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衔光小鸡啄米似的在他颈窝,脸颊等地方到处落下吻,怎么亲都亲不够似的,听见宋茸的话,随便敷衍着:“好,都听你的。” 他把手深近宋茸依服里,意图不轨。 宋茸被扌莫得站不稳,靠在黎衔光身上,声音放小: “屋内床单还没铺,你就不能等等吗?” 黎衔光亲到他嘴上停下,蹭着他的唇,声音又低又哑:“这里不是有凳子嘛,我抱着你好不好?嗯?” 在这怎么行,还有一堆小动物在院子里呢,它们随便跳上窗台就能看见幼崽不宜的画面。 宋茸气息不稳:“不行,会被它们看见的。” 黎衔光想了想,抱着他来到窗户边,抬手把大敞着的窗户关上,然后直接把人放到窗台,让宋茸的背部抵着窗户。 黎衔光自以为特别聪明地说:“这样它们不仅看不见,还推不开窗户。” …… 黎衔光拿着湿毛巾擦宋茸被弄脏的手和腿,擦完后又握着他的手帮他穿衣服。 弄完了扶着宋茸进屋,让他坐在椅子上,自己则是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上楼去收拾房间。 黎衔光吃饱了,人也精神不少,一副干劲十足的模样。 不过他不太会叠衣服,不太会套被罩,不太会拖地…… 他手脚笨拙的花费了很多时间才把屋子打扫完。 宋茸看着他忙上忙下,心里不免又一次产生波动,许是这几天亲近次数太多,他已经不是求求你 (补的在上一章) 在他起身出门的时候,宋茸其实就醒了,他以为黎衔光是去上厕所,或者口渴了想喝水。 本来其实宋茸没太在意他去干嘛,但他醒了之后睡不着,心里还有种奇怪的感觉,所以就趴到窗户上想看看黎衔光是不是去上厕所。 结果他就看到黎衔光开着手电灯走进西屋里。 宋茸心中一惊,困意瞬间消散殆尽。 西屋装着的全部都是瓶瓶罐罐的药材,他之前也再三跟黎衔光强调过平日里不要去西屋。 就连白天时候搬药材,宋茸都没让黎衔光帮忙,生怕他好奇乱碰乱闻,沾染上有毒的东西。 黎衔光很配合,宋茸说不让碰之后他就一直没有再碰过。 但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为什么会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偷偷摸摸去西屋? 宋茸满肚子疑惑,他蹑手蹑脚地下床,静悄悄走到西屋窗前,想看看黎衔光在里面干什么。 他的手机手电筒没有关,屋内的情况非常清晰。 黎衔光是怎么找到那瓶装满失败品的药粉瓶,怎么拧开他,怎么把手指伸进去蘸药粉,然后再放到自己鼻子下面闻…… 他这些一气呵成的熟练动作,宋茸在窗户旁边都看得清清楚楚。 看的宋茸大脑宕机,他先是疑惑黎衔光为什么要这么做,然后体内涌起一股异常强烈的怒火。 这些都被称之为失败品了,那肯定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必然是对身体有极大害处的,无论黎衔光脑子里在想什么,偷闻失败品的动机是什么…… 他干这件事,就让宋茸感觉他真是有病,简直莫名其妙。 宋茸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把心头怒火压下去点,直接出声喊住黎衔光,抓了他个人赃并获。 黎衔光整个人都特别慌张,像被抓住干坏事的孩子,抖着手把药粉瓶塞回原处,还想装傻: “茸茸……我,我半夜又想那什么……不想打扰你才……” 他这些蹩脚地让人发笑的理由让宋茸怒火更盛,他一个素来说话平和文静的人都被气的吼人: “你是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这些都是失败品?有毒的!” 黎衔光一抖,没由来的眼泪涌上来,他嗫嚅嘴唇,说: “我,我只是想和你多亲近一点。” 宋茸显然是被气得不轻,听见这话更是直接笑了: “你一直在背着我偷偷用这些失败品,就是为了和我亲近?你笃定了我不会拒绝中毒的你,对吗?” 黎衔光静默片刻,忽然像是豁出去了,声音在寂静的屋内响起来: “对。” 他步伐有些急切地朝着宋茸过去: “我笃定了你一定会帮我,你不会放任我受伤流血,你还在意我,你还喜欢我。” 他几乎把宋茸逼到角落里,一个心在身体里扑通乱跳,因为药效发挥,因为他情绪激动。 黎衔光攥紧拳头,看着被自己逼到角落里的人,深呼口气,问出这些日子以来,自己一直想问的事情: “既然你还喜欢我,在意我,那我们为什么不可以重新在一起?我想要补偿你,我会对你好,会永远喜欢你,这些难道不是你从前想要的吗?” 他握住宋茸的肩膀,浑然不觉自己和他距离到底还有多远,天真地说: “宋茸,其实我感觉,我只差这一个机会了,你为什么不肯给我呢?你明明还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为什么我们不能重新在一起?” 宋茸听完这番话,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黎衔光单纯地以为只要自己表达出忠诚,爱意,愧疚,懊悔…… 宋茸看见就会信,然后再和他重新在一起。 宋茸闭了闭眼,眼眶有些热。 他不想让黎衔光怀揣什么希望,索性把话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