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我正躺在床上刷手机,屏幕顶端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小林,睡了没?”我没急着回,等了几秒,他又来一条:“再跟你解释一下,今天的事是哥不对,真的忘了跟你说,你妈下午放学才来找的我,我脑子一热就答应了,真不是成心瞒你。”我这才慢悠悠地回了一句:“没事。”对面秒回,来一大段语音。
我点开听,他语气里带着一股小心翼翼的讨好:“你相信我。我这人你也知道,嘴笨,一紧张啥都忘了。以后你妈找我训练,我保证第一时间跟你说,定位照片都可以。”我听完,故意晾了他一会儿才打字:“行了行了,别这么低三下四的,不知道的以为我怎么着你了。你赶紧把我妈拿下,比什么都强。”许浩回了一条语音,点开一听,声音里明显带着放松下来的笑意:“嘿嘿,兄弟,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等着吧,到时候我肯定让你大饱眼福。”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对了,你还有啥要求不?尽管提,咱兄弟之间不用客气。”他这么一说,我也不遮遮掩掩了。
我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想了想,心里早就有了盘算——上次许浩把我妈抱进卧室那段,我蹲在监控屏幕前眼睁睁的却什么也看不见。
那种抓心挠肝的滋味一直堵在胸口。
那之后我就琢磨着,要是能把家里每个房间都收在我视线底下该多好。
可这念头绕来绕去都卡在一个地方上——钱。
但是小巧的隐蔽式摄像头可不便宜,客厅里的那个已经花光了我的零用钱……
我想了想回他一句“别的倒没啥,就是最近我妈给我的零花钱实在太少了,手头紧得很,连请同学吃顿饭都得精打细算的。”,“咱们兄弟之间就别绕弯子了。直说吧,你需要多少钱?”
我咬了咬牙。
“5oo!”
消息出去之后,那边沉默了一小会儿。我盯着那个对话框,心里开始有些虚——是不是我要得太多了?
我刚准备改口自降身价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好兄弟,我给你8oo。”我盯着屏幕上那个数字,手指停了一瞬。
紧跟着又弹出一条消息:“但是拜托你给我个机会——下次我教你妈练乒乓球的时候,你找个理由别出现。去上网也好、打篮球也好,反正晚点再回来,怎么样?”我冷笑了一声。
这家伙果然鬼精鬼精的,凡事都要讲条件,借坡下驴的本事一套一套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筹码我可以接受。
他出钱,我出时间,公平交易,谁也不欠谁。
“没问题。”我干脆利落地打了三个字过去。
他倒也痛快,下一秒手机就收到了转账提示:许浩向你转账8oo元。
许浩见我收了钱,开始有些迫不及待了。
“那咱们合计合计,下次训练安排在哪天合适?小雅这两天都在加班,晚上八九点钟才回来,要不就后天晚上?你到时候找个理由溜出去”,“行,就后天,我妈那边我来应付!等我通知!”我知道妈妈被许浩攻克只差临门一脚了。
收到钱后的第二天,我一边在网上抓紧订购隐蔽式摄像头,一边趁着妈妈不在家,在她的卧室里来回转圈,琢磨着安装的位置。
窗户上方太显眼,床头柜的角落容易被扫到,空调出风口倒是隐蔽,但角度不一定好。
我来来回回地踱着步,目光在房间里一寸一寸地扫过去。
走到衣柜旁边的时候,我停住了。
衣柜门的下方,有一小截黑色的布料被门缝夹住了,露在外面。凭经验,我立刻认出那是一截丝袜的末端,薄薄的,带一点微微的光泽。
我拉开衣柜门,顺着那截布料往里翻。
衣柜深处,一摞叠好的衣服后面,塞着一个深色的纸质包装袋。
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它被那摞衣服挡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角。
我伸手把它拎了出来,一上手就感觉很有分量,沉甸甸的。
我把袋子放到床上,打开。
里面密密麻麻地塞满了各式各样的丝袜……我一件一件往外拿,铺在床上。
有几双是油光面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滑腻的光泽,像抹了油一样,摸上去滑滑的;有几双长筒袜的袜口缝着一圈蕾丝花边,波浪形的边缘精致得像是手工缝上去的;还有几双连裤袜,从腰部到脚趾一整片黑纱,裆部的位置加厚了一层,颜色比别处深一些;最底下竟然还压着一双网眼的,菱形的小格子密密麻麻地排列着……
有些明显已经穿过了,袜尖的位置有轻微的磨损痕迹,袜口也松松垮垮的。
但还有很多还带着包装袋,叠得整整齐齐,标签都没拆,崭新的躺在里面。
而在这个袋子的最底层,和这些性感黑丝混在一起的,还有妈妈日常穿的那种朴素的短丝和半筒肉色丝袜,被鱼龙混杂地缠绕成一团,塞在角落里。
我站在床边,看着铺了半张床的丝袜,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难怪最近这段时间我在家里一直没现妈妈的丝袜。
以前她总是随手把换下来的丝袜搭在沙扶手上、扔在脏衣篓里、或者挂在卫生间的毛巾架上,从来不在意我是不是会看到,自从受到许浩的感染,我时不时的就爱拿这些随手可得的原味来打飞机,借此暂时满足自己的欲望。
可最近这些日子,家里干净得一条丝袜的影子都找不到了。
我以为是妈妈变勤快了,或者她换了新的收纳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