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15章 最后的告别（第1页）

沈砚舟从床上醒来。"，"三个女人趴在他身上，呼吸平稳，身体柔软地贴着他。"，"他不耐烦地推开她们，急急忙忙地穿衣服。"，"林知夏睁开眼睛，看着他，有点不满意地说："，"“你又要出去跟别人约会？”"，"沈砚舟冷冷地说道："，"“主人的事情少管，睡你的觉吧。”"，"林知夏不满意地嘟了嘟嘴，转了个身，继续睡了。"，"【一、秋日里的约会】"，"十月的八王子，已经有了明显的秋意。"，"战争结束十年，这座曾经饱受战火影响的城市，早已恢复了昔日的繁华。"，"商业街两侧重新开满店铺，电车沿着高架轨道穿过城区，新建的住宅楼与旧式木屋错落分布。"，"傍晚时分，沈砚舟将汽车停在一家电影院门前。"，"副驾驶座上的知宁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安全带。"，"“砚舟，快点！”"，"她今天穿着一条浅蓝色长裙，外面披着米白色针织衫。乌黑的长发垂在肩头，脸上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兴奋。"，"沈砚舟看了一眼手表。"，"“电影还有二十分钟才开始，你急什么？”"，"“还要买爆米花呀。”"，"“你不是说最近要减肥？”"，"知宁立刻瞪了他一眼。"，"“看电影不吃爆米花，那还能叫看电影吗？”"，"沈砚舟忍不住笑了。"，"“行，听你的。”"，"两人走进电影院。"，"大厅里人来人往，墙壁上的电子屏幕正在播放电影预告。年轻情侣们挽着手臂，三三两两地站在售票机前。"，"知宁兴致勃勃地挑选套餐。"，"沈砚舟站在旁边，静静望着她。"，"说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认真地谈过恋爱了。"，"过去几年，他不是忙着经营公司，就是忙着处理房产、租赁、债务和各种复杂的人际关系。"，"即使偶尔与女人相处，他也总觉得双方之间隔着些什么。"，"唯独知宁不同。"，"她似乎从来不关心他究竟有多少套房子。"，"也不关心他的公司经营得怎么样。"，"她只会问他今天累不累，吃过饭没有，晚上要不要一起看电影。"，"沈砚舟有时候甚至觉得，这种生活有些不真实。"，"电影是一部爱情片。"，"讲述一对年轻恋人因为误会分开，多年后重新相遇的故事。"，"知宁看得非常认真。"，"电影进行到后半段，女主人公终于知道男主人公这些年来一直默默帮助自己时，她已经哭得眼眶通红。"，"沈砚舟无奈地递过去一张纸巾。"，"“至于吗？”"，"知宁接过纸巾。"，"“你不觉得很感人吗？”"，"“还行。”"，"“什么叫还行？”"，"知宁有些不满。"，"“人家等了那么多年呢。”"，"沈砚舟望着银幕，沉默片刻。"，"“有些人等得再久，也未必能等到自己想要的结果。”"，"知宁转头望着他。"，"“砚舟。”"，"“嗯？”"，"“你以前是不是受过很严重的伤？”"，"沈砚舟怔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感觉。”"，"知宁轻轻握住他的手。"，"“有时候你明明在笑，可我总觉得你心里藏着很多不开心的事情。”"，"沈砚舟没有回答。"，"知宁靠近了一些。"，"“不过没关系。”"，"“以后有我陪着你。”"，"沈砚舟望着她，终于轻轻握紧了她的手。"，"那一刻，他忽然觉得，也许自己真的可以重新开始。"，"【二、第一次】"，"电影结束后，两人又去吃了晚餐。"，"知宁点了一杯红酒，却只喝了小半杯，脸颊便已经微微泛红。"，"沈砚舟笑着替她把酒杯挪远。"，"“不能喝就别喝了。”"，"“我又没醉。”"，"“是是是，你最厉害。”"，"知宁轻轻哼了一声。"，"晚餐结束后，沈砚舟带她来到自己位于八王子的一处私人住所。"，"这套房子位于公寓高层，客厅宽敞，落地窗外可以看见远处的城市灯光。"，"知宁站在窗边，望着夜景。"，"“砚舟，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不觉得冷清吗？”"，"沈砚舟脱下外套。"，"“以前不觉得。”"，"“现在呢？”"，"“现在……”"，"他走到她身旁。"，"“有时候会觉得。”"，"知宁转过头。"，"两人的目光相遇。"，"她的脸颊渐渐红了。"，"沈砚舟轻轻抱住她。"，"知宁没有躲开。"，"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按住他的手臂。"，"“砚舟。”"，"“嗯？”"，"“有件事情，我想先告诉你。”"，"沈砚舟停下动作。"，"“什么？”"，"知宁低着头，犹豫了很久。"，"“我以前……没有和别人发生过这种关系。”"，"沈砚舟怔住了。"，"“真的？”"，"知宁抬起头，有些委屈地望着他。"，"“这种事情，我骗你干什么？”"，"沈砚舟连忙摇头。"，"“不是，我只是有点意外。”"，"他确实没有想到。"，"知宁已经三十岁左右，家境优越，长得漂亮，身边应该从来不缺追求者。"，"可她竟然告诉自己，这是她第一次准备与人发生亲密关系。"，"知宁轻轻说道："，"“以前也有人追求过我。”"，"“但我总觉得不合适。”"，"“我想等到真正喜欢的人。”"，"沈砚舟望着她。"，"“那你确定吗？”"，"知宁轻轻点头。"，"“确定。”"，"沈砚舟没有再催促，只是抱着她坐了一会儿。等两人都清醒而明确地表达了意愿，他们才一起走进卧室。"，"沈砚舟把她抱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知宁的脸已经红透了，双手抓着自己的裙摆，眼睛不敢直视他。"，"沈砚舟俯身吻她，舌头轻轻探进去，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但没有躲。"，"他解开她的针织衫，长裙滑到腰间，露出白色的内衣。"，"知宁的乳房不大，形状圆润，乳头在他手指的触碰下迅速挺立。"，"他低头含住一边，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知宁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息，手指抓紧床单。"，"沈砚舟把她的内裤褪到膝盖，手指伸进她的阴道里，确认已经湿了。"，"知宁咬着下唇，声音很轻：“砚舟……轻一点。”"，"他点头，把已经硬了的东西抵在她的入口，慢慢推进去。"，"知宁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啊”，眼睛闭紧，眼泪在眼角渗出来。"，"沈砚舟停在里面，等她适应，手指轻轻揉着她的阴蒂。"，"过了十几秒，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身体软了一点。"，"他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拔出来再轻轻推进。"，"知宁的手指抓紧他的背，指甲陷进肉里，嘴微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高潮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剧烈收缩，身体弓起来，又软下去。"，"沈砚舟在她高潮的时候射在里面。"，"精液灌进她的子宫，她的身体轻轻抽动，眼睛半睁着，瞳孔有点失焦。"，"事后，两人躺在一起，知宁把脸埋在他胸口，呼吸还没有平复。"，"床单上留下一点淡淡的红色痕迹。"，"清晨。"，"窗外传来几声鸟鸣。"，"沈砚舟缓缓睁开眼睛。"，"知宁还睡在他身旁。"，"她侧着身子，长发散落在枕头上，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胸前。"，"沈砚舟正准备起身，目光却忽然停住了。"，"洁白的床单上，竟然留着一点淡淡的红色痕迹。"，"他怔了一下。"，"随后，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知宁红着脸对他说过的话。"，"“砚舟……我以前真的没有过。”"，"当时，他虽然相信她，却仍然有些惊讶。"，"如今望着床单上的那一点红色，沈砚舟心中忽然涌起一阵难以形容的激动。"，"难道真的是传说中的落红？"，"她真的没有骗我？"，"他越想越高兴。"，"当然，床单上的血迹本身并不能证明一个女人此前有没有过性经历。"，"但此刻的沈砚舟，并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些。"，"他更愿意相信知宁亲口告诉他的事情。"，"尤其想到自己过去经历的那些背叛，他更加珍惜眼前这个女人。"，"沈砚舟轻轻转过身，望着知宁熟睡的面容。"，"这一次，我一定要好好对她。"，"就在这时，知宁缓缓睁开眼睛。"，"“砚舟……”"，"“嗯？”"，"“你怎么这么早醒了？”"，"沈砚舟笑着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自己运气很好。”"，"知宁有些不好意思。"，"“你怎么一大早就说这些……”"，"沈砚舟轻轻握住她的手。"，"“知宁，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知宁望着他。"，"片刻后，露出温柔的笑容。"，"“嗯，我相信你。”"，"沈砚舟将她拥入怀中。"，"他不知道的是，自己此刻对这段感情建立起来的信任，将来会成为他最难以割舍的东西。"，"【三、父亲的责骂】"，"几天后的傍晚。"，"沈砚舟再次约知宁吃饭。"，"地点是一家环境安静的西餐厅。"，"然而，这一次，知宁的情绪明显不太好。"，"她坐在窗边，低着头，面前的牛排几乎没有动过。"，"沈砚舟察觉到了异常。"，"“怎么了？”"，"知宁摇头。"，"“没什么。”"，"“跟我还客气？”"，"她沉默片刻，眼眶忽然红了。"，"“砚舟……”"，"“嗯？”"，"“我今天被爸爸骂了。”"，"沈砚舟有些意外。"，"“你爸爸为什么骂你？”"，"知宁低着头。"，"“因为他今天见了一个女人。”"，"“什么女人？”"，"“一个很厉害的女企业家。”"，"知宁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哽咽。"，"“爸爸说，人家年纪轻轻就能经营一家公司。”"，"“有自己的工厂。”"，"“有自己的客户。”"，"“现在甚至准备上市。”"，"“而我呢？”"，"她抬起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他说我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花钱。”"，"“还说我就是一朵养在温室里的花。”"，"“根本经不起风吹雨打。”"，"沈砚舟皱眉。"，"“你爸爸怎么能这么说？”"，"知宁擦了擦眼泪。"，"“他说人家比我还年轻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做生意了。”"，"“现在公司做得那么大。”"，"“而我连公司的财务报表都看不懂。”"，"“他还说，要是我有那个人一半的本事，他就不用天天替我操心。”"，"说到最后，知宁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沈砚舟连忙拿出纸巾。"，"“好了好了。”"，"“别哭了。”"，"“你爸爸也是着急。”"，"知宁摇头。"，"“可是他从来都不这样夸我。”"，"“他只会说别人家的孩子有多厉害。”"，"沈砚舟轻轻叹了口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你又不是一定要去经营公司。”"，"知宁抬起头。"，"“真的吗？”"，"“当然。”"，"沈砚舟笑了笑。"，"“我倒觉得，你这样挺好的。”"，"“至少不用每天为了生意勾心斗角。”"，"知宁终于露出一丝笑容。"，"“你真的这么想？”"，"“真的。”"，"沈砚舟替她擦去眼泪。"，"随后像是随口问了一句："，"“对了，你爸爸见的那个女企业家，是做什么生意的？”"，"知宁想了想。"，"“好像是制造业。”"，"沈砚舟的动作微微停顿。"，"“制造业？”"，"“嗯。”"，"“具体做什么？”"，"“我也不太清楚。”"，"知宁轻轻摇头。"，"“好像以前做过塑胶产品，后来业务扩大了。”"，"沈砚舟心里忽然一动。"，"“她叫什么名字？”"，"知宁想了想。"，"“好像叫……”"，"“沈洛妮。”"，"沈砚舟握着水杯的手，突然停在半空中。"，"“你说谁？”"，"知宁有些疑惑。"，"“沈洛妮啊。”"，"“怎么了？”"，"沈砚舟缓缓放下水杯。"，"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古怪。"，"“没什么。”"，"他轻轻笑了一声。"，"“只是这个名字有点熟悉。”"，"知宁没有怀疑。"，"她低头继续吃饭。"，"沈砚舟却已经没有多少心思继续用餐。"，"沈洛妮。"，"自己的前妻。"，"那个曾经背叛过自己的女人。"，"竟然已经开始筹备上市？"，"而且还找到了知宁的父亲？"，"沈砚舟望着窗外，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念头，悄悄在他心里形成。"，"【四、前夫的电话】"，"第二天上午。"，"沈砚舟坐在办公室里。"，"窗外阳光明媚。"，"桌上摆着几份物业租赁合同。"，"但他并没有认真阅读。"，"他的注意力，始终停留在手机通讯录上的一个名字。"，"沈洛妮。"，"犹豫片刻。"，"他终于拨通了电话。"，"电话响了很久。"，"直到快要自动挂断时，才终于接通。"，"“喂？”"，"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沈砚舟？”"，"“是我。”"，"“你找我干什么？”"，"沈洛妮的语气明显冷淡。"，"沈砚舟笑了笑。"，"“听说你最近在找投资？”"，"电话那头沉默几秒。"，"“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个不重要。”"，"沈砚舟靠在椅背上。"，"“重要的是，我现在手里正好有一笔闲钱。”"，"“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借给你。”"，"沈洛妮冷笑。"，"“沈砚舟，你觉得我会相信你？”"，"“为什么不信？”"，"“因为我太了解你了。”"，"她停顿片刻。"，"“我没有兴趣陪你玩什么复仇游戏。”"，"“如果你是来找我复婚的，我欢迎。”"，"“但如果你是想借着投资的名义报复我，那就算了。”"，"沈砚舟没有说话。"，"沈洛妮继续说道："，"“我好不容易才把企业经营到今天。”"，"“现在终于有机会上市。”"，"“我可不想被你弄砸。”"，"沈砚舟故意放低声音。"，"“洛妮，你误会我了。”"，"“误会？”"，"“是。”"，"他轻轻叹了口气。"，"“以前的事情，我确实放不下。”"，"“但我们毕竟做过夫妻。”"，"“难道你觉得，我真的会眼睁睁看着你失败？”"，"电话那头沉默下来。"，"沈砚舟继续说道："，"“再说了，我也不是白帮你。”"，"“钱借给你，我收利息。”"，"“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人。”"，"“有钱赚，为什么不赚？”"，"沈洛妮犹豫片刻。"，"“你真的只是想赚利息？”"，"“当然。”"，"沈砚舟笑了笑。"，"“就当我这个前夫，最后帮你一次。”"，"“如果以后我们还有机会重新开始，那是感情上的事情。”"，"“生意归生意。”"，"“我不会拿你的公司开玩笑。”"，"过了一会儿。"，"沈洛妮终于说道："，"“那我们见面谈。”"，"沈砚舟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好。”"，"【五、抵押殆尽的资产】"，"两人在一家商务酒店的会议室见面。"，"沈洛妮穿着米白色西装，长发盘起，桌上放着一叠文件。"，"与沈砚舟记忆中那个年轻的妻子相比，她显得成熟了许多。"，"她没有寒暄太久，直接打开文件。"，"“既然你说要投资，那我就把情况告诉你。”"，"沈砚舟点头。"，"“你说。”"，"沈洛妮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资产负债表，缓缓推到沈砚舟面前。"，"“砚舟，我不瞒你。”"，"“这次为了冲刺上市，我已经把自己能抵押的资产，基本都拿去银行贷款了。”"，"沈砚舟抬起头。"，"“全部？”"，"“差不多全部。”"，"沈洛妮苦笑了一声。"，"“厂房、设备、名下能够提供担保的物业，能用的我都用了。”"，"“银行的授信额度也已经接近上限。”"，"她又拿出一份资金计划。"，"“可是现在还差最后一笔流动资金。”"，"“差多少？”"，"沈洛妮报出一个数字。"，"沈砚舟皱起眉头。"，"“这么多？”"，"“所以我才来找你。”"，"她望着他，神情格外认真。"，"“而且这笔钱绝对不能拖。”"，"“供应商等着收款，原材料采购合同已经签了，经销商那边也等着交货。”"，"“如果这时候资金断掉，不仅订单可能出问题，之前投入的钱也可能被套住。”"，"沈砚舟故意问："，"“那你的上市计划呢？”"，"沈洛妮沉默了几秒。"，"“也会受到严重影响。”"，"她伸手按住文件。"，"“砚舟，我现在不是缺一点零花钱。”"，"“我是整个公司的资金链已经绷得很紧了。”"，"“这笔钱晚一天，都可能造成连锁反应。”"，"沈砚舟望着她。"，"表面上满脸凝重，心里却暗暗兴奋。"，"资产已经抵押。银行额度接近用尽。供应商催款。上市计划不能拖。"，"他越想越觉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放心。”"，"沈砚舟合上文件。"，"“既然我答应了，就一定按时安排。”"，"沈洛妮眼眶微红。"，"“砚舟，你可千万不能在最后关头反悔。”"，"沈砚舟握住她的手。"，"“我们毕竟做过夫妻。”"，"“你还不相信我吗？”"，"沈洛妮望着他，轻轻点头。"，"“我相信你。”"，"而沈砚舟没有发现，在低头收拾文件的那一瞬间，沈洛妮脸上闪过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笑意。"，"【六、似曾相识】"，"接下来的日子里。"，"沈砚舟的生活变得格外忙碌。"，"白天，他要处理物业公司的事务。"，"还要与沈洛妮讨论融资合同。"，"晚上，则经常与知宁约会。"，"两人的感情越来越亲密。"，"有时候，他们会去电影院。"，"有时候，会开车到郊外散心。"，"偶尔也会在周末一起去温泉旅馆。"，"沈砚舟发现，自己已经逐渐习惯了知宁的陪伴。"，"她总喜欢挽着他的胳膊。"，"走路时，会不自觉地靠近他。"，"有时候还会像个小孩子一样，要求他替自己买喜欢的零食。"，"沈砚舟并不讨厌这些。"，"相反，他甚至有些享受。"，"然而，有一件事情，却始终让他感到奇怪。"，"某个周末的晚上。"，"两人参加了一场朋友聚会。"，"沈砚舟喝了不少酒。"，"回到住处时，已经接近凌晨。"，"知宁扶着他坐到沙发上。"，"“砚舟，你喝太多了。”"，"沈砚舟揉了揉额头。"，"“没事。”"，"“我还清醒。”"，"知宁无奈地笑了。"，"“每个喝醉的人都这么说。”"，"她转身去倒水。"，"沈砚舟靠在沙发上，望着她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觉得，那背影竟然与记忆中的沈洛妮有几分相似。"，"尤其是她转身时整理头发的动作。"，"几乎一模一样。"，"沈砚舟皱了皱眉。"，"“洛妮……”"，"这个名字几乎脱口而出。"，"知宁转过头。"，"“你说什么？”"，"沈砚舟猛地清醒了几分。"，"“没什么。”"，"他连忙摇头。"，"“喝多了。”"，"知宁端着水走过来。"，"“那就早点休息。”"，"她替他倒了温水，又扶他回到卧室。"，"沈砚舟躺在床上，意识渐渐模糊。"，"恍惚间，他似乎听见有人在耳边轻声说话。"，"那声音非常熟悉。"，"熟悉得让他几乎以为，自己又回到了过去。"，"“洛妮……”"，"他含糊地叫了一声。"，"没有人回答。"，"随后，记忆便断在了那里。"，"沈砚舟喝得有点多，意识模糊。"，"他抱着知宁，把她按在沙发上，手指伸进她的衣服里，揉着她的乳房。"，"知宁没有抗拒，只是低声叫了他的名字。"，"他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洛妮”，然后把她抱进卧室。"，"在床上，他把她的裙子掀起来，直接从后面插了进去。"，"知宁的身体绷紧，发出一声喘息。"，"他干得很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像是在发泄什么。"，"知宁咬着嘴唇，没有出声，只是手指抓紧床单。"，"干完之后，他射在里面，然后倒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时，记忆已经断断续续，只记得自己曾经把身旁的人认成了沈洛妮。"，"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落在床头。"，"沈砚舟缓缓睁开眼睛。"，"他觉得脑袋有些沉。"，"昨晚的记忆并不十分清晰。"，"他隐约记得，自己曾经把身旁的人认成了沈洛妮。"，"那种感觉非常奇怪。"，"仿佛过去与现在，在某个瞬间重叠了。"，"沈砚舟转过头。"，"身旁的女人正安静地睡着。"，"长发散落在枕头上。"，"眉眼柔和。"，"是知宁。"，"沈砚舟怔了片刻。"，"随后忍不住笑了。"，"“看来昨晚真的喝多了。”"，"他轻轻起身。"，"正准备下床。"，"知宁忽然睁开眼睛。"，"“砚舟？”"，"“醒了？”"，"“嗯。”"，"她揉了揉眼睛。"，"“你怎么这么早起来？”"，"“有点口渴。”"，"知宁轻轻点头。"，"“厨房里有水。”"，"沈砚舟望着她。"，"忽然问了一句："，"“知宁，我昨晚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知宁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后露出笑容。"，"“没有啊。”"，"“真的？”"，"“真的。”"，"她望着他。"，"“怎么了？”"，"沈砚舟摇头。"，"“没什么。”"，"他走向厨房。"，"身后的知宁静静望着他的背影。"，"过了片刻，才慢慢收回目光。"，"类似的事情，后来又发生过几次。"，"有时候，是说话的语气。"，"有时候，是某个熟悉的动作。"，"还有时候，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但每当沈砚舟认真观察知宁时，又觉得自己实在有些可笑。"，"毕竟，两人只是长得有些相似。"，"性格却截然不同。"，"而且，每次第二天醒来，陪在自己身边的人，都是知宁。"，"于是，他渐渐不再把这些异常放在心上。"，"【七、消失的投资人】"，"时间一天天过去。"，"沈砚舟与沈洛妮的融资谈判，也逐渐接近尾声。"，"沈砚舟表现得非常积极。"，"他主动联系律师。"，"讨论利息。"，"核对借款期限。"，"甚至还要求沈洛妮提供公司的部分财务资料。"，"沈洛妮几乎有问必答。"，"有时候，她还会主动发来消息。"，"“砚舟，合同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资金什么时候能安排？”"，"“放心，约好的日期之前一定到。”"，"“谢谢你。”"，"沈砚舟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忍不住笑了。"，"他越来越相信，沈洛妮已经彻底上钩。"，"终于。"，"约定的资金交割日到了。"，"上午九点。"，"沈洛妮发来消息。"，"“砚舟，今天可以安排了吗？”"，"沈砚舟没有回复。"，"十点。"，"电话响起。"，"他看了一眼，直接挂断。"，"十一点。"，"又一个电话。"，"沈砚舟索性将手机调成静音。"，"到了中午。"，"他把沈洛妮的号码拉入黑名单。"，"微信也一并拉黑。"，"做完这一切，他靠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长长舒了一口气。"，"“沈洛妮。”"，"他望着天花板，笑了。"，"“你当初不是很有本事吗？”"，"“现在，我倒想看看你怎么办。”"，"他甚至提前安排好了几天的休假。"，"准备彻底消失一段时间。"，"在他看来，只要这笔资金不能按时到账，沈洛妮的采购计划就会出现问题。"，"订单无法完成。"，"业绩无法增长。"，"上市计划也可能因此受阻。"，"而他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失踪。"，"就足以让她付出代价。"，"想到这里，沈砚舟忍不住笑出了声。"，"他觉得，自己终于报了一箭之仇。"，"与此同时。"，"另一处办公室。"，"沈洛妮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行提示。"，"对方已拒绝接收消息。"，"她望着屏幕。"，"沉默片刻。"，"随后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失望。"，"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早已料到结果的平静。"，"“沈砚舟。”"，"她轻轻摇头。"，"“想不到你还是这么不念旧情。”"，"“你是真的想弄死我啊。”"，"她把手机放到桌上。"，"随手拿起旁边的一份文件。"，"文件封面上写着："，"企业上市筹备计划——第二阶段。"，"计划上市时间，赫然是两年以后。"，"根本不是这个月底。"，"所谓急需资金冲刺业绩，也不过是一场试探。"，"沈洛妮从来没有把公司的生死，押在沈砚舟一个人身上。"，"她甚至早就准备好了其他融资渠道。"，"今天的资金交割，不过是她故意安排出来的一场考验。"，"她想知道。"，"这个曾经与自己同床共枕的男人，究竟有没有真正放下过去。"，"现在。"，"答案已经很清楚了。"，"沈洛妮合上文件。"，"抬起头。"，"望向坐在办公室另一侧的女人。"，"那女人正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她穿着深色职业套装，长发披肩，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正是沈砚舟的林知夏。"，"沈洛妮轻轻叹了口气。"，"“看来，你猜对了。”"，"林知夏放下咖啡杯。"，"“他真的失踪了？”"，"“电话拉黑。”"，"“微信也拉黑。”"，"沈洛妮冷笑。"，"“连解释都懒得解释。”"，"林知夏没有露出多少惊讶。"，"只是轻轻点头。"，"“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沈洛妮望着她。"，"“你准备怎么办？”"，"林知夏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八王子繁华的城市景象。"，"她望着远处的建筑，嘴角缓缓扬起。"，"“看来，这小子还是不老实。”"，"她转过身。"，"脸上带着温柔而危险的笑容。"，"“是时候实行我们的计划了。”"，"【八、怀孕】"，"又过了一段时间。"，"某天晚上。"，"沈砚舟刚刚处理完一份物业合同。"，"手机忽然响起。"，"是知宁。"，"他笑着接通电话。"，"“怎么了？”"，"电话那头没有立即回答。"，"过了几秒钟。"，"知宁才轻轻说道："，"“砚舟。”"，"“嗯？”"，"“你现在有空吗？”"，"沈砚舟察觉到她的语气有些奇怪。"，"“有空。”"，"“怎么了？”"，"知宁沉默片刻。"，"“我想见你。”"，"半小时后。"，"沈砚舟来到知宁的住处。"，"她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份医院检查报告。"，"沈砚舟走进来。"，"“怎么了？”"，"知宁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砚舟。”"，"“嗯？”"，"“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沈砚舟坐到她身旁。"，"“什么事情？”"，"知宁拿起那份报告。"，"递到他面前。"，"沈砚舟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突然愣住。"，"报告上清楚地写着检查结果。"，"知宁怀孕了。"，"沈砚舟抬起头。"，"“这……”"，"知宁低着头。"，"声音很轻。"，"“我怀孕了。”"，"沈砚舟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望着那份报告。"，"又望向知宁。"，"“你确定？”"，"知宁轻轻点头。"，"“医生已经确认了。”"，"沈砚舟沉默许久。"，"随后，忽然笑了。"，"“真的？”"，"知宁抬起头。"，"“你不生气？”"，"“生什么气？”"，"沈砚舟忍不住笑了。"，"“这是好事啊！”"，"他伸手抱住知宁。"，"“我要当爸爸了？”"，"知宁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嗯。”"，"“你要当爸爸了。”"，"沈砚舟紧紧抱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喜悦。"，"他曾经有过婚姻。"，"也经历过背叛。"，"甚至一度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不会再拥有真正幸福的家庭。"，"可如今。"，"知宁怀孕了。"，"他忽然觉得，自己那些年来的争斗、报复与不甘，似乎都没有那么重要了。"，"他低头望着知宁。"，"“知宁。”"，"“嗯？”"，"“我们结婚吧。”"，"知宁怔住了。"，"“你说什么？”"，"沈砚舟认真地说道："，"“我说，我们结婚。”"，"“我会负责。”"，"“也会好好照顾你和孩子。”"，"知宁望着他。"，"眼泪不断落下。"，"“砚舟……”"，"沈砚舟轻轻替她擦去眼泪。"，"“别哭了。”"，"“我会给你一个正式的求婚。”"，"“不会让你受委屈。”"，"知宁终于笑了。"，"“好。”"，"“九、正式求婚”"，"几天后。"，"沈砚舟带知宁来到一家高级西餐厅。"，"餐厅位于商业大厦的高层。"，"窗外是八王子的夜景。"，"远处高楼林立，车灯沿着道路缓缓流动。"，"沈砚舟特意穿了一套深蓝色西装。"，"知宁则穿着一条浅色长裙。"，"她并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晚餐进行到一半。"，"沈砚舟忽然站起身。"，"知宁有些疑惑。"，"“砚舟？”"，"沈砚舟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小小的首饰盒。"，"随后缓缓单膝跪下。"，"知宁整个人愣住。"，"“你……”"，"沈砚舟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钻戒。"，"“知宁。”"，"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认真。"，"“我以前结过婚。”"，"“也经历过很多不愉快的事情。”"，"“甚至做过一些不太光彩的事。”"，"知宁望着他。"，"眼眶渐渐泛红。"，"沈砚舟继续说道："，"“我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相信婚姻。”"，"“但认识你以后，我慢慢改变了想法。”"，"“我发现，自己其实还是想有一个家。”"，"他停顿片刻。"，"“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餐厅里渐渐安静下来。"，"附近几桌客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有人露出了微笑。"，"知宁双手捂住嘴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沈砚舟抬起头。"，"“知宁。”"，"“你愿意嫁给我吗？”"，"知宁望着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点头。"，"“我愿意。”"，"沈砚舟怔了一下。"，"“真的？”"，"知宁含着眼泪笑了。"，"“真的。”"，"“我愿意嫁给你。”"，"沈砚舟终于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他替知宁戴上戒指。"，"随后站起身，将她轻轻拥入怀中。"，"餐厅里响起掌声。"，"知宁靠在他怀里。"，"声音有些哽咽。"，"“砚舟。”"，"“嗯？”"，"“你以后可不能欺负我。”"，"沈砚舟笑了。"，"“放心。”"，"“我会好好对你的。”"，"知宁轻轻点头。"，"“嗯。”"，"这一刻。"，"沈砚舟真的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新的开始。"，"“十、三份补偿”"，"求婚成功后。"，"沈砚舟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到那套公寓。"，"雨晴、苏婉清和林知夏都在。"，"客厅里灯光明亮。"，"雨晴穿着居家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苏婉清刚洗完澡，端着茶杯从厨房出来。"，"林知夏则坐在另一侧，低头看着手机。"，"沈砚舟推门而入。"，"三人同时抬起头。"，"雨晴先开口："，"“砚舟，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沈砚舟没有立即回答。"，"他走到茶几前。"，"将公文包放下。"，"随后拿出三份文件。"，"以及三份银行转账安排。"，"“今天我回来，是有件事情要告诉你们。”"，"三个女人望着他。"，"沈砚舟平静地说道："，"“我要结婚了。”"，"客厅里顿时安静下来。"，"雨晴第一个开口："，"“跟谁？”"，"“知宁。”"，"苏婉清脸色微微变化。"，"林知夏则静静望着他。"，"没有说话。"，"沈砚舟继续说道："，"“我已经向她求婚了。”"，"“她答应了。”"，"“而且……”"，"他停顿片刻。"，"“她怀孕了。”"，"雨晴猛地抬起头。"，"“怀孕了？”"，"沈砚舟点头。"，"“嗯。”"，"“我要当爸爸了。”"，"苏婉清握着茶杯的手，微微颤了一下。"，"林知夏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望着他。"，"沈砚舟深吸一口气。"，"“所以，我决定把以前的事情全部处理干净。”"，"他将文件推到三人面前。"，"“你们每人一百万。”"，"“另外，我还会安排一些资产给你们。”"，"雨晴皱眉。"，"“什么意思？”"，"沈砚舟平静地说道："，"“意思就是，从今天开始，我们彻底结束。”"，"“十一、最后的清算”"，"沈砚舟打开第一份文件。"，"“雨晴。”"，"雨晴抬起头。"，"沈砚舟望着她。"，"“以前你转给我的温泉旅馆，还有相关的资产，我准备全部还给你。”"，"雨晴怔住了。"，"“砚舟……”"，"“那些东西，本来就属于你。”"，"沈砚舟继续说道："，"“以前我们之间发生过很多事情。”"，"“我也不想再计较了。”"，"“我会让律师准备文件，把产权重新转回你的名下。”"，"“另外，再给你一百万。”"，"雨晴的眼眶渐渐红了。"，"“你这是要赶我走？”"，"沈砚舟沉默片刻。"，"“不是赶你。”"，"“是我准备结婚了。”"，"“以后我们不能再维持以前那种关系。”"，"雨晴低下头。"，"没有说话。"，"沈砚舟又打开第二份文件。"，"“苏婉清。”"，"苏婉清抬起头。"，"“嗯？”"，"“你以前欠的那些钱，我已经替你处理了一部分。”"，"“剩下的事情，你自己慢慢解决。”"，"“我另外给你一套房子。”"，"“还有一百万。”"，"苏婉清怔怔地望着他。"，"“你真的要跟我断绝关系？”"，"沈砚舟点头。"，"“对。”"，"“以后你可以安安稳稳过日子。”"，"“没必要再跟着我。”"，"苏婉清低下头。"，"手中的茶杯微微颤抖。"，"最后。"，"沈砚舟看向林知夏。"，"“至于你。”"，"女人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我怎么了？”"，"沈砚舟将第三份文件推过去。"，"“同样一百万。”"，"“另外，再给你一套房子。”"，"“以前那些事情，就当过去了。”"，"林知夏望着文件。"，"沉默片刻。"，"随后忽然笑了。"，"“沈砚舟。”"，"“嗯？”"，"“你以为给点钱，就能把所有事情一笔勾销？”"，"沈砚舟皱眉。"，"“那你还想怎么样？”"，"林知夏抬起头。"，"“你真的一点都不念旧情？”"，"沈砚舟沉默片刻。"，"“正因为念旧情，我才愿意给你这些。”"，"“否则，我完全可以什么都不给。”"，"林知夏的笑容慢慢收敛。"，"“你就这么急着跟我划清界限？”"，"“对。”"，"沈砚舟回答得非常干脆。"，"“我要结婚了。”"，"“我不想再继续以前那种生活。”"，"“十二、撕毁旧约”"，"沈砚舟又从公文包里拿出几份旧文件。"，"那是过去双方签署过的一些私人协议。"，"他把文件摊开。"，"随后当着三人的面，一份份撕碎。"，"纸张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雨晴望着他。"，"“砚舟……”"，"沈砚舟没有停下。"，"直到最后一份文件也被撕成碎片。"，"他才抬起头。"，"“以前那些私人约定，到此为止。”"，"“以后大家各过各的生活。”"，"苏婉清终于忍不住说道："，"“你是不是太绝情了？”"，"沈砚舟望着她。"，"“绝情？”"，"他笑了。"，"“我给你们每人一百万。”"，"“还给你们安排房子。”"，"“连以前属于雨晴的财产，我都全部还回去。”"，"“我还要怎么样？”"，"苏婉清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林知夏忽然开口："，"“如果我们不愿意走呢？”"，"沈砚舟望着她。"，"语气渐渐变冷。"，"“那也改变不了我的决定。”"，"“我会给你们时间搬家。”"，"“但以后，这里不会再是你们的住处。”"，"雨晴轻轻说道："，"“砚舟，你真的想清楚了吗？”"，"沈砚舟点头。"，"“想清楚了。”"，"“我已经三十岁左右了。”"，"“也该过正常人的生活了。”"，"他停顿片刻。"，"“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不想再继续。”"，"客厅里安静下来。"，"三个女人都没有再说话。"，"沈砚舟望着她们。"，"心里虽然有些不忍。"，"但他很快又想起知宁。"，"想起她手上的戒指。"，"想起那个尚未出生的孩子。"，"于是，他再次坚定了自己的决定。"，"“就这样吧。”"，"“十三、离开”"，"接下来的几天。"，"沈砚舟安排律师处理财产手续。"，"涉及房产和温泉旅馆的转让，都按照正式程序办理。"，"他也替三个女人安排了搬家事宜。"，"雨晴始终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偶尔望着沈砚舟，眼神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失落。"，"苏婉清则几次试图找他谈话。"，"但沈砚舟都没有改变主意。"，"林知夏的态度最为奇怪。"，"她没有大吵大闹。"，"甚至没有再提出什么要求。"，"只是偶尔望着沈砚舟，露出一种让他看不懂的笑容。"，"终于。"，"搬家的日子到了。"，"三人的行李陆续被搬上车。"，"沈砚舟站在公寓门口。"，"望着她们。"，"“以后好好生活。”"，"雨晴眼眶微红。"，"“砚舟……”"，"沈砚舟轻轻点头。"，"“保重。”"，"苏婉清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林知夏走到他面前。"，"望着他。"，"“你真的决定了？”"，"沈砚舟点头。"，"“决定了。”"，"林知夏轻轻笑了。"，"“好。”"，"她停顿片刻。"，"“那就祝你新婚快乐。”"，"沈砚舟有些意外。"，"但还是回答："，"“谢谢。”"，"林知夏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十四、烧掉过去”"，"夜深。"，"公寓里终于安静下来。"，"沈砚舟一个人坐在客厅。"，"望着那些空荡荡的角落。"，"以前，这里总是有人说话。"，"有人看电视。"，"有人在厨房忙碌。"，"如今，却只剩下他一个人。"，"沈砚舟沉默许久。"，"随后拿出手机。"，"将雨晴、苏婉清和林知夏的联系方式逐一拉黑。"，"微信。"，"电话。"，"其他社交账号。"，"全部删除。"，"涉及尚未完成的财产手续，则统一交给律师联系。"，"做完这一切。"，"他走进书房。"，"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旧盒子。"，"盒子里装着过去留下的情书、照片、贺卡，以及一些早已失去意义的纪念品。"，"他把那些信纸一张张拿出来。"，"有林知夏年轻时写给他的信。"，"也有沈洛妮曾经送给他的卡片。"，"还有一些早已泛黄的照片。"，"照片里的他们，都还年轻。"，"那时候的沈砚舟，脸上总带着笑容。"，"他曾经以为，自己会和那些女人中的某一个，永远生活下去。"，"可最终。"，"一切都变了。"，"沈砚舟看了很久。"，"最后，将它们放进院子里用于焚烧纸张的金属桶。"，"火焰升起。"，"泛黄的信纸渐渐卷曲。"，"熟悉的字迹在火光中消失。"，"沈砚舟站在一旁。"，"望着燃烧的旧物。"，"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结束了。”"，"他轻声说道。"，"“这一次，真的结束了。”"，"火焰缓缓熄灭。"，"只剩下一堆灰烬。"，"沈砚舟转身走回屋内。"，"拿出手机。"，"给知宁发去一条消息。"，"“事情处理好了。”"，"很快。"，"知宁回复："，"“什么事情呀？”"，"沈砚舟笑了。"，"“跟过去告别。”"，"“以后，我只想好好跟你过日子。”"，"知宁回复："，"“好呀。”"，"随后发来一个爱心表情。"，"沈砚舟望着手机。"，"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十五、最后的笑容”"，"与此同时。"，"另一处住宅里。"，"林知夏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沈砚舟赠给她的房产文件。"，"她望着那份文件。"，"忽然轻轻笑了。"，"“还真是舍得。”"，"旁边的沈洛妮问："，"“他真的把你赶出来了？”"，"林知夏点头。"，"“嗯。”"，"“还把我拉黑了。”"，"沈洛妮皱眉。"，"“那怎么办？”"，"林知夏将文件放到桌上。"，"“怎么办？”"，"她抬起头。"，"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当然是祝他新婚快乐了。”"，"沈洛妮有些意外。"，"“你不生气？”"，"林知夏没有回答。"，"只是拿起手机。"，"翻看着一条刚刚收到的消息。"，"片刻后。"，"她轻轻说道："，"“不过，有些事情，可不是他想结束，就能结束的。”"，"沈洛妮望着她。"，"沉默片刻。"，"随后也轻轻笑了。"，"窗外。"，"八王子的夜色依旧宁静。"，"而远处的沈砚舟，此刻还在为自己终于摆脱过去而感到高兴。"，"他不知道的是，有些故事，从来不会因为一个人单方面宣布结束，就真的画上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