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什么在小宝出生后,一夜之间又从我和庭哥是指腹为婚的娃娃亲 霍庭之此刻在江岫笙的心里,似乎又上升了一个,无人能及的高度。 他不仅和他分析了他亲生父母的痛苦,也告诉了他,他之后做的任何决定,都是对的…… 江岫笙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会比眼前的男人,对他更好。 江岫笙小声的啜泣着,“所以,庭哥还是希望,我……可以选择见他们对吗?” 霍庭之摇头,“我是希望,小宝在不委屈自己的前提下,做出决定。” “前提是,一定不能让自己委屈。” 江岫笙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有些娇气的开口,“庭哥,你这样说,好像显得我是个很小气的oga。” 霍庭之握着江岫笙的手,在他手上亲了亲。 “是我知道小宝的内心,有多脆弱,有多痛苦。” “毕竟,他现在所有的痛苦,都源于他成了别人家的孩子。” 霍庭之每一个字,都在戳中江岫笙的心脏。 “庭哥,你……不要对我这么好……” “你越好,就显得我前世,有多蠢。” 霍庭之松开江岫笙的手,环着他的腰身,却是直接纠正着他说的话。 “小宝,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我也有自己自私和缺点。” “比如,我毫不顾忌你的情绪,不和你打一声招呼,和所有恶劣的alpha一样,强行用婚姻将你绑在我的身边。” “比如,前世我一次又一次让你撕裂。” “还比如,我死都不肯和你离婚……等等。” 霍庭之将自己完全剖开的,展示在了江岫笙面前。 “小宝,我并非完美无缺。” “小宝认为我完美,是因为你爱我,这让你下意识的忽略了我身上其他的缺点。” 江岫笙决绝的反驳,“才没有!” 江岫笙贴着脸蹭了蹭霍庭之的脸,“不管我爱不爱庭哥,庭哥都是最好的alpha。” “谁都不可以说庭哥不好,你自己也不可以。” 霍庭之便不再反驳他的话了,“好,小宝说什么就是什么。” 江岫笙乖乖的嗯了一声。 “所以,小宝想好了,要见江斯年吗?” “不用急着决定,你可以慢慢想,等想好了再告诉我。” 江岫笙捧着霍庭之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爱不释手。 “我已经想好了,我想见他。” 他其实有很多事情想问他。 这个答案,似乎也在霍庭之的预料之中,“想好了吗?” “小宝你不能因为我说的话,而动摇你自己的内心。” “要最真实的感受。” 江岫笙环着霍庭之的脖子,很认真的点头,“嗯,我已经想好了。” “我也会和庭哥保证,我一定会很平静的面对江斯年的,不会犯病的。” 霍庭之知道这个可能性不是很大,毕竟那是小宝的亲生父亲。 他知道他有多在意这件事。 不过,没关系,到时候他寸步不离的守着他就好。 给他最大的信息素安抚。 “好,我相信小宝。” 于是,江岫笙要见江斯年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就是之后霍庭之抱着江岫笙睡觉的时候,某个oga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一件重要的事。 “所以,我和庭哥是指腹为婚的娃娃亲!!!” 没有庭哥,他会死的 霍庭之先是被怀里一惊一乍的江岫笙这毫无预兆的一声,惊到。 随即却又是哭笑不得的刮了刮他的鼻尖,“我知道一个人的反射弧可以很长,但是宝贝,你的反射弧是不是也太长了一点儿?” 江岫笙脸色瞬间泛红,肉眼可见的露出几分羞色来,指尖跟着摸了摸被霍庭之轻轻刮过的鼻尖。 他很喜欢霍庭之这些只对他做的亲昵小动作。 搂腰、亲吻他戴耳坠的耳垂、吻他的后颈、时不时地摩挲着他手上的指节、将他托在自己的腰骨上…… 这些小动作,都让江岫笙格外的喜欢,会让他情难自抑的心脏一颤一颤的悸动着。 “唔……庭哥,你怎么又换称呼了?” 霍庭之挑眉,“不喜欢吗?” 江岫笙往霍庭之的怀里拱了拱,埋在他胸口蹭了蹭,“喜欢……” “庭哥叫什么,我都很喜欢。” 每个称呼从庭哥嘴里叫出来,都好像格外的珍重。 江岫笙真的在霍庭之身上,完完全全感受到了所有的爱意。 他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庭哥。 没有庭哥,他会死的。 比前世那些加注在自己身上所有的折磨,还要痛苦。 “小宝。” 江岫笙从霍庭之的胸口抬起头来,双眼湿漉漉的好似小鹿,清澈而纯真。 这个抬头和小表情,瞬间让霍庭之心头颤了一下。 让霍庭之觉得,他何其有幸能得到怀里只依赖他的oga。 好像,霍庭之前世受过的所有情伤,都被填平了。 仿佛,那只是他们最平常不过的一次争吵,争吵过后,两人又能窝在沙发里,黏黏糊糊的说着情话。 “岫岫,我爱你。” 霍庭之能感受到方才那一秒里,他的情绪。 他溢出来浓烈信息素,都快将他包裹起来了,他在告诉他,没有自己,他的小宝会生不如死。 江岫笙偏头笑着,“我也最爱最爱庭哥了。” 霍庭之揉着江岫笙的头发,下巴抵在他的头顶,笑的温柔。 “已经看出来了。” 都能把他溺死了。 总觉得,那溺死的爱意,好像前世他也这么爱自己。 霍庭之心头震颤着,总觉得如果前世,他可以循序渐进,从两人相遇开始,他的小宝也一定会爱上自己的。 江岫笙抬着头望着,看着自己有些出神的霍庭之,有些疑惑。 “?” 庭哥在想什么? 江岫笙刚这么想着呢,某人忽然就将侧睡的自己放平,一个翻身就吻了上来。 江岫笙眼睛睁大了几分,睫羽轻颤着,愣是没反应过来。 “庭……唔……” 又……又来…… 霍庭之游离在他腰际的手,令江岫笙浑身酥麻发软。 庭哥太……太要他的命了。 他刚刚还有话没有说呢…… 不过,反正他当时想说的话,也都好几次在很久之后才有机会说出口了。 —— 霍庭之做事雷厉风行,既然江岫笙说了要见,绝对不适合留在江家 江斯年没有回应,霍庭之甚至一连叫了五次。 蒋南洲有些疑惑,“首席为何不亲自去找江斯年?” 霍庭之一边处理着手上实验室的资料,一边解答蒋南洲的疑惑。 “岫岫现在可以确定的是,是被江斯年的父亲抛弃的。” “而如今我们对江家的情况一无所知,不知道如今他们的态度是如何。” “而且作为首席执行官,我亲自去到第十八星,别人会如何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