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慕斯庞大的身躯遮挡,李却归假意换个姿势抱它的时候,把匕首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李却归试探性往林衔秋那边走: “刚刚枪响声那么大,说不定已经有人报警了,你让他们走,可以说他们是入室抢劫的,你这算正当防卫。你杀了他们没有任何好处,自己还会搭上一条命。” 林衔秋浅浅呼出口气,面无表情道:“我知道,所以他们到底走不走?” 黑漆漆的枪口就对着他们,谁敢走啊? 林弋想骂人。 他推了一把赵秘书:“你先。” 赵秘书看那霰弹枪一眼就觉得自己浑身都好像凉了似的,他自然是非常抗拒,使劲缩着身体摇头: “别……林总……还是让他们去吧,让他们去……” 赵秘书结结巴巴对着那几个外国佬说:“他现在要放我们走,你们谁先去?” 几个外国佬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外头那个人还拿着枪,他们不傻,互相推搡一番,最后也没人敢出去。 赵秘书脑子一转又开始加价,试图用金钱诱惑他们: “走马1 林衔秋无力躺在地板上,也许是因为濒死感,也许是因为失血过多,他眼前忽然开始闪出一幕幕,关于上辈子的场景。 2022年,夏 林秉瀚把照片甩了林衔秋一脸: “畜生!你让我丢人丢到家了!赶紧跟那个人断了,再去臧先生那里洗洗身上的晦气!我怎么有你这么个混账儿子,居然搞同性恋,要是被神发现,我们全家都没好日子过了……” 林衔秋眼镜被打歪,他扶了扶镜框,说:“林家养我的钱,我都一笔一划的记着,我以后会还上。” 林秉瀚不敢置信,他看了看周围,拿起了一把很长的戒尺:“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你这是要和家里断绝关系,为了个男人?” 林衔秋颔首:“嗯。” 啪! 林秉瀚上去就往他背上狠狠抽了一下。 林衔秋抓紧衣袖,硬是一声没吭。 周若霜站在旁边看了好一会戏,见林秉瀚动手了,才假意去拦: “你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说,别打孩子啊。” “你为了个男人要和你亲老子断绝关系?我今天……我打死你个孽障!!!” 林秉瀚红了眼,粗暴的推开周若霜,上去又抽了林衔秋好几下。 直到第一根戒尺断掉。 周若霜“哎呦”了好几声,看向林衔秋:“你这孩子骨头怎么那么硬?都在这跪了三天了,跟你爸认个错怎么了?非要他动手把你打死?” 林衔秋原本挺直的背脊弯下去些,他脸色苍白,还冒着冷汗,缓了一会后,他又把背挺直: “我只是喜欢一个人而已,没做错什么。” 林秉瀚气喘吁吁,他瞪着周若霜:“拿戒尺过来!把戒尺给我拿过来。” 周若霜面上装的为难,但是手上动作倒是麻利的很,直接递给了林秉瀚两把戒尺。 她递到林秉瀚手里之后,又佯装吃惊,想把其中一把抢回来,林秉瀚重重一夺,让她摔倒在地。 周若霜从地上起来,害怕地呜呜哭着往外跑: “天爷啊,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林秉瀚一心信邪教,固执认为自己潜心修行这么多年被林衔秋这个同性恋毁了功德,而且还不知悔改,他气疯了,打起来也是丝毫不留情面。 最后直到两根戒尺全断了,林衔秋吐血,旁边看着的管家怕出人命,才去拦他: “林总!别打了,您消消气……消消气……” 林衔秋起了好几次才从蒲团上站起来,他保持着清明说: “三根戒尺,就当是我在还你给我姐找到名医为她医治的恩情,现在除了那些钱,我不欠你什么了。” 林秉瀚指着他,脸色铁青,半天才说出一句:“我会对外宣布,咱们两个断绝父子关系,以后林氏的钱,我死后的遗产,你一分也捞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