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移情别恋了?” 宋暮没好气的瞪了霍庭之一眼,“先管好你自己吧,自己的老婆都快没了,还操心别人呢。” 霍庭之:“……” 宋暮一直等到,江岫笙的情绪状态平稳下来,确定不会再有大的波动,又顺带威胁了霍庭之几句,才离开。 不知道的还以为宋暮是江岫笙的娘家人呢。 江岫笙早就缓过来的,他重生回来,前世精神领域被折磨的经历,的确让他的状态不太好。 不过江岫笙还不至于这么弱。 他就是连续几天的急火攻心,没有调整好状态而已。 江岫笙这会儿,就是有些……贪恋霍庭之的怀抱和信息素而已。 而且霍庭之的安抚性信息素,让江岫笙很安心,对他的精神领域也很有好处。 江岫笙一时还不确定,霍庭之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但他确定犯过的错,不仅仅只是认错就可以挽回的。 “衣服,要拽烂了。” 霍庭之是个alpha,又用sss级别的精神力,怎么可能没发现江岫笙早就醒了呢。 尤其是江岫笙抓着他衣服的手,很难让人忽视。 江岫笙一听,立马睁开了眼睛,赶紧松开了手,整张脸都是羞红之色。 “还疼吗?” 江岫笙下意识的开口,“有……有点儿……” 霍庭之垂眸看着江岫笙的样子,听着他说话的语气,觉得现在的人,着实有一些……软。 “今天的事,抱歉。” 江岫笙坐直了身体,赶紧摆手解释,“今天的事!是我不好!” “我……我应该听话……不这么早和你回霍家的……” 江岫笙眼眶瞬间红了下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又给庭哥惹麻烦了……我真的……” “真的是想回去给大家赔罪的。” 霍庭之看着江岫笙掉下来的眼泪,稍微愣了愣。 从前的江岫笙从没这样掉过眼泪,更不能这么软的这么可爱。 以前的他,怎么看都不像个乖软的oga,像个张牙舞爪的……豺狼一般。 永远都是最恶意的姿态。 现在又乖又软,像翻着肚皮谁都能rua两下的小猫儿似的。 霍庭之瞧着江岫笙脸上的眼泪,情难自已的抬手轻轻拭去他脸上的眼泪。 江岫笙泪眼婆娑的委屈自责模样,就像是直接印在了霍庭之的心里,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让人的心,都跟着一抽一抽的疼。 霍庭之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情绪,也收回了给江岫笙擦拭眼泪的手。 “你不需要道歉。” “至少这件事你是无辜的,我会替你证明的。” 江岫笙自己擦了擦不争气的眼泪。 他也觉得自己这才两三天的时间不到,竟然在霍庭之面前这么矫情了。 他前世,被断手断脚都没掉过一滴眼泪…… 排除,他知道霍庭之死的时候…… 还有……想他想的心脏都快碎了的时候。 江岫笙又有些开心,至少他的眼泪都给了这个男人。 他唯独不后悔这个。 更庆幸,他还有追回这个男人的机会。 看见了什么? 霍庭之:“?” 怎么又哭又笑的? 霍庭之伸手去试探江岫笙的额头,没发烧。 江岫笙的肚子适时的叫了起来。 原本只是又哭又笑的江岫笙,瞬间多了几分……尴尬。 “咳……那个……不是我!” 说完,江岫笙的肚子又响了几声。 江岫笙一副没脸见人的直接拽过被子,盖住了自己,露出的耳朵都红了个透。 太丢人了!!! 霍庭之将江岫笙蒙着头的被子拉了下去,“想吃什么?” 江岫笙探着脑袋,刚回答了一个字,“我……” 霍庭之就直接打断了,“你如果真的想改,就不要骗我。” “那个营养液,是你自己要的?” 江岫笙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被子,重新坐了起来,低垂着脑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我……我吃不下正常的食物了……” “暂时……只能喝营养液……” 霍庭之叹了一口气,他就知道。 “为什么不能吃正常的食物了?” 在霍家的时候,他呕吐的血液里,连带着他吃的东西都全部吐了出来。 不是在说谎。 江岫笙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解释,皱着眉心,有些为难。 霍庭之见此,也不继续问了。 “我问问霍诀过来了没。” 然后霍庭之就起身出去了。 江岫笙暂时松了一口气,但又有些……难过。 不知道庭哥会不会认为,是他在变着花样的继续作妖? 但江岫笙实在是无法勉强吃那些东西。 所以,让江岫笙愁的事情,又多了一件。 —— 身为工具人的霍诀,急匆匆的赶来,将准备好的营养液给了霍庭之。 “我就出去准备营养液的时间,这个小祖宗也是一点儿都不安分!” “他说他改了,我看他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听到霍诀的抱怨,霍庭之只是看了他一眼。 “怎么?袁时桉坚持认为是岫岫打了他,并且划伤了他的脸?” 霍诀意外,“难不成还能是袁时桉自己动的手?” “哥,你就算是和那个小祖宗藕断丝连,你也不能这样随便污蔑一个oga的清白。” “那可是他的脸,袁时桉虽然算不上特别好看,但那张脸也是数一数二的,你现在这话传出去了,他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霍庭之的情绪明显也不太好,“你也知道不能随便污蔑一个oga的清白?” 在许多alpha眼里,oga不过是一个取悦自己的工具,只是一个低劣的玩物而已。 但在霍家,无论是强大的alpha,还是需要保护的软弱的oga都有同等的尊严。 不是可以随意拿来取笑羞辱的玩物。 “因为岫岫之前的表现不好,你们便理所当然的认为,袁时桉的脸就应该是岫岫伤的?” 霍诀有些不满了,“那么多人都看见了……” “看见了什么?亲眼看见岫岫拿着碎片划伤了他的脸?还是只是匆匆赶出门去,只是看到了他手里拿着的碎片和一个已经被划伤的脸,一个装无辜被害的栽赃嫁祸的人?” “那我现在把你的手,放在我的脖子上,我是不是也可以认为你是要谋杀了我这个亲哥哥?” 霍诀:“……” 轮不到别人来欺负 霍诀败下阵来了,“得得得,我就多余抱怨。” “哥,你就这么相信他?” 霍庭之淡淡地开口,“与相信无关。” “只是非常合理的判断,你已经看到了,无论他是真的想改还是别有用心。” “但至少他的确表现的很乖。” “一个人足够聪明,就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在霍家的地方做这种不利于自己的事情。” 霍诀承认,自己被霍庭之说服了。 “所以,你们还认为一个不惜狠下手毁了自己的脸,也要栽赃嫁祸给一个无辜oga的人,真的适合踏进霍家的门?” 霍诀一脸的无可奈何,“哥,我错了还不行?” “我回去会将这件事和他们说清楚的,不过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霍庭之显然早就有自己的打算,“呵,我的人再不好,也轮不到别人来欺负。” 霍诀:“……” “都签离婚协议了,还是你的人呢?” 霍庭之扫了他一眼,霍诀立马溜了。 多待一秒,他都得被杀人灭口。 霍庭之拿着营养液上楼,江岫笙都还乖乖的坐在床上。 身上还盖着被子,两只手紧紧地拽着被角,瞧着跟个大型玩偶一样。 无论他是不是别有用心,至少目前为止,大家都很和谐。 霍庭之将营养液递给了江岫笙,江岫笙立马扯掉封口,毫无顾忌的喝掉了一大袋,才觉得缓过来了。 那时候最讨厌的东西,却成了他唯一能下咽的东西。 等江岫笙准备喝掉第二袋的时候,才注意到霍庭之的眼神,又心虚的把手收了回来。 “我……我饱了!” 霍庭之看出来江岫笙现在在他面前,真的很刻意压抑自己的情绪,便叹了一口气。 主动撕开了一袋营养液,递给江岫笙。 “不需要在我面前有所顾忌。” 江岫笙双手接过,乖乖的塞进嘴里喝,不像刚才那么毫无形象了,一点儿一点儿的喝。 霍庭之:“……” 算了。 霍诀准备的营养液只有五袋,江岫笙已经喝掉了三袋了,霍庭之便拨通了霍诀的通讯终端,让霍诀多准备一些,最好没有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