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景大哥怎就贴上了?” “难道不是给我的?” “景大哥真不客气。” “客气也要分人,跟你,我不需要客气。” 白疏桐红着脸不理人了。 大年 “你还没说是不是给我的”,景曜追了上来。 白疏桐抬眸看向他,嗔他明知故问,“都拿给你看了,自然是给你的了”。 景曜捂住心口,“那我就好好收着了,我天天出去观赏。” 白疏桐被逗笑了。 腊月二十九,姜娘子开始做卤肉,好在年夜饭里做冷盘。 家家户户都往外飘着香味,馋嘴的孩子受不住,大人只好分下来一些先给孩子甜嘴。 今晚锅里一直烧着热水,要好生沐浴,老话说,二十九洗福禄。 除夕这天,因着景曜和景晓的爹娘是新亡之人,两人要去坟前祭拜。 白疏桐也有意在白志高 “典史大人” “这几日城门口消停吗?”,景曜上值后先是去了牢房,之后又惯例来到了城门口。 守门的卫兵脸色不大好,“典史大人,前两日城外来了一伙说是流放过来的,被旁的县因为年景不好,踢皮球赶了过来,押送官送到了便不管了。” 他支支吾吾道,“我想着不该打扰各位大人过年,便让他们先在城外落脚,等年节过后再去县衙问问。” 景曜看他一眼,意思是今日年节就过了,怎地不见你去县衙。 卫兵干咳一声,“这不是想着您今日肯定能来嘛。” 景曜也不为难他,“行了,你们过年还要轮班守着也不容易,带我先去看看吧”。 卫兵交接好,带着景曜出了城,那群人还算聪明,躲在了城外的一处破庙里面了。 如今百姓不说大富大贵,那也是能吃的起饭了,信奉神佛的人就少了,他们多是看天吃饭,所以这城外的庙就渐渐破败了,远处想要一大早进城的人会来落脚,对付一晚。 卫兵带着景曜到的时候,里面的人正在用破陶罐煮着一锅糊糊吃。 见来了人,立马有人冲上前,跪倒在他们脚边。 “求求官爷收留我们吧,求官爷给个落脚处吧。” 那个中年汉子不停的磕头祈求,庙里的其他人也纷纷跪成了一片。 景曜打眼一看能有二十多人,这可不是少数,况且这些人还是流放来的,现在看着可怜,之前还不知犯了什么事呢。 “现在押送官走了,我不清楚你们的底细,你们如实说,是犯了什么事,若是有隐瞒,北峰县也留不得你们了。” 为首的中年汉子立马开口,“说,我们都说,我们是南方的官员,犯了贪污的案子,这才被流放到这边。” “你们都是一家的?”,景曜问。 汉子摇头,“不是,我家一妻一妾,还有个儿子,他们家一位老母,加上妻女和两个儿子两个老仆,还有那家” 中年汉子一一介绍完,恳求的看向景曜,“官爷,我们就是贪了些银子,没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啊。” 景曜将他们的情况大概记下了,打算回去问了问县令大人怎么处理,临走前,他又想起,该问清这几个官员的名字,万一有县令认识的呢。 景曜冷着脸,“你们都叫什么名字?” 中年汉子第一个自报家门,“官爷,我叫白志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