 很乖巧。 这是尹星河今晚不知小鸟假孕筑巢期~ 你尹哥这波明显撑不住了。 —— 话说,一开始觉得这是个夏天的故事,写到后面又忍不住写冬天了。 可能我对冬天的感受要更特别一点。 小时候觉得冬天好讨厌,手脚总是冰凉的,到哪里都冷。 长大了会觉得,这是个很温暖的季节。 一定要穿厚厚的衣服,回到家里,也能吃热乎乎的食物,驱散一天的寒意,这样的感觉会很幸福! 爱是种天赋 尹星河一只手搭在他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摸上他的脸蛋,轻轻捏了一下。 问他:“谁教你的?” 许纯夏蹭蹭他的掌心:“没有人教我,自己学的。” 该夸许纯夏天赋异禀吗? 脑海里闪回许多画面,尹星河思考了下,的确是有天赋。 有这么个人在旁边打扰,工作是做不下去了。尹星河合上笔记本电脑,放在床头,朝他伸出手。 许纯夏乖巧得过分,很见机地爬过来,坐在他怀里。 垫在人身上,他比尹星河还要高半个头,低头盯着对方时,眼神都是痴痴的,透着迷离。 神志不太清醒的样子。 尹星河扶住他的后腰。 脑袋不清醒的情况下还敢勾人,不清楚这样会有什么后果吗? 是该给人长点教训。 外面雪簌簌地落,夜间风大,隐约听见一些呼啸的风声。 房间却异样温暖,昏黄的灯很暗,照得许纯夏的脸蛋柔柔的。从尹星河的角度看去,最先注意到的,是他饱满的唇。 尹星河之前就注意到了。许纯夏的下嘴唇,要比许多人厚一些,上嘴唇虽是薄的,却有一颗饱满圆润的唇珠,平添几分俏皮的感觉。 似乎,会很适合接吻。 后知后觉回神,尹星河自己都被这想法吓了一跳。 他自认不是什么肤浅低俗的人,由对方的嘴唇形状引发联想到这种事,实在是有点僭越。 庆幸许纯夏不会术,不知道他的想法有多过分。 许纯夏见他不说话,也没动作,就盯着自己看个不停。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不满地推了一下对方的肩,力道不大,责怪道:“你又不说话了,你总是这样……什么都要我来教。” 尹星河仰头看着他,手继续环住他的腰:“听你的意思,是不喜欢给我做老师?” 许纯夏抓着他的肩头,摇摇头,又点点头。 “平时,平时可以做老师……” 许纯夏忽然想到什么,耳朵一下红了,俯身凑在他耳边,很小声道:“但是今天晚上,想做你的小老婆。” 练习了好久的话术,今晚终于派上用场。 男人听得发笑。老婆就老婆,还得加个“小”字,多了那么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尹星河就算再能忍,此刻也忍不住了。抱着他换了个位置,同时伸手拉床头柜。 刚才在客厅里,充其量只是吃了个开胃菜,现在才是正餐,餐具要准备充足才好。 “小老婆。” “嗯?” 许纯夏没反应过来,应了这句称呼,才意识到这话居然是从尹星河嘴里说出来的。 他的脸肉眼可见地更红了,整个人都烧起来了似的,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尹星河!你、你怎么能……” 怎么能说这种话!!! 这还是他印象里那个性格冷淡、不可接近的尹星河吗? 尹星河自知失态,所以也只叫了这么一声。 好像他只是开了个无足轻重的玩笑,全然不顾自己人设崩塌。 之后的漫漫长夜,他改叫了另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