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就是48小时,我掐着手指数小时。
好不容易等到第三天,我早早起床,精心打扮一番,西装、领带、皮鞋,照照镜子,觉得领带不够好,去挑,挑来挑去都不中意,索性就不扎了。
完事后就开始等电话,从七点一直等到十点,哥们儿才来电话要我马上赶到医科大。
我急急忙忙驱车前往医科大。
到达目的地,哥们儿已在那等候。
我随他来到教学部七楼,在一间办公室前停下脚步,哥们儿敲敲门,里面传出一个非常好听的女人声:“请进。”
我们推门而入。
一个女人正埋头在文案里,见进来人,她抬起头来,我就看到一副美得摄人心魄的面孔。
额滴绳啊!
这世上还有这么漂亮的女人?
哪个王八蛋摘得好彩头娶了她?
“表姐,这是我的好朋友姜里白。里白,这是我表姐白衣白大夫。”哥们儿见我楞呆呆的,捅了我一把。
“啊,什么?哦哦,白大夫,您好!”
“您好,请坐。”
我和哥们儿在办公桌前坐下,白大夫看了看我那哥们儿,说:“区杰,你出去吧,这暂时没你事儿了。”
哥们儿临走前拍了拍我肩膀,意思是“爷们儿,HOID住了!”我看他两眼,几乎要感激涕零。
“你有病?”
“有……点儿,但不重……”
“那你回吧,不用看了。”
“别介,重,我病得很重。”
“那我开始问诊,你要如实回答,以免耽误病情,懂吗?”
“哎,好。”
“年龄?”
“38”“婚姻?”
“未婚。”
“几个床伴?”
“什么?哦,三四五六……七个吧,好像是。”我掐着手指算数。
“到底几个?说清楚点,不要算不熟的那种。”
“那就四个。”
“能勃起吗?”
“能。”
“硬度怎么样?”
“不全硬,但能插能射。”
她瞪了我一眼,说:“没问你这个,别乱接茬。一星期几次?每次多长时间?”
“有时候多有时候少,一星期平均……大概其四次吧,四次,每次嘛以前半个多小时,现在也就十来分钟。”这是实话,我没有诓她。
“挺厉害嘛!”
“过奖过奖!年纪大了,越来越不中用了……”
她咳嗽了两下,我赶紧住嘴。
“手淫吗?”
“没有,从来没有!”
“嗯,脱裤子。”
“什么?”她冷不丁来这么一句,我没回过神来,怔怔地看着她,“还要脱裤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