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白生生的,小小的,站在粗陶盆边,像一朵还没完全绽开的桃花。
二河看呆了,脚下不自觉往前挪,门板“吱呀”一声被他撞开。
蜜桃吓得惊呼,赶紧用手臂挡住胸口,裤子还挂在腿上,圆润的屁股和细白的腿完全暴露。
她脸瞬间红透,眼睛里迅速蒙上水汽:“二、二河哥?!你……你怎么进来了!”
二河僵在门口,俊朗的脸红到脖子根,却还是硬着头皮走进来,声音发紧:“我……我怕你水太热。我帮你擦。只擦一下。”
蜜桃犹豫着往后退,细腰轻轻扭了扭,想把还挂在腿上的裤子拉上去。
圆润的屁股因为这个动作绷紧了一下,白嫩的软肉在晨光里轻轻颤着。
可二河已经蹲下来了。
他拿起拧干的热布,目光却黏在她身上移不开。
她还没来得及把“我自己来”说完整,热布就已经贴上了她的小腿。
“别……我自己来……”她声音又软又急,耳朵红得要滴血,美丽的小脸埋得低低的,长睫毛湿湿地颤着。
二河没听。
他的呼吸已经开始重了。
布从她纤细的小腿慢慢往上擦,擦过圆润的膝盖,白嫩的皮肤在热布下泛起浅浅的粉。
细腻得像瓷器,又软又滑,他掌心下的腿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
擦到大腿时,他喉结剧烈滚动,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太白了,太软了,太小了。
他忽然放下布,双手直接按上她的裤腰,把那条还没完全褪下去的裤子一把拉到脚踝。
蜜桃惊呼一声,想夹腿,可已经晚了。
整个人被他扒得干干净净,白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细腰软软地塌着,腰窝浅浅的,皮肤白得发光。
胸口那对乳小巧玲珑,软软地贴着,乳尖颜色浅粉,像两颗小小的果子,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
再往下,圆润的屁股完全暴露出来,肉乎乎地翘着,腿根处更软,白嫩得近乎透明。
两条细腿又直又长,膝盖圆润可爱。
最私密的地方因为突然的裸露而紧紧收缩着,粉嫩的软肉闭得死死的,颜色浅得像初开的花瓣,小小的穴口只微微露出一线,周围的皮肤细嫩得能看见浅青的血管。
二河盯着她,眼神暗得彻底。
心理已经乱成一团。
他告诉自己只是帮她擦身,可目光却从她美丽的小脸一路滑下去,滑过那对小巧玲珑的软乳、细软的腰、圆润的屁股、细白的腿,最后停在那片粉嫩上。
裤裆里那根东西瞬间硬得发痛,粗壮地顶着布料,前端已经渗出湿意,把裤子洇出一小块深色。
他硬得几乎站不稳,脑子里反复响着:不能插进去,只是擦,只是看看。
可手已经不听使唤。
他站起来,热布胡乱擦过她的腰,掌心却直接覆上去。
那截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软得不可思议。
蜜桃羞耻得想躲,美丽的小脸红透,嘴唇咬着,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二河哥……不要了……真的不要……”
布擦到胸口时,她终于忍不住推他。
二河却低下头,直接把她一边的乳尖含进嘴里。
没有布料阻隔,软嫩的乳肉被他吸进嘴里,牙齿轻轻咬住那点迅速硬起来的尖,舌头抵着打转。
蜜桃惊得手忙脚乱地推他肩膀,细软的身子往后缩,圆润的屁股撞到炕沿,发出一声轻响:“不要……放开……啊……二河哥……”
她推得越急,他越不松。
换到另一边,又是又吸又咬,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把两边都弄得湿漉漉的,白嫩的胸口很快浮起红痕和牙印。
二河的心理已经彻底失控。
他知道不该这样,可她太软了,乳尖在他嘴里又甜又嫩,细腰在他掌下抖得厉害,圆润的屁股无意识地往他身上贴。
他硬得发痛,裤子里的东西跳得厉害,前端的湿意越来越多,几乎要破布而出。
他告诉自己停手,可嘴和手都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