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惟青的脸色很冷,语气也有些凶,李意橙一口气吊在胸口,吐不出咽不下,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不知道周惟青为什么突然出现在医院,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想离婚的明明是他,为什么搞得好像是她做错了。 难道只能他来开口吗。 她就只能被动地接受吗。 这简直是强盗。 李意橙越想越气,沉默了一路。 回到汀樾湾地库,车子大喇喇地横跨几个车位就停了下来,周惟青解开安全带,摔上车门,走来副驾驶上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了下车。 他像是怕她逃跑一样,手指箍得很用力,李意橙有些痛,他的步子也很大,要踉跄小跑才能跟上,很费力。 指纹解开门锁,推开门被带进去,灯都还没来及开,就被压在门板上吻住。 周惟青来势汹汹,李意橙感觉后背都要嵌进门板里。 她推搡着,找到间隙斥问:“你干什么!” “还用问吗?” 周惟青的唇悬在他的唇边,漆黑幽深的目光扫视过她的眼睛、鼻梁、嘴唇,停顿半秒,再次与她密不可分地吻在一起。 他已决心抛弃良知,做彻头彻尾的一个坏人。 她可以恨他,讨厌他,唯独不能离开他。 拉下厚重的羽绒服,从薄薄的白色打底里钻了进去,背后的勾扣松开,束缚一空,他像rou面团一样,很用力地rou。 李意橙有点吸不上来气,又完全推不开他,他跟一堵墙一样牢固。 身体不争气的产生反应,腿打弯软得要从门板上滑下去,又被凌空抱起。 双脚离开地面,李意橙吓得心脏也飘了起来,害怕摔下来,双手不得不圈着他的脖子,被动地回吻。 周惟青抱着她去往二楼。 到主卧门口,一脚踢开房门,按亮灯光,李意橙被丢在chuang上,被柔软的垫子弹起,阴影又很快罩了下来。 他像要把她吞进腹中一样,用力地吻她,惩戒一样碾咬她,汲取所有的氧气。 他是个恶劣的掠夺者,摸索到牛仔裤上的扣子,直接剥了下来。 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有点凉,李意橙踢他反抗,又被周惟青轻松压制住,无法动弹。 周惟青曾和她说过,他卧推能推起两个她,现在这个时刻控制住她简直轻而易举。 李意橙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薄和屈辱,平日里冷漠自持的周惟青像变了一个人,眼尾猩红像一只怪物,听不见她嘴唇吃痛时的吸气和求饶。 她很不喜欢这个样子的周惟青,靠着蛮力为所欲为,一生气就不在乎她的感受,他果然只想和她睡觉,一点都不喜欢她。 连续几夜没休息好的疲惫,看到那份解除文件后的积压的情绪,在这一刻冲破阀门,眼泪夺眶而出。 周惟青的吻毫无章法,意外尝到一点海水咸湿的味道,他顿了顿,抬起脑袋,看见李意橙濡湿的眼尾。 她头发,衣衫凌乱,抬起一只手臂横在眼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痛苦的呜咽,光是抽泣的声音听起来就委屈到了极点。 没料到她会这么抗拒,周惟青以为只要她不离开,他就能接受她对他的任何情感,即使是厌恶。 但现在却发现不是的。 看着她滴落的泪珠,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猛兽吞掉,心口空了一块,鲜血汩汩流出。 “就这么讨厌我吗?”他问,“这么想跟我离婚?” 周惟青静静地看着她,冷静只是他的表象。 怎么样才能让她留在他的身边? 或许只有把“离婚”这两个字从词典里撕下、烧掉。 周惟青从床上下来,进隔壁书房拿了份文件回来。 纸张撕拉的声音在只有哭泣声的房间突兀响起,李意橙睁开泪水弥漫的眼睛,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在撕的是什么,起身要去制止。 “你干……” 又被他轻轻一推,倒回了床面。 几页的婚前协议变成碎片,周惟青抬手一挥,白色纸张像花瓣一样飘飘摇摇落了下来,散落在地毯上。 这很像婚礼不是吗? 他们的婚礼。 修长的手指逐颗解开衬衫扣子,周惟青跪在床边,抓着她的踝骨缓缓倾身,嗓音喑哑:“意意,我什么时候让你产生了,我们会离婚的错觉?” 李意橙觉得他的声音不太真实,像在梦里,抬起脑袋看过去,和棒打鲜橙“再坚持一 李意橙觉得自己好像是幻听了。 怎么会。 她怎么会听到周惟青在说喜欢她。 周惟青竟然喜欢她。 她有些不敢置信,愣了好久好久,困在迷宫里的情绪好像迫切地寻找出口,眼睛下起淅沥的雨。 她有些想听周惟青再说一遍,却意外听到抽屉开合的声音。 上次用掉了一个,抽屉里还剩下两个,他取出一个撕开包装戴上。 周惟青俯下身,轻柔的吻落在她的发间,额头,眼睛,脸颊。 “为什么哭?不喜欢吗?讨厌我吗?” 泪水糊住眼睛,李意橙甚至不太看得清周惟青的表情,她奋力摇头,抱住他,苦涩的泪蹭在他的肩膀。 周惟青掌心贴着她的脸,“我说过,下次不会再放过你了。” 发丝凌乱地缠在脸颊,李意橙不知道眼泪为何如此汹涌,是因为太痛,还是因为听到他说他喜欢她。 人是要靠痛苦反证的。 以此来证明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分量,证明他也和她一样喜欢她。 李意橙攀着他的背,没放开过手。 痛也好,爱也好,要一并承受。 天空劈开了一道裂缝,星星云朵雨水都落了下来,天空空荡得让人着急想去缝补,然后周惟青紧紧抱住了他。 他真的很坏,缓撤重凿,让她更加眷恋怀抱,让她变成一株生长在热带雨林的蔓生植物,只有紧紧地缠绕吸附着更高更壮的树才能生存。 但是她发现树也会喘息,在她的耳畔,一声一声,低沉磁性,让她的心突然开始紧张。 周惟青额角沁汗,脖子上绷出了蜿蜒的青筋,掌心轻拍:“会舒服的,意意,放松,很快。” 周惟青对“很快”的定义有误解。 但痛感确实开始渐渐减弱,逐渐被另一种感觉替代,李意橙的眼睛依然在溢出泪水,不再是因为疼,像是一种本能的反馈机制。 周惟青吻掉她眼角的泪,掌着她的脑袋摁在颈窝。 她阈值太低,没坚持多久,就像卡带的唱片机,随着节奏咿呀哭喊,听起来有点过分可怜。 周惟青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狠了,暂时撤离。 她像一只快煮熟却还在抽抖的虾类生物,后背弓起蜷缩在黑灰色的床面上。 皮肤上冒出来一层薄薄的汗,衬得本就白腻的肌肤更加晶莹。 周惟青贴着她的后背躺下,拥住她,抹了下还维持着形状的地方。 李意橙还没缓过来,推他手臂,“可,可以了。” “我还没结束。” 只给了她片刻休息,甚至都不用持,拼图就再次严丝合缝地拼凑在了一起。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