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宴看了萧嘉远一眼,没说话。 算是默认了。 这算是他郁小王爷最后的一丝矜贵吧。 骨子里的自尊。 哪怕爱惨了,也不会用权势压住一个女人。 萧嘉远气笑了,“你可真特码的行!二十好大几的人了,别憋出点什么毛病来,到时候人家顾珞倒是看上你了,你特么的不中用了。” 萧嘉远这话没说完,直接让郁宴一脚给踹过去差点踉跄了个狗吃屎,硬生生打断了。 快走出安博王府大门的时候,郁宴问萧嘉远,“你昨儿晚上没回?” 萧嘉远翻了个白眼,“我那不是怕半路郁王或者长公主或者皇上谁的杀过来吗?你的洞房花烛夜呢,老子能让那些人打断了?没想到你他么的不中用!” 说着,萧嘉远翻身上马,冲郁宴摆摆手,“我回去睡觉了。” 他一夹马腿走了,郁宴叹出一口气。 他知道萧嘉远为什么守着他。 当年出事的时候,萧嘉远的四哥四嫂正是新婚夜,新人红帐暖如春,他们家,那一夜,血流成河。 按了按发酸的眼角,郁宴转头上了马车。 御书房。 桌案上的奏折被皇上抄了一地,那个他亲手写下的赐婚圣旨,此刻就像一个笑话一样瘫在地上,上面的玉玺红印,如同咧着嘴大笑的怪物。 “混账!朕当年就不应该把他抱回来!畜生不如!” 愤怒的在那圣旨上跺了几脚,皇上一脸铁青朝后踉跄几步,跌坐在椅子上,大喘着粗气。 “这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 皇上阴冷的目光看向内侍总管。 内侍总管心道,昨儿夜里他倒的确是心急火燎的想要往出送消息,但皇上不许他离开御书房半步,从写了圣旨到今儿一早,这御书房就没再进来家法 内侍总管连忙上前给皇上轻轻捋着胸口,“小王爷,您就少说两句吧。” 郁宴哼了一声,没再开口。 内侍总管倒了一点雪梨汤给皇上,“陛下,消消火,身体是自己的,您多保重啊。” 皇上大口喘着气,端起那雪梨汤漱了漱口又喝了一盅,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哆嗦着手指着郁宴,缓了半天,道:“既是成亲了,就别再像以前那样,毛头毛脚的不知轻重,朕这里一早给你看好几个,都是知书达理品貌兼备的,你带回去,让她们帮衬着顾珞,顾珞那身份,怎么担得起王妃。” 这是要给自己塞人? 郁宴其实大可以领了。 反正带回去往偏院一放,平时搁俩人看着点,别饿死就得了。 可他不愿意领了。 但凡他现在领了这些人回去,京都那些男男女女,以后不知道要在顾珞面前说出多难听的话。 他不想让顾珞听。 “臣多谢陛下隆恩,但陛下有所不知,顾珞性子虽然好,但爱臣爱的发疯,全京都的人都知道,她当时是怎么疯狂的迷恋臣的。 臣就怕把人带回去了,顾珞一个想不开,投湖自尽了。 上次臣就和苏南黎多说一句话,顾珞伤心的整整哭了七天七夜。 臣心疼的七天七夜都睡不好,陛下您也知道,臣当时为了她可是没少和二皇子殿下动手,更是直接得罪了定远侯。 这好不容易成亲了,臣这才新婚,正如胶似漆呢,还望陛下成全,不然她不痛快了,臣也不痛快,又得四处点火儿。” 皇上让郁宴堵了个哑口无言。 白白一肚子火,硬是没有一点机会能发作出来。 气势汹汹将郁宴叫来,最终又不得不心不甘情不愿的把人放走。 等郁宴一走,皇上转头就朝内侍总管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内侍总管想了想,道:“昨儿半夜,听说声势浩大,而且太医院那边,上上下下的也都参与了,若是临时起意,怕是没有这么周全。” 皇上啪的一拍桌子。 “难怪郁王那边明知道朕要给老二赐婚都无动于衷呢,他这是拿朕当枪使了!” 郁王染指后宫都没让皇上对他下了杀心,此时 风在吼,马在啸,皇上他在咆哮:“给朕夺了他的王位!”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郁王正惊怒的看着地上两具尸体。 一具被鹰爪钩抓破了心肝,一具被流星锤砸烂了脑袋。 两人身上没有一丁点的打斗痕迹,都是一击毙命,死于对方的武器之下。 郁宴跟前竟然有这么大本事的人? 郁王这股惊怒还没缓过来,宫中褫夺王位的圣旨就发了下来,郁王一口气没提上来,直接咕咚一下,面朝地一头栽在那里。 顺便磕掉一颗门牙。 郁王府人仰马翻间,长公主铁青着脸坐在安博王府的花厅。 “本宫是安博王的母亲,如今本宫来了半个多时辰,安博王妃不说敬茶,连个面都不露?这是谁家的规矩!去请!你们要是请不来,本宫就自己去!” 应付长公主的,正是伺候郁欢的那位嬷嬷,也是如今安博王府的管事嬷嬷。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