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爽应付不得,便立刻叫人去喊微臣,微臣急急赶来后,按照欣贵人当时的病症及时使用针灸并且灌了止血的药,却无济于事。 后来不得已,又去北燕驿馆将顾医官请来。” 张院使看了顾珞一眼,没再说后面顾珞把人抱出来的事,虽然明眼人都能看到欣贵人就躺在院子里,但他还是揭过这一茬,直接道:“欣贵人跟前伺候的一个丫鬟当时执着于要立刻给欣贵人更换被褥,臣觉得有点问题,但当时裕太妃冲来了,一切都来不及,臣就让赵爽将欣贵人屋子朝内锁了。” 丽妃听得眼皮直跳,连忙摆摆手,一脸老娘不想沾惹是非的表情,“别,别和我说,本宫不想听,你们直接去御书房吧,什么事都和皇上去说,至于这里,本宫不会动一丁点,要是不放心你们派人守着也行。” 担心 萧嘉远看了丽妃一眼,笑了一下,转头看向院子里的一片宫人,“这里面,谁是那个要换被褥的?” 张院使闻言看过去,扫了一圈,没有看到那个宫人,顿时心口一提,“会不会趁乱跑了?” 萧嘉远立刻朝满院子宫人道:“谁跑了?你们自己看看,别等着萧三爷我问啊。” 丽妃平白无故寝宫闹出这么个乱子,一脑袋烦躁,催促道:“谁跑了!” 当即便有一个小宫女道:“是欣贵人跟前贴身伺候的璃月姐姐。” 她说完,不等别人开口,六皇子立刻拍起手来,“漂亮姐姐躲猫猫,漂亮姐姐躲猫猫,我知道在哪里,陵儿知道在哪里!” 说着,他蹭的从裕太妃身上起来,蹬蹬蹬的就朝墙角跑过去。 他一起来,众人: 靠! 忘了裕太妃还被他压着呢! 墙角那边放着一只水缸,六皇子跑过去,手撑着水缸的边缘就要往里跳。 吓得他那个嬷嬷满头大汗追过去,“我的殿下,使不得使不得,会淹死的。” 六皇子嘿嘿大笑,“不会不会,漂亮姐姐就在这里面,我要去找漂亮姐姐。” 萧嘉远看了郁宴一眼,朝水缸那边走过去,“璃月在水缸里吗,殿下?” 六皇子嘿嘿笑道:“大姐姐和我玩躲猫猫。” 说完就要往水缸里冲,吓得嬷嬷死死抓住他连哭带求,“使不得使不得。” 萧嘉远就道:“臣替殿下去找,好不好?” 六皇子想了一下,一脸不情愿,“好吧。” 萧嘉远望向那只大水缸。 这是宫中用来存水以备走水之需用的大水缸,巨大一只,里面存着满满当当的水,还种了两朵睡莲。 眯了一下眼,萧嘉远看到一朵睡莲旁边有一根探出头的像是麦秆一样的东西,舌尖儿扫过后槽牙,萧嘉远身子斜靠在水缸旁边,伸手将那麦秆儿的一端给轻轻摁住。 六皇子瞪圆了眼,“帅哥哥,你这是干什么?” 萧嘉远笑道:“臣给六殿下变戏法。” 丽妃内心咆哮:变个屁!赶紧滚!别在老娘的地盘上耍幺蛾子,有问题都去找皇上,赶紧去累死那个老东西去! 裕太妃被六皇子结结实实压了一通,本来就年纪大,身体又一直不太好,现在基本昏在地上。 丽妃犹豫了好几下,最终决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她在地上也杵了这么久了,她就不让人扶了。 到时候郁宴一并把人带走。 她不想沾一点乱子。 哗啦~ 丽妃正盯着裕太妃看,水缸那边一声大动静打断了她的思绪。 欣贵人跟前那宫女一头从水缸里钻了出来,伸手就朝六皇子的脖子抓过去。 六皇子傻人有傻福,就在璃月一手抓来的同时,他忽然转头就跑,“有鬼啊,水鬼来啦,啊~~~~~~陵儿再也不睡觉前吃糖了。” 他连叫带跑,跑出了丽妃的寝宫。 一个傻子,谁也没管他到底去哪了,只有他那个贴身嬷嬷追了出去。 璃月扑了个空,转瞬被萧嘉远伸手一掌给劈晕,从水里给捞了出来。 郁宴进宫的事已经惊动了皇上,结果皇上在御书房等了半天没等到郁宴,让内侍总管一打听才知道丽妃这边出事了,立刻便摆驾丽妃寝宫。 赵爽从屋里出来,她和顾珞身份有限,皇上一来,两人将这边的情况各自说了一遍便被勒令离开。 “今儿真是吓死我,欣贵人到底什么情况,你把人抱出去是不是就止血了?”从丽妃寝宫出宫,赵爽心有余悸的压着声音问顾珞。 顾珞点头。 赵爽拍拍胸口,“她那屋子还真有问题?你觉得问题在哪?” 顾珞就道:“不是那个叫璃月的。 “你先回,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要等张院使一下。”出了宫门,顾珞朝赵爽道。 赵爽拍拍顾珞肩膀,“今天谢谢你。” 顾珞笑笑,“没事。” 内卷 等赵爽一走,顾珞朝那边停着的郁宴的马车走过去。 长兴就守在旁边,赶紧迎上,“顾医官。” 顾珞压着声音,极小声的道:“你找个妥帖的人,赶紧去太医院的药房那边查一查。” 说着,顾珞打开药箱,就着马车刷刷写下几味药材,全是今儿张院使给欣贵人吃的那几味药,“重点查一查这些,看有没有问题。” 长兴没多问,二话不说直接应下。 宫中。 丽妃寝宫。 丽妃一丁点这些糟心事都不想参合,只把自己知道的那一部分说了之后,就带着自己的人火速离开。 刑部尚书早就闻讯而来,带着人连同张院使一起,在欣贵人屋中搜查。 院中,内侍总管带着人,亲自在旁边给那两个小内侍和璃月用刑。 裕太妃和欣贵人,一个趴着一个躺着,始终瘫在院中地上,无人问津,整个院中的宫人全都被锁进了偏房里,听候发落。 皇上坐在树荫下的太师椅上,微微眯着眼看着郁宴,阳光透过头顶的树叶缝隙斑驳在他的脸上,看不出神情,“你这宫进的挺巧啊,这边才出事,你就来了。” 郁宴嗤笑,“还有更巧的呢,臣才惹了郁王,苗敏就被劫狱了,都说是臣劫的呢。” 皇上看着他,“那,是你吗?” 郁宴直视皇上,“要是需要是臣,那就是臣,要是不需要是臣,那就不是臣。” 皇上默了一会儿,忽然一笑,“宴儿,朕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郁宴迎着他的目光,坦然道:“那是因为陛下看臣的心变了,不是臣变了。” 皇上笑起来,但笑不达眼底,带着一股子寒意,“是吗?宴儿没有变吗?” 郁宴闷哼一声,“我若是变了,七百万两也进不了你的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