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从别人嘴里听到,我回到我爸我妈身边的话,不一定有直接面对面的冲击更大。” 霍庭之也觉得的确有这样的可能。 毕竟他们还不知道江弘光掌握了多少,而岫岫的出现又有多大的可能,能让他露出马脚。 最最重要的是,江弘光到底知不知道江岫笙是生还是死。 “好,听你的。” “不过,要保护好自己。” 江岫笙嗯了一声,“我会的,保证不会让自己掉一根头发丝。” 霍庭之点头,不过…… “小宝,你这次发情期怎么还没来?” 江岫笙摇头,“不知道……” 江岫笙思索后,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和霍庭之商量,“要不然等过几天看看。” 万一到时候他回了江家,忽然发情期爆发,那他可就不太妙了。 霍庭之也有这样的想法,自然是同意了。 而这一点儿,霍庭之也告诉了江斯年。 江斯年知道霍庭之比他更在意江岫笙,也就同意了这件事。 “那你和妈先回江家,然后让江弘光知道你们认了岫岫。” 江斯年一笑,“我以为你会让我们不动声色。” 霍庭之倒是不怎么在意是不动声色,还是直接致命一击。 “主要是看看,在他知道你们认了岫岫之后,他会不会沉不住气,去找他背后的那些人。” 霍庭之还是不希望江岫笙冒险,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如果之前他的猜想是真的,那江岫笙现在心脏残缺,肯定很虚弱,经不起太大的折腾。 他现在甚至有些担忧江岫笙发情期的时候,承受不住。 江斯年知道了霍庭之的想法,也没说什么。 连带着缺失的心脏,也能修复吗? 江岫笙:“?” 也不知道是他敏感了,还是庭哥知道了什么。 总觉得庭哥最后这句话,听着怪怪的。 江岫笙娇俏的哼哼两声,“我的心脏,哪里都是好的,才没有像庭哥说的这样,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再说了,庭哥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真实面目,我哪有这么脆弱。” 霍庭之的确知道他的小宝,不是普通的oga,但不可否认,他经历的事,哪怕是放在任何一个alpha身上,都是沉重的打击。 所以,不怪霍庭之这么说。 但,他还是宠着这人。 “是是是,我说错了,我的小宝最厉害了,嗯?” 江岫笙有些傲娇的扬了扬下巴,“那可不!” 霍庭之:“……” 非常的骄傲啊。 不过,霍庭之也是一笑置之。 之后,霍庭之便带着江岫笙回联盟去了。 霍庭之在家里,还在担心江岫笙的发情期,想着要不要晚一点儿叫宋暮过来看看呢,结果回到联盟的晚上,江岫笙的发情期就爆发了。 即便是面对江岫笙发情期的哭求,霍庭之也没舍得过于折腾他。 依旧没对他终身标记。 虽然,江岫笙又哭又主动的让他终身标记,但霍庭之还是忍着了。 “小宝乖,现在还不可以。” 发情期的江岫笙格外缠人,“庭哥……标记……” 霍庭之眼里都是熊熊燃烧的火焰,但却保持着足够的理智。 “小宝听话,你现在身体还不好,不能终身标记。” 发情期的江岫笙也格外的脆弱,眼泪掉了一颗又一颗,任性的说着胡话,“庭哥……是不是不喜欢岫岫……” 霍庭之一边安抚他,一边解释,“喜欢,很喜欢。” “是小宝的身体还如同瓷器,一碰就碎,等小宝做好了所有准备,不需要小宝这么哭着求我,我也不会让小宝有拒绝的机会的。” 江岫笙完全听不进去,一个劲儿的缠着霍庭之。 霍庭之无奈叹气,也丝毫不会不耐烦,一边临时标记一边安抚他。 不过这次江岫笙的发情期也没之前长了,提前了一天结束,这也让霍庭之很担心。 “小宝,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岫笙自我感受了一下,“没,没有哪里不舒服。” 就是…… 他觉得庭哥真的将他当脆弱的小孩子了一样,每天都这么担心。 好像他真的是一碰就碎的镜子一样。 江岫笙捧着霍庭之的脸,“庭哥,你别担心,我不舒服的话,肯定会告诉你的。” “我现在真的很好,非常好。” 霍庭之也觉得自己越发的敏感了一些。 大概是因为知道江岫笙切割了一部分自己的心脏,他就无法安稳。 修复能力……连带着缺失的心脏,也能修复吗? 毕竟不是在自己的身上,霍庭之真的很难放心。 霍庭之抱紧江岫笙,“嗯,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江岫笙深深地叹息之后,拍了拍霍庭之的背。 “一定会的~” 再去江家之前,霍庭之又强迫江岫笙在自己身边待了一天。 江岫笙:“……” 爸,你不是说当年呦呦的孩子,死了吗? 庭哥对他,真的有点儿保护过头了。 但江岫笙又心疼,又无奈。 在霍庭之面前,他好像真的快跟花瓶了。 碰不得,说不得的地步。 不过,江岫笙知道这是因为霍庭之喜欢他,所以他格外听霍庭之的话,表现得也非常乖。 也因为江岫笙很乖,导致他回江家的前一晚,差点儿被某人折腾的散了架。 还是江岫笙在他耳边软着身子软着嗓音求饶,霍庭之才没继续。 霍庭之亲吻着江岫笙的脸,“我们才刚刚在一起没多久,你又要和我分开了。” 趴在他肩上闭着眼睛的江岫笙心里一颤,缓缓睁开眼睛,还透着几分情绪的脸颊,乖乖的蹭了蹭霍庭之的脸。 “庭哥……” 霍庭之也就是这么说一句,并不是要把江岫笙困在身边。 所以,随即笑了笑,“记得天天和我视讯。” 江岫笙眯着眼睛笑,“好~” “要想我。” “每分每秒都会想的。” “要保护好自己,别受伤了。” 江岫笙举着手发誓,一本正经的保证,“我发四!” 霍庭之:“……” “回房间睡觉吧,明天等睡醒了再去江家。” 江岫笙在霍庭之脖颈蹭了蹭,跟小猫儿似的,“嗯~” —— 第二天一早,霍庭之依依不舍的去上班,等他晚上回来,他就又不在家了。 而江岫笙也不急着回去,也是睡到日上三竿才慢慢收拾好了,再回江家。 在江岫笙回到江家前几天,江弘光就已经知道了,江斯年那天是去认当年那个被他抱给别人的孩子了。 江景泽听到这消息也是第一时间找到了江弘光,“爸,你不是说当年呦呦的孩子,死了吗?!” “那现在冒出来的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江弘光心里也是一凉,没想到江斯年竟然真的找到了当年那个孩子? 江弘光本来就很烦躁,这会儿听到江景泽这么质问的语气,江弘光脸色也瞬间质问了起来。 “江景泽,你以为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在质问你的老子?” 江景泽:“……” 江景泽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爸,我只想知道真相!” “当年是你从我手里亲自抱走那个孩子的!是你亲口告诉我他已经死了!” 江弘光对于江景泽现在这副嘴脸,冷嗤嘲讽。 “江景泽,怎么?你现在开始当起圣人了?” “当年你不是恨你哥抢了你的女人,恨到发现我要做的事,你不是非常热切的要帮我吗?” 江景泽:“……” “你现在在这里装什么好东西?” 江景泽竟无言反驳。 他当年就是昏了头,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江景泽看到沈时呦的样子,已经后悔了。 他是恨江斯年,恨他什么都比自己好,恨沈时呦只喜欢他一个人。 到后来等他后悔的时候,已经无可挽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