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相同的施法度下,初阶打中阶,这是切磋吗?
这纯纯就是找虐!
就在我们三女闲聊的时候,站在一旁的女仆长不知何时已经戴上了一副特制的手套,手持一柄锋利的飞刀,无声无息地来到了那头无头的巨眼腥鼠尸体旁。
女仆长的手法犹如庖丁解牛般无比熟练,短短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她便干脆利落地剥下了巨眼腥鼠身上最值钱的利爪,并将那颗完好无损的独眼给完整地剜了下来,装进了密封袋里。
“手法真是利落啊……”
我在心底暗暗惊叹,世家的底蕴还真不是一般魔法师能碰瓷的,就算是没有觉醒魔法的女仆,也有这么专业的辅助才能。
清理完巨眼腥鼠的尸体后,女仆长优雅地站起身,却没有朝我们走来,反而非常自然地,顺手捡起了我刚才因为着急救人而随意丢在草丛里的风衣和运动鞋。
“谢谢女仆长姐姐……”
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了,完全低估了女仆长的腹黑。
还没等我说完感谢的话,女仆长就对我温柔一笑,然后在我不解的目光中,手指轻轻在一枚银色的戒指上一抹。
唰!
一道微弱的银芒闪过,装着战利品的密封袋,以及我的衣服和鞋子,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她竟然用极其珍贵的空间储物戒指,把我的衣服给没收了!
“女仆长姐姐!你……你干嘛把我的衣服收起来啊?”
我愣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顿时急得直跳脚,光着身子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伸出白嫩的小手想要去抢她手上的戒指。
“呜……快还给人家……巨眼腥鼠都已经死了,人家要穿衣服啦!”
然而,女仆长虽然没有觉醒魔法,但也是受过严苛近战训练的。她那敏捷的身手,哪里是我这个小弱气受能碰得到的。
女仆长优雅地一个侧身,轻轻松松地躲开了我的扑抢,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语气不卑不亢,眼里却带着令人抓狂的调侃。
“林小姐,恕难从命喔。”
女仆长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我们现在可是身处危机四伏的荒野区,妖魔随时可能从任何角落窜出来。身为宁雪大小姐的保镳,您怎么能在任务尚未结束时侯,就想要穿上衣服呢?”
她腹黑地眨了眨眼,继续用那套无懈可击的歪理堵我的嘴。
“心夏小姐说了,穿上衣服会严重阻碍您的施法度。为了确保大小姐的安全,也为了体现您身为中级猎人的专业素养,在今天的历练结束,我们安全返回安界之前,还请林小姐务必保持这副全裸的模样,随时保持警惕。”
“我……你……”
我被女仆长这番冠冕堂皇的鬼话给噎得哑口无言,小脸憋得通红,求助般转头看向心夏。
“呜……心夏……我……她欺负我!快帮我把衣服要回来啦!”
怎料,坐在轮椅上的心夏,不仅没有帮我说话,反而双手一拍,一脸就该如此的表情。
“哎呀,我觉得小淇姐姐说得非常有道理耶!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嘛~允儿你就委屈一下,今天乖乖全裸陪着我们历练吧。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三个女孩子,也没有别人会看见啦~”
“叶心夏!你这个叛徒!你们……你们合伙欺负我!”
我欲哭无泪地瘫坐在草地上,看着这两个一唱一和的腹黑魔女,心里充满了绝望。
连我唯一的盟友都叛变了,我还能怎样,木已成舟,我也只能屈辱地妥协了。
我委屈巴巴地爬了起来,双手死死护在胸前,光着两只白嫩的小脚丫,踩在有些扎人的荒草上,红着眼圈默默跟在她们身后。
一旁的宁雪没有说话,只是俏脸微红地旁观。虽然她性格高冷孤傲,但说到底也只是一个花季少女。
身边跟着一个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白皙娇嫩的同龄女孩,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让她忍不住频频侧目。
她那双清冷的冰蓝色眸子,有意无意地在我光溜溜的胸口和平坦的小腹上扫过,每看一眼,她的耳根子也会跟着红上几分。
而更让我崩溃的还在后面。
被她们三个看着我全裸的模样,我体内的星尘默默地加了运转,魔能不断化作洪流涌入我的小穴,导致我双腿间那粉嫩的私密花瓣,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出了一丝丝晶莹黏稠的爱液,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眼尖的女仆长一眼就现了我的窘态。她煞有介事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嘴角勾起了一抹腹黑的优雅微笑,走到我身边,轻声问道。
“林小姐,我看您双腿之间好像流了很多……奇怪的水呢。一直滴答滴答的,在野外走路会很不舒服吧?需要小女仆帮您擦拭一下小穴吗?”
“呀啊啊!!不需要!你走开啦!”
我吓得双腿死死夹紧,羞愤欲死地尖叫起来。
“哎呀,允儿,别讳疾忌医嘛~”
心夏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笑着给我补了一刀。
“那就麻烦小淇姐姐好好帮我们家允儿清理一下咯~她那里最敏感了,小淇姐姐擦的时候可要温柔一点喔~”
“叶心夏!我跟你拼了——!!”
荒野的微风中,回荡着我那羞愤欲死、带着哭腔的崩溃哀鸣。面对这两个腹黑到极致的女生,我只想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