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一切……全部都是梦!是幻觉!是假的! 侮辱 绝望爬满全身,黎衔光发泄都发泄不出来,身体止不住地抖,他喃喃问道: “你做了什么?” 宋茸轻柔地抚摸着他,解释道: “家里摆着一种有致幻作用的香氛,但同时也摆着能让人清醒的解药,这个解药在我身上也有。 所以你在家里,在我身边,都可以保持清醒,但是一旦离开这个范围,致幻效果会立即奏效。” 黎衔光闭了闭眼,推开宋茸摸自己的手,嘲讽道: “你考虑的还真周到啊。” 宋茸握住他的手: “为什么要走?” 黎衔光被他问笑了,咬牙切齿地瞪着宋茸,语气恨恨: “为什么?你还问我为什么?你捅了我一刀!你还让我差点死山上!我本来在青沪生活的好好的,结果被你拉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穿廉价的破衣服,吃狗都不吃的东西,你倒是给我一个不跑的理由啊。” 宋茸直到现在为止还是不太能接受他这样跟自己说话,握着他的手,攥的更紧了点,像怕丢掉一样。 他调整了下心态,说: “我刚刚给你喂了钟情蛊。” 黎衔光眯起眼睛:“你说什么?” 宋茸直视着他: “钟情蛊,你从现在开始,只要离开我五十米之内,就会受到蚀骨锥心的痛苦。” 黎衔光脸色血色瞬间退尽,刺骨寒意从脊背窜上后颈,耳边是嗡嗡响声,都快听不见宋茸说话。 宋茸看上去无辜极了,好像不觉得自己这种行为到底有什么问题,像个小孩子一样,拉着黎衔光的手,天真地说: “你不能走,你要继续爱我,你要永远爱我。 你说过的,你不会离开我。” 黎衔光一听到此后这辈子都要与宋茸捆绑在一起,恐惧逐渐在他脸上浮现: “你开什么玩笑?” 他甩开宋茸的手,连滚带爬地下床,跪在地上抠嗓子眼,试图让自己把宋茸说的那个东西给吐出来。 宋茸赤脚走到他身后,给不断干呕的他拍拍背: “没用的,我是在刚找到你那会喂的,不知道现在它钻到你身体的哪个地方了,你吐是吐不出来的。” 黎衔光大脑一片空白,气急怒极,握着宋茸纤细的手腕,转身把宋茸推倒在地,压在他身上,掐指了宋茸的脖子,红着眼质问: “解药呢?给我解药!!!” 他情绪激动,异常用力,宋茸被他掐的喘不动气,说不出话。 他仿佛被掐懵了,呆愣愣看着黎衔光。 黎衔光抓着他脖颈的手渐渐收紧,脸色扭曲: “老子这几天是不是给你脸了?我告诉你宋茸,爱我的多了去了,我凭什么只跟你在一起?” “我再说一遍!给我把解药交出来,要不然我掐死你!” 宋茸侧开脑袋,不再去看他,手指动了动,窒息感开始渐渐消散。 黎衔光惊恐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了,他的手离开宋茸的脖子,然后主动起来,走到床头柜附近,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根项圈。 在宋茸的注视下,他动作僵硬的,把项圈套在了自己脖子上。 黎衔光全身上下还能控制的地方可能只剩嘴了,他控制不住地往床边走,边走边骂: “宋茸,我操!” “你个,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招惹上你!” 宋茸坐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耳朵,想隔绝掉黎衔光的骂声,但是他声音好大,说的话好难听。 宋茸捂住耳朵也阻挡不住这些污言秽语钻进耳朵,眼泪怔怔落下去。 钟情蛊刚吃下去之后会有副作用,效果和他茫然 难听的话已经说尽,报复也报复完了,宋茸还是死活不愿意把解药交出来,黎衔光是真没办法了,他开始绝食抗议。 这是他绝食的第三天。 前天宋茸给他下蛊之后的事情他已经记不太清楚,但从第二天的情况来看,宋茸应该被他报复的很惨。 大概是害怕,大概是愤怒,直到今天,宋茸都没有再和自己说一句话,只会每天准时准点的进来给他送食物。 黎衔光的脖子上还挂着项圈,链条连接着屋内巨沉的衣柜,黎衔光拼命挣脱过,可惜那个衣柜纹丝不动。 所以他才开始尝试绝食的方法。 每次宋茸端着饭菜沉默走进来时,黎衔光会有一种自己是狗的错觉,异常屈辱。 这次也一样。 门打开,宋茸走进来,端着食物,像前两天一样,把食物默默放到床边的桌子上,然后转身就走。 宋茸像个闷葫芦,黎衔光打翻一份食物,他就会打扫好之后,再送一份进来。 一日三餐,三顿饭,每一顿他都会来回往复四五次,直到确定黎衔光是真的不吃,才会停下送饭的动作。 黎衔光见他要走,这次没有再打翻桌上的饭菜,他动了动苍白干涸的唇,喊住宋茸。 将自己思考一晚上的话说了出来: “我没有和你说过我家里的情况吧?” 宋茸顿住脚步,低着头折返回来,盯着自己脚尖看。 黎衔光继续说: “上高中时候我喜欢上了音乐,偷摸买了很多乐器,被我父母查出来之后,全一把火给点了,还直截了当的拆了我组的乐队,把我当时的朋友骂的狗血淋头,闹得我和他们全掰了。 后来,我想反抗,想报国外的音乐学院,结果被他们发现之后,偷偷改掉我的志愿,让我只能留在青沪上大学。 大二那会带着我参加宴会,开始给我找相亲对象,跟我说,让我一毕业立马办婚礼,算盘打的可好了,我六月底毕业,生日在十一月,筹备婚礼需要四个月,到时候先办婚礼,婚礼完了之后再过几天是我生日,二十二岁生日之后直接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