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寻下车休息了一下,季楚有些好奇,坐上车问了问周寻该如何操作。 季宁带着裴俊驰不顾导演组的人,就径直越过了还在种地的三个人奔着季楚那个方向去了。 陶醉心下觉得不对劲,放下工具,跑去找段衡。 程奕澄看他的动作,又看了看季宁,也放下了工具,走向那边,当然,任子渊也跟上了。 季楚坐在车上和周寻有说有笑的聊着,裴俊驰走近时,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真的确认了,季宁没有骗他。 周寻看他们过来,有些不明所以,导演说他们病了,怎么又出来了。 “裴少,季少,你们有什么事吗?” 季楚听到周寻的话,愣住了,坐在车上不敢动作了。 裴俊驰没有理会周寻,而是抬头看向车上的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是你吗,季楚?” 季楚收紧了手,还是被发现了吗? “哥哥,你压根就没有去国外,爸爸查了你的航班和学校,你为什连家人都骗啊?” 为什么骗家人,他们难道不是心知肚明吗,季楚没有轻易开口,他怕季宁是想诈他。 季楚下了车,没有回答他们俩个的话,就要直接往回走。 季宁不可能让他逃脱,一下子拉住了他的手臂,“不说清楚,你还想走?” 季楚甩开了他的手,将帽子口罩摘下来,破罐子破摔道,“是我,你想怎么样?” “哥哥这话说的,我能对你怎么样,只不过哥哥做错事了,就要好好认错,然后乖乖听爸的话出国,这样才能得到原谅。” 季楚面无表情道,“你是在威胁我吗?” 季宁只是笑着,绝非善意。 裴俊驰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了,“你是和我小舅舅在一起了吗?” “无可奉告。” 季楚如此冷漠的样子,裴俊驰还是季青山 季楚还是没能离开这个是非地,因为季青山来了,在田间地头争论实在不体面,段衡出面请他们一起去了嘉宾们住的房子里面了 陶醉去找段衡后,段衡就紧急打印了提前准备好的合同。 面对季青山有些不善的脸色,他将合同推上前,给季青山看,还为其他看不到的人解释。 “季楚和我签约了之后节目的录制,无论你们怎么争辩,都不可能在节目录制期间将他带走。” 季楚不知道段衡提前准备了这个,有些诧异的看向他,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季楚心安了许多,段衡是在帮他拖延时间。 季青山虽然不敢惹段衡,但是他的年纪和阅历在那,也不会轻易被唬过去。 “三少,季家出了个不孝子,自当按家法处置,三少再大的本事也不能干涉我们的家务事吧。” 段衡虽说学的是农业,可生意场上的谈判桌也没少坐过,他轻轻勾唇,看似柔和,说的话却是不容置疑得,“我说了在节目录制期间,若是季总您想将季楚带走,大可以试试,试试您日后还会不会坐上京圈商会的交椅上。” 季青山自是不敢有立马将季楚带走的想法了,“我不带走他,可他犯了错误,我自然要和他聊聊的。” 季宁没想到段衡竟然有这一手,不过也没关系,现在将季楚绑在身边又如何,只要季楚一天是爸爸的儿子,他始终都要被季家掌控,段衡又能怎样。 段衡点了点头,“聊吧,我听听。” “三少,这是我们的家事。”季青山故作严肃。 “我知道,我是季楚的男朋友,他的一切事情我都是被允许有知情权的。” 说着当着大家的面对着季楚笑了笑。 绝对是故意的,季楚怕这么严肃的场合被他逗笑。 “爸爸,哥哥这是翅膀硬了,攀附上了三少这般的大人物,怎么还会看得上我们季家呢,话说,三少知道你是这么有心机的人吗,哥哥?” 季宁迈着步子走到了季青山身边,和他一起针对季楚。 段衡一脸玩味的对着他,“你细说说,我听听。” 季宁心想段衡对季楚不过如此嘛,“三少就没想过,哥哥怎么能这么巧的就来到了这个不知名的村子里,恰巧就出现在你面前的?” 段衡配合的张大了嘴,一脸吃惊,然后起身指着季楚,“你你你!” 就在众人都替季楚捏了把汗的时候。 就见段衡一屁股坐在季楚身边,熊抱着他,“看来你是上天赐给我的,这就叫天赐良缘吧。” 季宁不可置信,裴俊驰备受打击。 看惯了的周寻扶额,程奕澄嘟囔着,季楚找了个什么恋爱脑,陶醉露出少女怀春般的模样,心里羡慕极了。 任子渊全程作为局外人,觉得自己不能活着走出节目组了。 季青山打破了这奇怪的氛围,“我也不和三少绕圈子了,季楚他不接受家里的安排,骗过了所有人,季家肯定是要管教他的,三少又能护住他多久呢,您若是真的为了他乱用职权,我也不怕将家事丑闻捅上去。” 段衡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还是那句话,你大可以试试。” 段家的地位无人可以撼动,季青山虽害怕,可也深知段家家事清正,不会纵容段衡做糊涂事的。 他季楚不过就是个玩物罢了,总有被玩腻的那天。 季青山来之后,季楚再说一句话了,他不想叫那声爸爸,在他心里他从小就没有家人。 “季总,电话”,助理被秘书下了死命令,必须让季总接电话,他只能硬着头皮来了。 季青山不悦的接起了,他知道助理不会无缘无故的在这个时候打断他。 “季总,楚望川,楚总想要见您。” “楚望川?那个疯子要见我干嘛?” 季青山打电话没背着旁人,季楚几乎在听到楚望川的一瞬间,绷紧的脊背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 “楚总说他现在手上有季氏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若您再不接他的电话,就会变得更多。” “什么?”季青山起身,出门了,季宁觉得不对,也跟着出去了。 “怎么了,爸爸?” 季青山没接话,一分钟也不想耽误,直接打给了楚望川。 电话那头有个熟悉的声音,声嘶力竭的叫喊着,季青山听出来了,是季氏的一名股东。 “楚望川,你想干什么,这么多年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什么又打上季氏的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