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件事我知道。” 那时候霍庭之还小,还是他的爷爷担任的那是他和呦呦的……孩子…… 而霍庭之也不需要再多说什么。 这是两个男人之间,不需要明说的默契了。 而接下来的几天,江斯年一直有在注意沈时呦的状态。 他发现,沈时呦这几天的状态很好,气色也好了很多,就是又拉着他给笙笙买了不少的新衣服,新玩具。 而这些东西,自然是有一个单独的房间的。 里面还有婴儿床呢,房间里堆满了应该属于江岫笙的东西。 从小到大的,二十二年的东西,都在这里。 就是沈时呦经常会搬一些去卧室。 房间的墙上,还有沈时呦给江岫笙画的画像。 有精神清明的时候画的,也有精神状态不好,随便的涂鸦。 都被江斯年收好,贴在了墙上。 满满几面墙都是。 不过……都没有画五官。 江斯年拿起床上放着的一个拨浪鼓,在手里摇晃着。 等笙笙回家了,这些东西可以收起来,给笙笙准备新的了。 可惜啊,笙笙已经和首席结婚了,肯定不会住在家里的。 江斯年眼里泛着动容的泪光,没关系,只要知道他好好的,就好。 而且,他看得出来,霍庭之将笙笙照顾的很好,这样就够了。 江斯年在没人的时候,将之前关于江岫笙所有的资料、视频、直播录像都找出来看了。 他没想到,笙笙从小到大竟然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竟然被江垣当作…… 江斯年只觉得心口疼的厉害。 那是他和呦呦的……孩子…… “老公?” 沈时呦都死了? 黑市—— “说起来,你查二十二年前的事,做什么?” 江岫笙瞥了一眼毒蛇,“查不查?” 毒蛇面具之下的嘴角扯了扯,“查!” “和你的身世有关?” 江岫笙啧了一声,“废话真多。” 毒蛇:“……” “你现在脾气怎么还越来越大了?” 江岫笙:“……” 给他脸了? “你等着。” 然后毒蛇就下去了十来分钟之后,就回来了。 “给你,你要的二十二年前之前所有的资料。” 江岫笙看着手里厚厚一沓的文件,狐疑的瞥了一眼毒蛇,“我怎么觉得你这是早就准备好的?” 毒蛇一副哀怨的样子,“明明是我的情报强大,怎么就是我早就准备好了?” “我怎么知道你要查二十二年前的事情?” 江岫笙呵呵一声。 毒蛇:“?” 不是,他什么意思? 江岫笙当着毒蛇的面,就将资料翻开了。 他今天趁霍庭之工作的时候,又来了黑市。 他必须弄清楚他被抛弃的真相。 “二十二年前,江家的夫人,也就是江斯年的老婆,生下了个怪胎。” 毒蛇一边说话,一边盯着江岫笙,倒像是要从江岫笙身上,看出一点儿什么情绪来。 可惜,江岫笙平静的很。 甚至自然的接过他的话,“毒蛇,你想说那个怪胎是我,就直说。” 江岫笙现在在毒蛇和腐虫面前,也不用伪音了。 反正他的马甲,我不管是在霍庭之面前,还是在腐虫和毒蛇面前,都已经崩的差不多了。 没有装下去的必要。 毒蛇:“……” 这嘴巴越来越毒了。 江岫笙翻看的资料,大多数都和霍庭之告诉他的,基本是重合的。 “不过,有件事你应该不知道吧。” 江岫笙抬头去看毒蛇,“什么事?” “当年给江夫人接生的医生和护士,都死了。” 江岫笙愣了一下,眸光里终于有了不一样的情绪,“都死了?” 毒蛇双手环胸,“黑市掌管着连联盟都掌握不到的情报,是因为整个二十四星每个角落里,都有黑市势力的存在。” “在黑市,不仅可以以钱换物,还能以物换物,以情报交换情报。” 江岫笙:“……” 他怎么听出一种,他在炫耀的错觉? “我知道。” 江岫笙比任何人都清楚黑市,远比众人想象到的还要强大复杂。 小到街边小贩、流浪乞丐,大到权势滔天的人物,几乎都与黑市沾边。 这也是黑市无法被摧毁的原因之一。 “所以我的意思是,这些情报的确不是我特意准备的。” “而是原本就被收集起来的放在那里的。” “只不过是因为你,所以才会格外留意,想起来了才让人单独收起来,总归会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