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珞惊讶的转头看他,“你不怕我非礼你了?” 郁宴身体往后靠,本来想用胳膊撑住点的,但是喝了酒平衡性根本没有那么好,一个没撑稳,砰,干脆整个人躺下来。 躺下去那一声,听着就疼。 但郁宴不知道是喝多了神经麻痹还是根本就耐疼,只是很轻的皱着眉眯了眯眼,嘴里嚼着绿豆糕,“这绿豆糕怎么一股奶味儿。” 完全没理顾珞的问题。 顾珞转头看了他一眼,“这是云海居的新品,就叫奶酥绿豆糕。” 郁宴嘴里吃完,手摸索着药箱,又从里面拿出一样,是只小笼包,“这是你和云海居合作的福利?” “这是秦漠给顾珩带的,顾珩吃不完分给我一半。” 眼看郁宴又伸手进药箱,顾珞不落痕迹的悄悄将药箱往旁边挪了挪,郁宴忽的一个腰上打挺坐起来,瞪着顾珞,“你什么意思?” 顾珞让他吓一跳。 郁宴一把扯了药箱,“给我唱个歌儿。” 顾珞: 刚刚她还心里唏嘘,郁宴酒量够大啊,喝了那么多坛子,也就走路不稳,说话还是条理清楚的。 现在,她收回这个评价。 “我不会。” 郁宴瞪着顾珞,忽然凑上前一点,然后嘿嘿的笑了一声,露出一副十分倨傲的表情,然后用那一切尽在掌握着的腔调道:“你会,我就要听无措 顾珞一觉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了。 郁宴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人已经不在了。 “顾医女,赵医官在外面等着您呢。”她提着药箱一出来,门口就有小内侍迎上前。 出现的之迅速,让顾珞怀疑这人是不是一直在外面守着呢,这不就是昨天把郁宴扶过来的那个小内侍么。 “多谢” 顾珞客客气气一开口,声音才出来她就不得不闭嘴。 这嗓音太哑了。 知道的是因为唱了半夜歌儿弄得,不知道的,这还以为搞了多么激烈的运动呢。 小内侍看了顾珞一眼,笑着侧开身,“奴才带您过去。” 小内侍引着顾珞去找赵医官,而此时宫门口的马车里,郁宴一上车就迎上萧嘉远不怀好意的凝视。 昨儿一顿酒喝的,现在头还疼的跟让锤子砸过一样。 顾珞那个棒槌,竟然胆大到让他就睡在院子里,而她自己进了屋里睡。 简直放肆! 本来心里就裹着火气,迎上萧嘉远这目光,郁宴没好气道:“你吃饱了撑的?” 萧嘉远伸手指了指郁宴的衣袍,“昨儿晚上够激烈啊,弄成这样?” 郁宴顺着萧嘉远所指,低头看去,他深棕色的衣袍上,星星点点斑驳着一些淡白色的已经干掉的不明物。 已经二十岁的郁宴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什么不知道,一看这个,人却愣住了。 这是怎么弄上去的? 天! 难道顾珞那个疯女人昨天趁他醉酒终于对他下手了? 眼瞧着郁宴愣住不像是装样子,萧嘉远噗的笑出来,“我的天,宴哥,你该不会是醉的已经忘了昨天发生了什么事了吧,我和你说” 郁宴让萧嘉远说的头疼,靠在马车上闭着眼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的事。 他记得清清楚楚,在御书房的时候,皇上把顾珞传去了,那时候他胃疼的快死了,那份疼让他保持了清醒,顾珞的回答还算可以。 再后来,他被带到偏殿。 他等顾珞送醒酒汤的时候怎么都等不到人,然后他起来出去找人。 脑子里零星的片段涌来,郁宴想起,自己似乎是在大殿门口接过顾珞递来的什么东西吃了,后来,顾珞说什么解裤子容易穿裤子难,还说让他灌空! 倏地。 郁宴眼睛一瞪。 他吃了顾珞的东西? 难道那东西里被下了药? 上次顾珞给他下药下的是藕粉,难道这次 就在郁宴震惊的一瞬,萧嘉远扯了扯郁宴的胳膊,“诶,顾二小姐出来了。” 郁宴转头,从车窗看到顾珞跟着赵医女从宫门口出来,两人不知说了什么,赵医女点点头原地站住,然后顾珞朝他这个方向来了? 萧嘉远坐在郁宴旁边笑的一抖一抖的,“完了,宴哥,人家顾二来找你负责了。” 郁宴一张脸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竟然给他下药,为了得到他,她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他就不应该相信她能改邪归正收了色心。 以前那么疯狂的纠缠他,怎么可能说改就改! 就在郁宴愤怒的时候,顾珞已经上前,立在车窗处,“王爷,今儿臣女告假一天,我这嗓子不太适合过去。” 顾珞一说话,嗓音哑的厉害。 萧嘉远在马车里憋笑憋的浑身抖。 郁宴冷脸看着顾珞,“你是在恃宠而骄?” 顾珞万万没想到,自己告个假竟然得了这么一句回答。 她震愕的望着郁宴,很想问一句:上过学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