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老槐树的树干上,仰头看了一眼头顶被云层遮了大半的月亮。
我站了很久。
夜风从树梢间穿过,吹得我后背一阵发凉,可额头上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我知道我应该离开。
趁他们还没发现我,趁事情还没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我应该转身、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
我不敢想象,如果当面被揭穿这种事情,自尊心极强的妈妈会做出什么反应——她会不会崩溃?
会不会哭?
会不会用那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然后从此再也不跟我多说一句话?
可我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借着停车场里零散停着的几辆车作掩护,我悄悄地往后退了两步,打算沿着原路返回。
可刚迈出第一步,内心就翻涌起一股难以按捺的躁动。
我疯狂地在脑子里脑补妈妈在车里的画面——在那逼仄狭窄的小车厢里,他们两个人到底用的什么姿势?
是她在上面跨坐着,还是被按在座椅上?
她的声音是什么样的?
那种我从未听过的呻吟,和爸爸在一起时又有什么区别?
越想,裤裆里越紧。一股灼热的温度从胯下蔓延上来,鸡巴勃起,硌得我难受。
终于,我忍不住了。
我下定了决心,转过头,再次借着路边车辆的掩护,弓着腰,放轻脚步,一点一点地向着许浩那辆白车靠近。
冬青丛的叶片擦过我的裤腿,发出一阵沙沙的轻响,但我的注意力全在那辆车里。
路过一辆黑色的轿车,我贴着它的车身蹲下来,探头望了一眼——距离还剩七八米。
再往前挪了几步,躲在一辆灰色的面包车后面——还剩四五米。
最后,我一路摸到了一辆银色的车旁边,蹲在它的车尾,抬起头,许浩那辆SUV就停在我面前,中间只隔着一辆车的宽度。
我几乎能看清车门把手上的灰尘,能隐约听见车里传出的细微声响。
可我什么都看不到。
车窗全都贴着深色的膜,从外面望进去,黑漆漆的一片,只有月光偶尔在玻璃表面镀上一层银灰色的光晕,底下依然什么都看不清。
即便隔得这么近,也只能隐约看到车厢里有两个人影在晃动,轮廓模糊得像水里的倒影,完全分不清谁是谁。
我也有些纳闷——不是说车震的时候车子都会上下起伏吗?
怎么这车安安静静的?
还没等我想完,远处拐进来一辆车,车灯的白光直直地扫过来,雪亮的光柱结结实实地掠过了许浩那辆车的后窗。
只有短短一瞬,大概不到半秒的时间,可就是那一瞬间——光线穿透了深色车窗膜的遮挡,在玻璃后面一闪而过——让我隐约看到了车内的景象。
人影交叠的轮廓,模糊却又清晰的位置关系,像一张被闪电照亮的底片。
妈的,拼了!
我压低身子,猫着腰,蹑手蹑脚地绕过那辆银色的车,摸到许浩的车尾。
我悄悄探出半个脑袋,右手抬起来遮挡着月色的反光,左手撑在冰凉的车漆上,然后把自己的眼睛贴近了后窗那层深色的玻璃膜。
隔着那层暗色的薄膜,里面的景象虽然模糊,却已经足够让我看清一切。
许浩正坐在汽车后排的中间位置,背对着我,双腿大大地分开,膝盖抵着前排座椅的靠背。
妈妈站在他两腿之间——不,说“站”其实不太准确,她是弯着身子,大半个上半身探过主副驾驶中间的那道空隙,左右手又分别撑在主驾和副驾的座位上,唯独那丰腴的臀部高高地翘在后排,不偏不倚,正好对着许浩的脸。
那件朴素的碎花睡裙早就被掀到了腰间,雪白的屁股赤裸裸地暴露在昏暗的车厢里,即便是隔着深色的膜,但是借着极微弱的月光,都能看见那两瓣浑圆饱满的弧线,在黑暗中泛着白腻的光泽,像一盘被精心摆盘的美味佳肴,赤裸地呈现在许浩面前。
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他此时正左右开弓,两只大手掰开妈妈那两片饱满的臀瓣,左右分开,几乎要把整张脸都埋进去。
他的头在妈妈臀缝间来回移动着,我能隐约看到他的舌头在唇间闪动。
车外安安静静,可我的耳朵却像被什么无形的线牵引着,竟然捕捉到了那些被车窗隔绝了大半的声音——那种哧溜哧溜的吮吸声,黏腻而湿润,听起来就像在大热天里终于咬上了第一口冰棍,又像是有人在喝一碗滚烫的汤,又急又馋。
“咕滋……咕滋……啾……滋溜……滋溜……”
那声音断断续续地从车窗缝隙里飘出来,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故意的夸张,像是许浩故意要制造出这种响亮的动静,好让妈妈听见,让她知道自己正在被怎样贪婪地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