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泉说像林衔秋这样的病人,手术不是什么大问题,主要是术后复健,需要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 等复健真正开始的时候,林衔秋才懂这到底需要多大耐心。 最开始做复健的时候,几乎每一根手指头的关节都是僵硬无法弯曲的,每次活动,都伴随着密密麻麻的疼痛,在忍受范围之内,但由于时间太漫长,每一次都非常令人烦躁。 这样持续了一个多月,他的手才堪堪能僵硬地活动弯曲。 林衔秋心态有些崩,他甚至怀疑自己的手是不是比以前变得更糟糕了。 这天做复健时,从骨缝里漫出来的疼痛又开始啃食他的神经,林衔秋调整了好几次呼吸,最终还是没忍住,把复健用的东西扔到了地上。 李却归看到他脸色不对,他蹲下去把东西捡起来放到桌子上:“医生说了,你这个情况就是好的慢。” “抱歉。” 林衔秋轻轻拉住他的手腕。 “跟我道什么歉,你应该和它说抱歉。” 李却归指了指桌子上的复健仪器。 林衔秋有些挫败:“要是一直这样下去,我打字工作都成问题了。” 李却归很不理解他为什么总在焦虑工作的事情:“你不挥霍的话,存款够你花几百辈子。” 林衔秋活动几下自己僵硬的手指,愁道:“不是钱的问题,手底下几百口人要养呢。” 他创建的公司不仅仅是赚钱的东西,更是自己一手搭起来的后台。 都爬到这位置了,最怕的不是没钱,是失权。 李却归握住林衔秋的手,思来想去,找到了一个好像能激励林衔秋的方法:“等你康复,我给你弹曲子听?” 之前他会大和语的事情就够让自己惊讶了,林衔秋看向他: “你别告诉我,你其实还会弹钢琴。” 李却归揉揉他的手:“你教我啊。” 一句话,突然让林衔秋又重新有了动力: “行,等我教你。” 回青沪 手伤完全恢复之后,林衔秋准备回国了,再不回去他感觉秘书和下属都要疯了。 他们去雪原野坐的飞机,临走前还把慕斯和舒芙蕾带回去给孟新雁看了看。 孟新雁揉完狗头揉猫头,她的笑容甚至让李却归产生了几分慈祥的错觉。 林衔秋感觉她撸猫撸狗有点沉浸了,打断道: “姐,要是碰到什么事情记得给我打电话,身体出现一丁点不舒服就立刻找医生,然后通知我,知道吗?” 孟新雁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嗯嗯,我知道的,是谁家的小猫小狗这么可爱呀?” 林衔秋:…… 孟新雁又摸了几分钟,才收回手,稍稍收敛了下自己:“好啦,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不用担心我。” 林衔秋提醒道: “记得回去洗手消毒。” “知道了。” 目送他们上车后,孟新雁对他们摆手: “再见。” 李却归握着慕斯和舒芙蕾的爪爪对她摆手告别。 几个小时后,他们落地青沪,鼻腔里顿时装满了桂花气息的秋雨味道,一时间倍感亲切。 终于不用再天天下馆子点外卖,还有进行那么变态的垃圾分类了。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这样想。 大和那边的中餐压根不地道,回家后,林衔秋直接点了一堆外卖,李却归罕见地吃完了一整碗云吞面,搞得林衔秋还怀疑是不是这家分量太少。 “不少好吗?我都要撑吐了。” 李却归掀开自己的衣摆,给他看自己圆润的肚皮。 林衔秋眼神一暗,趁其不备直接把他抱起来,往卧室里走:“带你去消化消化。” 李却归现在把他的手看的比自己的还要重要,好几个月没有被他这么抱过了,林衔秋想抱他都不让。 现在属实是打了他个猝不及防,李却归不敢反抗,怕他多费力气,只能勾紧他的脖子,尽量不让他用太多力气: “手!手!小心手。” 林衔秋把他放到床上,亲了两口,说: “手没那么脆弱。” 李却归握着他的手,一副很宝贝的模样: “这不光是你的手了,你不能糟蹋它。” 林衔秋忍俊不禁:“现在是它来糟蹋你。” 话音刚落,他就扯着被子,盖过两人的头顶。 回国订婚宴 订婚宴所在的地方是一处山庄,如今还是宾客入场的时候,周围不少穿着昂贵礼服的男男女女在互相打招呼。 林衔秋礼貌性和几位熟识的问好,慢慢走到宴会厅附近。 隔着老远他就能听见柳总的笑声,旁边有四五个贵妇人围着她说话。 “恭喜啊,你可真是有福气,能找到这么一个又高又帅的女婿!” “女儿那么漂亮,女婿也帅的跟明星似的,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 “哈哈哈哈哪有哪有……你家儿媳妇之前不还拿过影后吗?我还看过她演的电视剧嘞,现在又怀了吧?等娃娃出生我一定包个大红包!”