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木森勾唇一笑,“这句话是我想说的。” 他带着岳牙一直走,路边的灯光突然开始一闪一闪的,远处黑暗深处的传来类似女鬼的哭泣声。 韩木森的表情开始振奋,“牙牙,我就说晚上的游乐园更好玩吧。” 岳牙敷衍道,“嗯,挺好玩的。” 就在这时,韩木森突然挡在她的面前,身后传来砰的一声,烟花炸起,紧接着后面的灯光全部都亮起,浪漫绚烂。 韩木森勾唇一笑,侧过身,将身后的场景露出来,附身一个绅士礼,“请吧,我的公主。” 在他身后是精心布置浪漫的旋转木马,以红色玫瑰花为主题,周围绚烂的灯光下也都是娇艳欲滴的玫瑰花。 站在中间的那个白色身影,在玫瑰花的映衬下,美到极致,同样也危险到了极致。 岳牙瞳孔地震,僵硬着转动脖子,难以置信的看着韩木森,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惊喜。” 这人是什么时候发现她的身份的? 韩木森还不知道自己精心准备的惊喜多了些其他人,见她面无表情的脸上难得露出震惊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成功了。 果然没有任何女人能抵抗的了这种惊喜。 他一脸骄傲的转过头去看自己为她精心准备的惊喜,“当然,你喜欢……你是谁?” 看到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的时候,他愣住了。 这人谁呀,他没有请群众演员啊? 而且就算是要请群众演员,他也不会请这么帅的,等等,这个人怎么看起来有些眼熟。 韩木森仔细地瞧了瞧,认出了眼前的人就是那天说他有血光之灾的神经病。 “牙牙,这个人不是我安排的,我和你说,这就是那天……???” 人呢?他那么大一个未婚妻去哪里了? 韩木森转过头才发现,站在自己边上的人已经跑走了。 可还没有跑出去几步,她又倒退回来了。 岳牙看着这些人,心底一片绝望,完了,这些臭道士又追来了! 韩木森张了张嘴,正要问她跑什么,这时他的视线中出现两个陌生男人,他们手中分别拿着一张看起来像是符纸一样的东西。 他想也不想地跑上去用自己的身体护在岳牙面前,“牙牙,你别怕,这几个人肯定是从附近精神病医院跑出来的神经病,我现在打电话给我哥来。” 新闻上说了,遇上这种神经病不要和他们硬刚,这些人都是不要命的疯子。 “你才是神经病,你全家都是神经病!” 听到这人说他们是神经病,年轻小的唐元元忍不住骂了回去。 韩木森:“你瞧,这就是典型的神经病表现,不承认自己有病。” 唐元元:“……” 王安福:“……” 大晚上的,拿着符纸出现在这里,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你大爷的!韩木森在心里低咒一声,真倒霉,他好好的惊喜都被这些精神病给破坏了。 滴答滴答……天上突然下起了雨,空气变得有些稀薄,压抑又危险。 前面两个人还在不断向前,韩木森护着岳牙,慢慢地往后退。 他低头瞄了一眼,看手机还在开机中,心里咒骂道,该死的破手机! 一打三,他不确定自己能打得到他们。 岳牙眼珠子转动了一下,心里立马就有了想法,她紧紧拉着韩木森,“我怕。” 要是硬刚的话,她肯定是逃不了了,现在她只能利用这个人,看能不能找到一丝逃生的机会。 “牙牙,你别怕,我哥是警察,这种神经病,他一个人可以打十个。” 韩木森一边安慰她,看着手机开机成功后,不好意思,来迟了 他的未婚妻不是人,是个活了很多年利用尸毒杀死了无数人的活死人,而他也中了尸毒,命不久矣? 这不扯淡嘛。 望着她脖子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痕,韩木森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牙牙,你真调皮,知道我喜欢这种,特地给我准备这么大的惊喜。” “这些都是你请的群众演员吧,你还别说,他们演技还挺好的。” 宴青三人:……这人是被刺激疯了? 岳牙她艰难抬起头看向韩木森,看着他眼里的希冀和心疼,她的神情依旧麻木,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话,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韩木森继续说着,“牙牙,差不多就行了吧,我还挺喜欢你给我准备的惊喜的,你赶紧起来,还下着雨呢,要是把衣服弄湿了就不好,我记得你最喜欢这件衣服了……” 王安福:“韩先生,我们不是……” “你闭嘴!”韩木森的声音猛地拔高,不断挣扎着,“放开我!” 宴青的视线在韩木森停留一秒,吩咐王安福,“把他拉过去。” 干正事要紧,他不想再继续听这个人胡言乱语,浪费时间。 “好。” 王安福力气很大,在他的钳制下,韩木森基本没有反抗的余地,被他强硬地拖到了一旁。 “你们要对她做什么?!放开她,我让你们放开她,滚开啊!”韩木森在边上疯狂大喊,拼命挣扎着。 唐元元听不过去了,走过去,一手刀就将他给砍晕了。 “师兄,直接把他打晕不行吗?”唐元元无语道。 直接将他打晕不就省事了吗?干什么要让他在这里大喊大叫,吵死了。 王安福将已经晕过去的韩木森放在地上,温柔的声音带着几分遗憾,“这样太粗暴了,不好。” “得让他看到这个活死人怎么没的,不然他还是以为我们是神经病怎么办。” 唐元元:…… 让人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消失,师兄啊,你才是真正的活阎王。 果然其他师兄说的对,这个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师兄,实际上是最记仇和粗暴的。 王安福推了推眼镜,笑而不语。 岳牙瞪着宴青,恶狠狠道,“我又没有滥杀无辜,你们为什么要杀我!” 头顶雨势渐大,她身上的符纸已经有被打湿的痕迹,符纸上力量被削弱,她有了点力气,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站起来。 宴青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眼神冷漠,“你杀了那么多人,还敢说自己没滥杀无辜。” “那些人本来就该死!”岳牙:“我只不过是替天行道,杀了那些该死的人,我哪里错了!” 成为活死人以来,她每天都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从不和人接触,就是害怕自己身上的尸毒伤害到无辜的人。 可那些人,他们看她一个女孩子好欺负,偏偏要来欺负她,她只是被迫反击的,她到底错哪里了?! “你们这些臭道士真虚伪!”岳牙咬牙切齿道,“真正需要你们帮助的人你们眼瞎看不见,却打着正义的旗号帮着那些人渣欺负好人!” 面对她的控诉,宴青不为所动。 “他们是好是坏,自有人间律法判断,从你主动开始用尸毒害人那一刻起,你就错了。” 说着他两指间出现一张符纸,雨还没有停,可他手中的符纸却像是有一道无形屏障隔着一样完全不受影响。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