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之的指腹,擦拭着江岫笙脸上的泪痕,“吃完了,就代表小宝获得了所有的幸福,还留有余地,让我将更多的喜欢和幸福给他。” 江岫笙心里一酸,眼泪又开始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他以前从来不知道,他的庭哥,这么会哄人。 如果他没有重生,或者他重生的晚了一点儿…… 那现在这些话,这些温柔,是不是就是别的oga了? 江岫笙从来没觉得自己竟然也有这么矫情的一天,他甚至觉得自己一定会非常嫉妒这个,被霍庭之哄着、宠着、爱着的oga。 霍庭之没想到他哄着哄着,又把人惹哭了。 “小宝,怎么重生回来,变得这么爱哭了?” “以前把你弄成那个样子,你都没掉过一滴眼泪。” 江岫笙的眼泪掉的更凶,“我……我就是有点儿嫉妒,被庭哥哄着的oga……” 霍庭之瞬间被逗笑了,“傻小宝。” “被我哄着的oga,从头到尾不就只有你一个人吗?” 自己怎么嫉妒起自己来了? 江岫笙此刻被霍庭之哄得特别孩子气,“不可以吗?!我自己嫉妒自己!” “反……反正就是嫉妒了!” 霍庭之当真是哭笑不得,低头吻掉他的眼泪。 他私心里格外喜欢眼前生动任性的江岫笙,像是只属于他一个人小宝了。 以前那个充满戾气,眼里都是冰冷恨意的oga已然消失无踪了。 “庭……庭哥……你想吗?” 江岫笙滚烫着脸色,低头问他。 霍庭之心疑,“想什么?” 江岫笙有些羞的不敢继续说话,但还是拽着他的衣服,“就……就是你的易感期……” 霍庭之瞬间明白了过来,眸光意味深长与暧昧。 “小宝想吗?” “这里,还有伤呢。” 霍庭之按了一下,瞬间让怀里的人,软的没边,都快化成了水。 “没……没关系……” 霍庭之吻了吻人,“不用了,我现在能控制住。” 而且江岫笙一直在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安抚他易感期,暴躁的信息素。 整个房子都充斥着属于江岫笙信息素的甜酒香气。 虽然他的确很想抱着他的岫岫七天七夜。 但是,霍庭之如今不至于像上辈子一样,那么没控制力。 现在的霍庭之,比前世更珍惜江岫笙了。 这反而让江岫笙非常委屈又焦急的望着霍庭之,“是我……没……没做好吗?” 霍庭之:“……” “小宝,我只是不想让你伤上加伤。” “这种事,应该是美好而和谐的。” “不能带伤,强行取悦我一个人,懂吗?” 霍庭之像循循善诱的大家长一样,细心教导着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孩儿一般。 江岫笙跟蔫儿气的气球一样,有气无力的趴在霍庭之的肩上,哼哼唧唧、不情不愿的哦了一声。 霍庭之无可奈何叹气,但是还是克制自己生理的欲望本能,没对江岫笙做什么。 那个下毒的人死了 谁敢在皇室杀人? 霍庭之将人往自己怀里拢了拢,握着江岫笙的手,垂眸,细细摩挲着他手上的每根指节。 心里泛起一阵一阵的酸楚。 他的面上却很是平静的回答江岫笙的话,“嗯,上次我没带走那个beta。” “你是在他的宴会上被人下毒,自然也要他来解决麻烦。” 没理由,还要受害者自己去找人,而他就可以置身事外的。 当然霍庭之暗中也让蒋南洲找人查着袁时桉的下落。 不过,不知道袁时桉使了什么手段,竟然连他都找不到。 袁家那边,尤其是袁老爷子那里,霍庭之都让人盯着。 可惜,一无所获。 江岫笙默默垂眸看着霍庭之摩挲着他指节的手,手心有些痒,耳廓都红了几分。 庭哥怎么突然染了这么个坏习惯? 这几天睡觉的时候也是,总之握着他的手,来回这样摩挲着他的每根指节。 痒得很。 “庭……庭哥……痒……” 霍庭之笑了一声,便只是握着他的手了,不过不摩挲着他的手心和指节,又开始指腹来回摩挲着手背了。 江岫笙自我无视掉。 “那他怎么会死在皇室的监牢里?” “还是暴毙,怎么听着像是被人杀了一样。” 霍庭之深有同感。 “如果是被人杀的话,那谁敢在皇室杀人?” 霍庭之瞧着画面上那张脸,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那就只有皇室的人,自己知道了。” 霍庭之并没忘记虞北郗是他的情敌,难得再看到这张脸,就直接关掉,将江岫笙抱着转了个身,面对面的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轻松的像是转过一个小孩子一样。 江岫笙哀怨。 所以这就是alpha天生的优越! 他在怎么强,也还是个oga! 而且,因为他是实验体的原因,好像身高体型方面,都被受到了限制,本就因为oga体质显得娇俏了,如今就更娇小了! 霍庭之拎他,就真跟拎小孩子似的,半点儿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感受到怀里娇小oga怨气的霍庭之:“?” 怎么忽然这么怨念? 因为他忽然掐掉了视讯画面吗? “庭哥,你下次能不能不要拎我,转我,弄得这么随意?” 霍庭之稍微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的怨念是……来自这个。 “你这样,显得我跟个小孩子似的!我可是个男人!” 江岫笙非常凶巴巴的强调着自己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