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她哭着夹紧他,粉嫩的地方把他吸得更紧,透明的液体被挤出来,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炕上很快湿了一大片。
二河的快感也越来越强,那根东西在她紧热的里面被绞得痛,他低喘着,动作却没有慢下来。
汗水从他额角滴到她胸口上,两个人都大汗淋漓。
蜜桃承受不住,嘤嘤地哭着让他轻点,可身体却越来越湿,酸痛里渐渐涌上更尖锐的快感。
她细腰软得塌下去,圆润的小屁股被他撞得红。
直到她哭着达到顶点,细软的身子剧烈地抖着,粉嫩的地方紧紧收缩着绞他,绞得他低喘出声,他才低喘着释放在最里面。
热流灌进去时,她又抖了抖,腿间的酸痛和快感一起涌上来,白嫩的皮肤上全是汗和红痕。
事后她软在他怀里,腿间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痛,粉嫩的地方一时无法合拢,透明的液体混着他的东西慢慢往外淌。
二河抱着她,手轻轻拍她的背,俊朗的脸埋在她间,汗还没干,声音哑:“疼不疼?对不起……太用力了。”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摇头,又点头,最终只小声说:“……有点酸。下次……轻一点。”
二河把她抱得更紧,掌心热烫地按在她娇软的腰上。两个人贴在一起,汗水还没干,她细小的身子还在轻轻抖。
院子里安静下来,晾着的衣服还在风里轻轻晃。
蜜桃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细软的身子还在轻轻抖,腿间残留着被撑开的湿意。
二河拍着她的背,掌心热烫,没有再说话。
过了不久,院子外传来脚步声。
大山、三川、四林先后回来了。
他们推开院门,看见二河抱着蜜桃坐在炕边,她领口松着,锁骨和胸口上的红痕还没完全遮住,立刻都停住了脚步。
大山硬朗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了二河一眼。三川眼睛直直盯着蜜桃,又赶紧低下去。四林推了推眼镜,清俊的脸微微红了,没说话。
二河把被子拉高,盖住蜜桃的肩膀,低声说:“她睡了一会儿。没事。”
大山走进来,在炕边蹲下,看了看蜜桃还红着的眼尾和娇软的身子,声音低:“手还疼不疼?脚踝呢?”
蜜桃摇摇头,把脸埋得更深,没出声。
大山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看向三个弟弟,声音沉下来:“以后都节制点。她身子小,别弄太狠。要爱护她。谁再吓着她,我第一个不答应。”
三川点点头,精瘦强壮的身子靠在门边,低声说:“知道了,大哥。”
四林温和地接话:“晚上给她熬点红糖水。印子……用热毛巾敷一敷能淡些。”
二河“嗯”了一声,手臂仍旧圈着她,占有欲满满地,一股满足地指挥:“我守着。你们先去忙吧。”
大山又看了蜜桃一眼,硬朗的脸上没什么变化,可眼神软了一点。
他站起来,对三个弟弟说:“轮流休息的时候,谁陪她都一样。别争,也别逼她。她要是不愿意,就停。”
三个人都应了。
三川去院子里处理山鸡,四林去烧水,二河继续抱着她。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她细细的呼吸声。
蜜桃在他怀里听着他们的话,心口那点乱慢慢平了些。
晚上,四林端来红糖水,二河喂她喝了几口。
大山在院子里修东西,三川把晚饭做好。
谁也没有再进她屋子打扰。
蜜桃靠在二河怀里,胸口的吻痕还热着,可她没有再躲。
她小声说了句“谢谢”,声音又软又轻。
二河低头亲了亲她的顶,低声说:“睡吧。我在。”
她闭上眼,身子完全靠着他。院子里,另外三个兄弟的说话声隐隐传来,低低的,没有再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