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骂他是狗畜生,甚至污蔑他趁自己生病玷污自己。 那时候他真的是什么话能伤霍庭之,他就说什么话。 一点儿不留情面。 江岫笙动了动手,轻轻地抓住了霍庭之落在床上的手……食指。 而霍庭之下一秒就睁开了眼睛,他便赶紧坐到了床上,“醒了?好一些了吗?” 江岫笙有些鼻尖泛酸的嗯了一声。 霍庭之将江岫笙扶了起来,拿着枕头放在他的腰间,让他靠着床的靠背坐了起来。 江岫笙的状态很虚弱,嘴唇还是透着淡淡地紫黑色。 中毒的现象很明显。 “在等等,宋暮的血清应该快做好了,到时候就好了。” 霍庭之安慰着江岫笙,指尖拨动着江岫笙额前微长的头发。 因为不安稳,所以他的身体一直在冒着冷汗,连发丝都是湿透的。 江岫笙听着霍庭之的话,虽然没有回应,但他心里清楚,自己中的毒,宋暮大约是无法解决的。 将他给我翻出来 但江岫笙又不能直接告诉霍庭之,只好声音又轻又低的问他,“能……配出来吗?” 对于这一点儿,霍庭之似乎很是信任。 “如果连他都弄不出来的话,那整个二十四星系,大概也没有人能弄出来了。” 江岫笙默默赞同。 但是…… 江岫笙很清楚,他中的毒没这么简单。 江岫笙捏了捏眉心,他前世的记忆,光记着所有和霍庭之有关的事情了,其他的愣是模糊不清的。 总之,这种毒似乎是故意针对他的。 不过有一点儿也是很肯定的。 宋暮调配不出来解毒的血清,也不会对他致命。 这东西只伤害身体,却不伤他的精神领域,证明他只是看起来很严重而已。 这毒素,至少只被激活了25。 不然,可能根本撑不到宋暮给他注射血清。 江岫笙也没把这些告诉霍庭之,他无法向他解释为什么自己这么清楚,总之有些事,即便是重生一次回来,江岫笙还是希望霍庭之什么都不要知道。 一旦这些事情霍庭之知道了,他可能就不是和前世一样死于星际弹,而是因为自己,死在别人手里了。 前世的霍庭之是为了保护整个二十四星,和一颗无法被拆除的星际弹,炸死在了一个没有丝毫生命值的死星。 尸骨无存,灰飞烟灭。 连那颗死星,都成了星际碎片了。 这仅仅只是江岫笙知道的只言片语,具体的,江岫笙并不了解。 霍庭之见江岫笙的情绪异常萎靡,便揉了揉他的头发,“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江岫笙乖乖的嗯了一声。 他自然不会有事,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次的中毒…… 甚至很可能就是实验的他骨子里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 霍庭之:“……” 前一秒明明非常自信,下一秒就装作小心翼翼,说只是一个猜测了。 不过,到此刻霍庭之才发现,江岫笙身上有他两世都没有发现的光芒。 而这似乎也不能怪霍庭之,主要是前世的江岫笙,光和霍庭之争吵个你死我活,光有一身戾气了。 但霍庭之无法否认,重生一次的江岫笙,的确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了。 仿佛整个人的周身都在散发着独特的光芒。 娇俏的时候,比任何一个乖软的oga都软。 方才认真的时候,也有一种不自觉被他吸引的魅力。 就是……下一秒开始装……傻的样子,很是让人…… 霍庭之叹了一口气,然后转头吩咐着蒋南洲。 “去黑市查查吧。” 蒋南洲听到霍庭之相信江岫笙的话了,不免盯着江岫笙的目光都多了几分威胁的深沉。 江岫笙:“……” “咳咳……” 江岫笙掩唇轻咳起来,霍庭之便赶紧走到床边坐好,给他顺着背。 蒋南洲:“……” 故意的? 霍庭之回头发现蒋南洲还在,便疑惑的看他,“还有事?” 蒋南洲这才转身离开。 江岫笙皱着眉望着霍庭之,“庭哥……他是不是讨厌我?” 霍庭之:“……” “没有。” 江岫笙叹了一声气,“肯定是我之前的表现,让他误会我不是好oga了……” 霍庭之看他,这话听起来茶里茶里的。 明显有故意为之的成分在里面。 “他向来就是这样的性子,不用在意。” “他对你没有恶意。” 江岫笙默认,对他有恨意而已。 不过,这也依旧是江岫笙前世作的。 所以谁恨他,江岫笙都承受着。 毕竟他骨子里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个实验体,能是什么好玩意儿呢。 “嗯,我知道了……” “我以后肯定会好好表现的!” 霍庭之:“……” 倒是精气神十足。 结果下一秒,他又脸色一下子白了下来,疼的一张小脸皱在一起的靠在了他的肩上。 “疼……” 霍庭之一时间分不清,他是故意的,还是真的疼了。 那……当然是真假掺半了。 这么好撒娇占便宜的机会,江岫笙怎么可能会浪费。 蒋南洲听霍庭之的吩咐,直接去了一趟黑市。 黑市位于夫人中毒的确和袁时桉有关 不过这些都只是蒋南洲的猜测。 毕竟,每个人都带着面具,每个人都隐藏了自己身上的气息,谁知道谁是谁呢。 虽然只是猜测,但是却有百分之八九十的可能性。 事实证明了,江岫笙的猜测是对的。 蒋南洲去了一次黑市,用了十万星币便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在黑市基本都是靠利益,只要你有足够的钱,就可以交易你想要的任何东西。 或者等物交换。 江岫笙听着,挑了挑眉。 十万星币……这个袁时桉还真值钱。 “袁时桉的确在黑市。” “从黑市上打听的消息是,袁时桉在黑市时,曾经见过不少人。” “还有袁家的……老爷子。” 霍庭之似乎半点儿不意外,不过黑市无法管辖,即便是知道也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