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自然是还有几个皇子的。 但是虞闻霁和虞北郗虽然是亲兄弟,但是却只是同父而已。 他们并不是一个母亲生的,这一点儿自然是不可能让外人知道的,所以也只是皇室的人知道。 当然至于外面的人知不知道,肯定也是不言而喻了,世界上也没有不透风的墙。 只是大多数人不知道罢了,而虞闻霁这个大皇子,几乎又从来不露面,没什么值得关注的地方,所以也自然在星网上掀不起来什么惊涛骇浪了。 所以这也是虞闻霁对虞北郗并不怎么有兄弟之间的情意了。 虞闻霁翻看着虞北郗的资料,资料上倒是看不出来,虞北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难不成是他怀疑错了? 不过作为黑市老大之一的腐虫,自然还是有着比常人优越的敏锐力的。 就在虞闻霁合上资料的那一秒里,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有些可疑。 于是就再次从头到尾的翻看了一遍。 资料上显示,虞北郗在几年外出处理皇室的事情时,感染过一种罕见的疾病。 然后他自然就被送去了隔离区。 这一点儿虞闻霁当时也知道,几年前,不仅仅是虞北郗,还有一些人都感染过一阵这突发的疾病。 前所未有,但是又在隔离一个月之后,就自动恢复了。 虽然这件事很诡异,但是当时联盟最好的医师都找不到原因,这件事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且这之后再没有出现过,也没有更多的人受到感染,也就直接被联盟封存进档案了。 随着时间的增长,这件事就更没有几个人提及了。 虞闻霁的直觉告诉他,虞北郗的感染可能有蹊跷。 虞闻霁也将自己的小宝可以说说自己的怀疑 霍庭之听着江岫笙一字一句说的快乐,自己的脸上也浮现出柔和轻松的笑意。 真的是很久没有看他的小宝这样欢乐了。 当然,霍庭之指的不是江岫笙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不欢乐。 江岫笙发现霍庭之就这么盯着自己却不说话,立马开口解释,“当然比起凤鸢,我还是更喜欢庭哥!” 霍庭之:“……” 霍庭之无可奈何的叹气一声,“小宝,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呢。” “不用这么小心翼翼。” 江岫笙解释着,“我没有小心翼翼,这就是一种……小情趣。” 霍庭之:“……” 江岫笙生怕霍庭之不相信,直接捧着他的脸,认真的重复了一句,“庭哥,我真的没有小心翼翼。” 江岫笙有些担心,霍庭之以为自己会很卑微。 而霍庭之也没有否认什么,只是将江岫笙捧着自己脸的手,握在了手里,细细摩挲着。 “小宝,我知道,你不用急着解释。” “岫岫这么喜欢凤鸢的话,以后他会和你成为妯娌的。” 江岫笙听着这句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我觉得非常有可能!” “而且凤鸢对霍北书明确表示了喜欢,我还知道了,他天天晚上偷偷去看霍北书呢。” 江岫笙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马又补了一句,“洗澡。” “连霍北书自己都没有发现的那种哦。” 霍庭之:“……” 还不等霍庭之说什么,不知道是不是江岫笙被凤鸢感染了,竟然也非常雀跃的望着霍庭之,“说起来,我都还没有偷看过庭哥洗澡!” “……” 他怎么有种,小宝跃跃欲试,今天晚上就要付诸实施的错觉呢? “岫岫……” 江岫笙环着霍庭之的脖子,戏谑的笑了几声,“偷看,肯定不能让庭哥提前知道,所以今晚放过庭哥。” “……” 所以他是不是应该配合的庆幸一下? 江岫笙话题转的也快,“我听说了,虞北郗不见了。” 霍庭之垂眸看着江岫笙,小宝的思绪跳脱的倒是很快。 “嗯,从虞闻霁调查他的那一刻开始,虞北郗就不见了。” 就和当初的小叔一样。 就算是没什么关系,也让人觉得有什么了。 “所以虞北郗真的是实验基地背后的人?” 江岫笙倒不是要等霍庭之的回答,只是自己怀疑的这么说了一句罢了。 然后江岫笙的脑子里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 “庭哥,我知道了虞北郗当初感染过几年前那场疾病的事情。” “你说有没有可能,虞北郗是在被隔离的这段时间出现了什么问题?” 霍庭之摇头,“还不确定,不过,小宝可以说说自己的怀疑。” 江岫笙倒是真的开始托着腮,思考了起来。 “如果说虞北郗是实验基地背后的创始人,但是年龄这个问题始终对不上,虞北郗现在才多大?” “所以要么虞北郗是实验基地最重要的参与人之一,要么就是虞北郗和这个实验基地的创始人脱不了干系。” 霍庭之嗯了一声,“然后呢?” 变异体开始暴动了 然后…… “总之就是这个虞北郗的确值得怀疑。” 霍庭之揉着江岫笙的头发,“嗯,既然不是无辜的,就毁了他。” “总之现在看来,或许虞北郗在实验基地的地位,应该……” 霍庭之说了一半,忽然就不说了。 江岫笙:“?” 嗯?庭哥怎么忽然不说话了? 霍庭之也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江岫笙,就是刚刚想说,虞北郗的地位在实验基地,应该比小叔高。 然后他又想到江岫笙将小叔后面的事都忘了罢了。 霍庭之笑着转移了话题,“应该也很重要。” 江岫笙:“……” 总觉得庭哥想说的,根本不是这句。 但是江岫笙一时间又找不到霍庭之哪里不对劲儿,也就没有过多在意了。 —— 霍庭之将对虞北郗的怀疑,自然也是告诉了身在边境的霍北书。 目的是让他警惕一些。 然后没过一天,霍庭之就收到了虞闻霁给他的反馈了。 “当年那场罕见的疾病,我发现了和变异体身上,有相同的物质。” “而且,虞北郗的感染记录数据,应该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