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不要……我怕……晴晴你们不要这样……沈曜老师的眼神很可怕,他看我的时候我觉得我会被吃掉……求求你们不要推我去……】
【哭什么哭啦,装什么纯情?你在直播间对榜一大哥张开腿的时候怎么不怕?】晴晴的声音瞬间冷下来,带着嫉妒的恶意。
【林绯我告诉你,这个机会是我们七个人让给你的,你不去,你以后就别想在这个圈子混。我们会把你私下接业配、跟粉丝睡觉的对话纪录全部丢上Dcard,让你被黑粉冲到退圈,听懂了没?】
录音的最后,是绯夜崩溃的大哭,夹杂着其他六个人肆无忌惮的大笑与干杯声。
然后是一段长长的沉默,只有绯夜一个人留在群组里,断断续续地抽噎着说。
【对不起……我去……我去就是了……不要讨厌我……】
录音结束,车内陷入一种近乎窒息的安静。
雨滴敲在车顶的声音被无限放大,笔电里绯夜此刻被束缚的呜咽与三年前那个被霸凌的哭声重叠在一起,让人分不清哪一个更绝望。
江予诺第一个爆发,她重重地一拳捶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刺耳的短鸣,小麦色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涨红,眼眶却已经湿了。
【这些人……这些人算是闺蜜吗?她们根本是把绯夜当成探路的祭品!为了那个千万合约,为了榜一的资源,就把最单纯的那个推出去送死,还把她的恐惧当成笑料在群组里直播。这跟沈曜有什么不一样?她们也是共犯!】她的声音里带着体制内警察少有的失控与自责。
【难怪她们会一个一个消失,她们以为自己是狩猎者,结果早就被沈曜当成猎物在分类,连求救的口红字都是在这种被洗脑的状态下写的。这根本不是自愿的仪式,是集体的谋杀。】
陆凡整个人瘫在椅背上,双手捂住脸,从指缝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圆润的脸庞此刻扭曲着,愧疚让他看起来老了十几岁。
【是我……是我把她们推过去的。】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三年前沈曜跟我说要打造一个顶级企划,叫绯红房间,说是可以让女孩们的身价直接翻十倍,我他妈的就信了。我为了业绩,为了平台的分润,我亲手把七个女孩的合约跟私密资料全部交给他,还帮他安排了那个C09摄影棚。我以为我是在捧她们,我以为绯夜怯场逃掉是她运气好……结果是她被那群姊妹霸凌到不敢去,才活了下来。我才是那个最初的皮条客,我把她们全部卖给了那个变态。】
严朔一直没有说话,他只是将那段录音的波形图与绯夜此刻的生理讯号并排在一起,眼神冷得像结了霜。
过了很久,他才用那种近乎残忍的理性开口,声音在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们还不懂吗?沈曜从来不需要用暴力,他只需要在对的时候,给予她们最渴望的东西。对那六个女孩,是名利与嫉妒,对绯夜,是归属感。】他将录音倒回去,重播绯夜哭着说不要讨厌我的那一句。
【她从头到尾害怕的都不是死,是被讨厌、被抛弃。所以她才会在三年后,用身体当作筹码来威胁我、捆绑我。她不是想要真相,她是想要一个在欲望里还愿意坚定选择她、占有她的人。她每次在勘验时主动跨坐上来,用蜜穴紧紧吸住我的手指,把定位器含到最深处,她要证明的不是她有证据,是她值得被需要。】
这段话让江予诺与陆凡同时愣住。
严朔的视线落在笔电上,那条代表绯夜心跳的绿线正因为缺氧而剧烈地抖动,每一次抖动都伴随着一声被口球堵住的娇啼。
而在顶楼的绯红房间里,沈曜正戴着金丝眼镜,温柔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绯夜全身只剩下纵横交错的红绳,龟甲缚将她雪白的肌肤勒出一道道深红的痕迹,丰满的胸乳被绳索高高托起,乳头在冷空气与羞耻中硬得发疼,蜜穴因为长时间的束缚与窒息而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水,沿着被迫踮起的脚尖滴落在镜面上。
她的黑色眼罩已经被泪水浸透,口水从口球的缝隙不断溢出,呼吸被颈间的活结限制成细细的嘶鸣。
沈曜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指轻轻滑过她被勒得发红的脖颈,语调自恋而陶醉,透过还在直播的麦克风,清晰地传进楼下车内的笔电里。
【看,多美。绯夜,你终于学会了,欲望的本质就是被选择、被占有。三年前她们抛弃你,是因为你不够听话,现在你只要乖乖把呼吸交给我,我就会让你成为最完美的第八个。观众们都在看着你为我窒息,这才是直播最纯粹的美学。】
他的声音透过数位降噪,与三年前群组里那些女孩的嘲笑声诡异地重叠。
严朔听着听着,忽然伸手将音量推到最大,对着麦克风,用一种冷冽到近乎挑衅的语调开口。
那不是对沈曜说的,是对绯夜说的,也是对三年前那个在群组里哭泣的女孩说的。
【绯夜,听见了吗?】严朔的声音穿透杂讯,钻进绯夜被眼罩蒙住的世界。
【我选你。我现在就要你。把腿张开,让我听见你里面含着我的声音。】
楼上的绯夜在绳缚中猛地一颤,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蜜穴深处因为这句话而剧烈地收缩了一下,那颗被严朔亲手推进去的定位器被狠狠夹紧,传回一个前所未有的强烈讯号。
强到足以让严朔瞬间锁定楼层与房号。
而沈曜则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插播,脸上温柔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猛地转头看向藏在镜子后方的麦克风,眼神冰冷得像演算法出现了无法修正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