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掌柜,怎地自己登高呢?” 是张二粮回来了。 他看着很是狼狈,晒得很黑,头发也像是被砍断了一截,帮了白疏桐一下,就匆匆的离开了,看那方向,应是穿过巷子去找景曜的。 白疏桐心有余悸下了梯子,灵华听见动静,出来一同帮他收。 这个时辰他是在后面帮着姜娘子烧饭的,一般都是白疏桐自己收,或是有人帮着收。 白疏桐神情有些落寞,他没体会过这种无疾而终的感觉,有种伸手去抓,却抓到一片虚空的无力感,玄之又玄。 说下来,也就是心里乱糟糟的,想东想西。 张二粮很快去而复返,“阿曜没在家,白掌柜若是见到他了,让他去我家找我。” “哦”,等人走远了,白疏桐才答应出声。 铺子关上前门,白疏桐去后院用晚食,晚食他一向吃的少,等其他人也都吃好,他们这才来前面正式关铺子。 白疏桐打开前门,准备洒扫,却在开门之时见到一个篮子,里面装了些野菜。 “这是谁送来的?”,灵华走了过来,“该不会是兰娘子吧?” 张二粮报官 是谁送的,只能等那人来取篮子的时候才知晓了。 之前李伯和姜娘子想着收些野菜,却被告知野菜还没长好呢,北方这边也是要晚上一些的。 如今看着篮子里的野菜,几人还要好好研究一番怎么吃。 最后姜娘子说还是她去问问窦娘子吧。 说起窦娘子,前些日子白疏桐被人带走而后消失了,灵华找人的动静很大,两边的人全都听到了,却都关了铺子,躲了起来。 他们还以为白疏桐遇上谋财害命的了。 直到今日官府出了公告,因他们被抓走的三人都是哥儿女娘,所以公告上特意说明,是个不能人道的丑陋汉子,嫉妒他们的美貌这才将人掳走,为的是剥皮,加之公告上将他过往的罪行写的详尽,百姓们听后不寒而栗。 得知白疏桐是因为这个被掳走的,旁边的两家才又和他们有了来往,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之前那样。 姜娘子在心里发笑,却也觉得和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本也不指望他们能帮忙,非亲非故,不想惹上麻烦也是该的。 公告的北峰县三大美人 景曜看向严大,严大点头,“二当家,就地二十大板,其他人每人十大板,人命不是草芥,即便人死在外面,只要是我北峰县的百姓,官府都会负责到底!” 这话是景曜同严大他们说的,严大几人深深触动,以往他们想做什么都有心无力,如今他们也是有个有魄力的主心骨了。 “景曜,什么事都别做的太绝”,东家看着坐在一旁,听着行刑的惨叫声无动于衷的人。 “东家还要助纣为虐吗?”,景曜反问回去。 “他毕竟和赌坊有牵扯。” “赌坊会为了他和公然官府作对吗,今日官府来了人,是给张二粮撑腰,也是给东家做脸。” 东家怔了怔,其实他不怕什么赌坊,只是同在一个位置,合作要比对立的好,况且那群人总喜欢搞阴的。 如今借着官府的由头,他的确可以清算一番的。 “多谢。” “老刘是我第一个师傅,可我没叫过他师傅”,景曜驴唇不对马嘴的来了这么一句。 后来老刘走镖回来,得知自己成了二当家,不用风吹雨打去走镖,只用在镖局管理镖师时,挠了挠头,很是不解,但这都是后话了。 二十大板打完,二当家一个健壮的汉子都下不了地了。 景曜招呼人回县衙,出了镖局后,张二粮跳起来搂住了景曜的脖子,“你真是我张二粮最好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