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多了点坠坠的。 小玩意。 祝禧一口一口嚼着,吃累了也不说话,就巴巴地看着周应淮。 看他的眼睛,看他的鼻子,欣赏他的下颌。 视线往下落,在他锋利性感的喉结上多停了几秒。 等她把碗里的两颗虾咽下去,周应淮笑问,“吃点鱼?” 祝禧摇头,叹了长长一口气,“没意思。” 周应淮揉着她的颅顶,“禧姐想怎么有意思?” 这样相伴吃饭稀松平常的生活,周应淮之前想都不敢想。 今日有了这样的局面,他已满足。 祝禧看着他的衬衣领口咂咂嘴,“这么热的天,你扣子扣这么紧干嘛?” 周应淮低头睨了自己一眼,严严实实,不留破绽,“扣紧了好看。” 祝禧蹙眉,嫌弃道,“锁骨尽显,胸肌饱满,皮肤白皙,整个给人一种斯文温柔小白脸的感觉。你扣这么紧,旁人怎么欣赏你的美。” 这番说辞,真是新奇。 周应淮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禧姐,没你这样的。” “哪样?”她傲娇,屈着的两条腿放下。 椅子滑动,她的膝盖抵上周应淮的黑色裤子。 清亮的视线里全是狡黠灵动,“我哪样?” 周应淮笑了又笑,“我可是牢记夫德,为你守身如玉呢。” “大可不必!”祝禧轻浮地拍着他的脸,“乖,给榜一大姐笑一个。” 周应淮:“” “哟。”祝禧动作越来越轻浮,莹白干净的指尖顺势向下,刮着他的衬衣,一路平顺,“来到这种地方还想当贞洁烈男,乖乖心肝哟,睁开眼睛看看,来这儿的有几个是清白身子。” 周应淮眼前一黑,气得捉着她作乱的手咬了一口。 “祝禧,以后你少去秦淮源!” 祝禧偏不干,“你做梦!!!” 她直起腰,紧贴着椅背,屁股轻轻用力,椅子便滑开一些距离。 距离不远不近,刚刚够她翘起二郎腿。 学着周应淮平时的动作,左腿压右腿,右手拖着下巴,“快脱!别逼我动手。” 周应淮扬眉,带来的食物还剩一半,她没吃多少。 思忖再三,他问道,“看我脱衣服就觉得有意思了?” 祝禧弹了弹舌头,啵啵两声,“周应淮,我今天的“哇哦,生猛。” 领口大开,入目处全是她的杰作。 医生的指甲是需要经常剪的,祝禧也就荒废了两天而已。 她移开眼,脸热辣辣的,“冷,你上吧。” 周应淮的衬衣前襟已经完全分离,聊胜于无的披在身上。 他没笑,一本正经地复刻她原先说过的话,“医院的冷气,三伏天来了都得绕道走。” 祝禧被反将一军,眼神不受控地飘忽起来,“那是以前,现在三伏天早过了,秋天到了,该穿秋裤了。” “哦。”周应淮没说她的话不对,而是换了个更清奇的思路,“那就是我的缘故。不过禧姐,我有毛裤。” 祝禧:“我给你把毛裤拔成洞洞鞋,你信不信?” 周应淮笑她,“你手会累,那是个大工程。” 祝禧蹙眉,笑不出来又哭不下去,周应淮的身体她看过享受过,那双腿长的要命,颜色健康,不含杂质。 她甚至还真的细致的观察过,周应淮身上一处疤都没有。 不像她,她左边手肘有道三四公分的竖形长疤,是小时候下大雨她出去玩,一时没站稳,摔地上摔的。 右腿大腿里侧有个小米粒大小的凹痕,那是初中被不明生物咬的。 红肿发硬了一大片,被咬的地方还泛红流脓。 祝贺带她去医院开了药,抹了半个月才下去。 最后留下了疤。 如果周应淮的身体是块完美的青玉,她就是玉石里拿点絮状飘花。 不影响美观,细看下来,总能让人找到缺点。 “周应淮,处理腿毛叫拔,动别处,叫备皮。”她故作深沉,气息拂洒,“兄弟,你快别得瑟了!” 周应淮没得瑟,反而很谦虚。 他语速不快,“我比你大三岁,不如年轻人身强力壮、年富力强,我老了,身体虚,觉得热。” 这话说的,听起来多少带点深宫里的哀怨。 祝禧心想,你们周家的后账还能这么算? “那你也先穿上,我这宿舍随时会来人,让人看见不好。” 周应淮:“门我反锁了,有人敲门,你就把我藏起来。” “禧姐,我老了,动作没你快。藏我的时候你小心点,别磕着我。” 祝禧被打败,败得彻底。 她讪讪笑了笑,不再跟他较量。 祝禧投降,周应淮反而越战越勇。 “禧姐。”他喊她,引来注视的前奏。 这样一来,祝禧不得不眼看着周应淮把分离的衬衣扔在她衣柜旁的脏衣篓里,又被赤裸上身的男人重新塞到手里一碗汤。 “快喝吧,凉了对胃不好。” 祝禧:“我不饿了。” “长得好看真的能当别人的饭吃。”周应淮挺自恋,“你只看我就看饱了?” 这种盛夏里似的油腻发言,被周应淮学成了120分,满分100。 周应淮还因为卷面优异,多得了20分奖励分。 “你都跟盛夏里学了什么?”她都想打电话质问盛夏里,好好的男人都被他带成什么样了。 祝禧把汤放下,轻轻一跳,整个人扑在周应淮怀里,坐在他腿上。 腰被他圈固在安全范围里,“今晚许愿二,你不许再跟盛夏里学花里胡哨的恶趣味。” 周应淮这些不是跟盛夏里学的,这应该就是他骨子里隐藏的那部分基因。 在没遇到祝禧之前,这份基因的隐形特质被完全抑制。 遇到祝禧后,一点点地有了化学反应。 互相喜欢和张嘴倾诉彼此的爱意是催化剂,加速显化周应淮的隐形基因。 “盛夏里是loser,老婆,他现在还寡着呢。”周应淮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我找楼燕回,他好歹有几分经验。” 楼燕回是能开得起秦淮源的主儿,周应淮这哪里是学,他这是刚入宗门的初学者遇上顶级大佬。 不是学习,是拔苗助长成功版。 祝禧咬着后槽牙后悔,言多必失。 这回旋镖标善意地扎回来,还是疼得厉害。 “大哥,我求你了,除了在床上你骚点浪点油腻点我能接受。床下你我相处,正常点成吗?” “我哪里不正常?”周应淮自我审视,“我身材练得不好?” 她喝着汤,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赤裸的老奴身上。 平时没见过周应淮健身,这肌肉线条练得这么好,到底是造物主过分疼爱了。 “想看就看,我这里里外外不都是你的?”周应淮倒是大方,“只脱上衣,够吗?” “如果禧姐还是觉得没意思,那我为了让禧姐觉得有意思,可以考虑牺牲自己。禧姐,自荐枕席,我脱得的。” 祝禧就着周应淮的一片真心和诚意自荐,一口气喝完了汤。 面色如常,心跳却比刚才快了不少。 她看着周应淮前胸的指痕,低头折起十根手指睨了眼,果然是长了点。 “我该剪指甲了。”她摇头,“你怎么也不说?” 周应淮凑近,“不疼,还挺爽。” 祝禧狠意瞪他,“你抖啊?” 她在他心口狠狠打了一掌,打在发力的肌肉上,指尖微麻。 “打情骂俏可以抖机灵,别的时候就算了。周应淮,我更喜欢你高冷的样子。” 周应淮捉着她的手摁在痕迹最重的地方,“请禧姐赐教,什么是别的时候。” 祝禧吃瘪,嗔怪道,“你别两个月前高冷地像个人,现在,现在” “现在什么?” 现在骚哄哄地像个,像个一直想啃骨头的狗。 她把手抽回,脸红韵韵,拿起周应淮亲自带来的那管药,挤在指腹,轻轻打圈替他抹。 “这么性感的身体,脱了衣服全是疤,太煞风景了。” 祝禧理由多,每次都能让周应淮欲罢不能,听的甘之如饴。 就像现在,心口频频起伏就出卖了他的全部。 心跳加速,血液奔涌。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